這一下,原本聚在大堂裡的人,就剩下了王林一個。
王林瞅著低頭琢磨的李捕頭,甚是懷疑這家夥是個樣子貨,這嫌犯們都走了,難不成自己成了嫌犯?
咳,就當王林想上前詢問他,這案子接下來該怎麼破時,李捕頭咳嗽一聲,先開了口。
“那個王舉人,此案雖有些撲朔,但是還在在下掌握之中,今日天氣也不早了,想您為了這事兒也沒心思去吃飯吧?所以小人厚顏想請您出去,喝上兩杯,如何?”
這……
王林談口氣,案子還沒破,這人居然先去張羅著請酒,什麼意思?
王林皺著眉頭想,李捕頭就拱著手看著他。
許久後,他道“王舉子,您放心,那丟失的銀錢,小人自會幫你找回來的!”
有他這句話,王林也不知道說啥了,隨之點點頭道“那就同去,不過李捕頭,我丟的銀子你真能幫我找回來?”
嘿嘿嘿!
李捕頭笑著點點頭道“自然!”
他如此肯定,王林還能說什麼,便道“如此,那咱們就走!”
當屋裡的狗兒聽說王林跟隨李捕頭出去吃酒了,就以為竊銀尋回來了,甚是感慨李捕頭神奇的破案手法,就拉著龐大郎和楊小修,興奮的猜測李捕頭是怎麼破案的,猜來猜去,幾人也不知道,所以在吃完晚飯後,就呆在大堂裡,等著王林回來詢問,同樣好奇的還有好幾個舉子,他們也在猜測賊是誰,銀子又是怎麼找到的。
慢慢的圍過來閒聊的人越來越多,大家討論的話題也是在猜測誰是案犯,還有銀子怎麼追回來的。
期間有幾個舉子甚至為李捕頭神奇的破案手段進行了腦補虛構,還彆說,他們說的還真像那麼一會兒事哩。
聊來聊去,話題也不新鮮了,最重要的是王林始終不回來,就有幾個舉子開口說回去溫習功課了,慢慢的人就走了個精光,狗兒是最後走的,走之前,大堂裡除了一個龍州的舉子,剩餘倆就是普通的住店戶,有一個正在和掌櫃的吵嚷著要離開,掌櫃為難的說“發生了竊案,賊人還沒抓住,怎麼離開!”
住店戶就說“案子不是結了麼,什麼銀子都追回來了,失主都去喝酒了,還查什麼?”
掌櫃的始終不允,倆人就在櫃台上吵嚷。
狗兒懶得管閒事兒,就打著哈切回了房。
一夜無事兒,等天亮後,狗兒心裡想著這事兒,就急吼吼的出了門,先去找了王林,他屋裡還是沒人,他也沒帶仆人,所以狗兒就去問了左右住的舉子,他們說,王林的屋子一晚沒動靜,狗兒就去樓下問了掌櫃的。
掌櫃的搖頭說不知。
說著話,有兩間住店的客人要退房。
何掌櫃都給他們算清了房錢,會了賬,放他們離去了。
狗兒可就納悶了。
這就把人放走啦?難道說案子是真結啦?真是一頭霧水,不過不管自己啥事兒,狗兒就和掌櫃的打聲招呼,帶著龐大郎幾個繼續出去,尋找租房去了。
一天下來,累的腿疼還是沒找到合適的房子,就回了客棧。
這前腳剛進門,就見王林手拿著一隻黑布錢袋,臉上興奮的對著圍在他麵前的人說著什麼。
看這模樣狗兒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便開心的走過去道“王兄,錢找回來啦?”
“找回來啦!”王林晃蕩一下手裡的錢袋,興奮道“趙老弟,你是沒見到,李捕頭領著官差,突然出現在竊賊麵前時,可把他給嚇壞了,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上,求饒命!”
狗兒這個好奇啊,拉著王林就讓他給自己說說。
雖然李捕頭智抓小竊賊的事兒,王林已經說了不下十邊了,但是他還想說,就接過掌櫃遞來的茶水道
“那賊人,是個過路的商人,比我們早一日住在這家店裡,後來見我不似其他幾位兄台一般認真讀書,每日裡總往外跑,就趁機捅開了門上鎖子,進了我屋子,翻箱倒櫃的自然尋到了我的銀錢。”
說到這兒,王林嘿嘿笑道“這家夥若是偷了銀子直接跑走,抓他還真的費些力氣,但是他自認為,當場退房,會引來懷疑,就又住了一晚。”
“李捕頭看了昨日沒有退房人,就偷偷與我和店家說,這賊偷還沒離開,得讓他心裡放鬆然後才會露出馬腳,因此,就故意營造出已經破了案的感覺,讓賊偷以為這捕頭是個庸才,然後在今日放心離去,不曾想,李捕頭早派了人,偷摸的跟在退房人的後麵,然後尾隨了一路,見這商人,一副花錢大手大腳的樣子,就呼啦一下圍了上來,本想用氣勢嚇唬住他,結果這商人是個軟蛋,直接坦白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