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南宋!
活在南宋第四四六章抓賊小偷,這種以不正當手段謀取他人財物為己用的職業,古來有之,追根溯源下來,自從人類在原始時代,有了剩餘食物之後,就有了這種討人厭的行為。
唐朝文學家,元稹在《俠客行》中就寫到,“俠客不怕死,怕在事不成。事成不肯藏姓名,我非竊賊誰夜行。”
在天子腳下居然發生了行竊之事,而且被偷的還是前來禮部省試的舉人,這可是件大事兒,所以原本下差正在吃酒的於潛縣捕頭,扔下酒盅,打馬就跑來了客棧。
然後這家客棧,從掌櫃的到乾雜活的小廝,還有各房住的客人統統被集中到了大廳裡。
“王舉人,你說你今晨出門時,錢袋是藏在書箱的最底部?”
“是的!”哭喪著臉的王林默默的回複了他。
“那錢袋裡可有多少錢?”李捕頭繼續問道。
“不多,隻有七兩來銀子!”
李捕頭眯著眼睛,瞅一圈大堂站的人,咳嗽一聲繼續問道“這七兩銀子,都是整銀嗎?”
“那不是!都是些碎角散銀,最大的一塊兒大概有二兩多,其餘的都是些七八錢。”
“銅錢呢?錢袋裡有沒有?”
“廢話!自然有!”
這個李捕頭,不去追查盤問,老追著自己問銀子乾嘛?所以王林有些生氣。
李捕頭,可是有多年的破案經驗了,雖然這失主對自己有些不耐煩,但是該問的還得繼續問。
“哎呀,王舉人,若要把錢尋回來,那各方各麵的事兒都要尋摸清楚才行,若不然是破不了案的!”
王林能說啥,隻好耐著性子一項一項的回答了他。
李捕頭問完了王林,就開始盤問大堂裡的其他人,先盤問的就是客棧的活計和掌櫃。
問他們時,李捕頭可沒了啥好脾氣,大馬金刀的往條凳子上一座,就對著跪在地上的三個活計道“若是不想吃板子、蹲大牢,就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若是讓灑家自個尋摸出來,那可就沒好果子吃了!”
這話一出口,三個活計搗蒜泥一般的在地上磕頭道“李爺,俺們是老實的人,可不敢去相公屋裡偷東西,請李爺高抬貴手!放過小人吧!”
“放過你們?”李捕頭嘿嘿一笑,“若是失銀能自個跑過來,那肯定好說!”
說到這兒,李捕頭順勢站了起來,背著手踱著步子來到三人跟前,默默的站定,然後用一雙看老鼠一般的眼神,蔑視的瞅著三人道“爺爺這輩子破的案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這種失銀案,想要破解,那是絲毫不費力氣!但是!”
說著話,李捕頭越過規規矩矩的三人,來到前邊正跪在地上,緊張的直哆嗦的掌櫃身前道“眼瞅著要過年了,灑家也難得心善一次,若是失竊銀自己跑回來,爺爺就饒恕了這賊偷,若不然,嘿嘿,何掌櫃,你可曉得這賊偷會被爺爺怎麼整治嗎?”
何掌櫃四十歲的年紀了,活了大半輩子,這衙門裡的衙差,怎麼用黑手段整治犯人自然是知曉,所以他莫名的打了個寒顫道“曉得曉得,小人自然曉得!”
“好!既然你曉得,爺爺我就不再多說,那啥,你幾個先起來!該忙的就忙去,等爺爺離開時再與你們說話!”
客棧的人離開了,這大堂裡,就剩下了來住店的客人們。
對這些人,李捕頭隻是把狗兒這些和王林一起來的舉子分出來一波,然後剩餘的站一堆兒。
狗兒也見識過趙捕頭破案,什麼隔離詢問,然後各自推敲證詞,有無錯漏和不相符地方,再繼續審問,直到尋到破綻,把案子破了,但是眼前這個李捕頭,沒有先封鎖案發現場,也沒有限製嫌犯活動,隻是一通威脅,然後才逐個問話,就算是問話,也是當著眾人麵詢問。
比方說問狗兒“你今日都乾了啥?”
狗兒便痛快的把今天去外麵尋房子的事兒說了一邊,為了案子著想,狗兒還好意的把時間和地點,以及遇到的人都說的十分詳細。
“好!如此,趙小官人暫且回房,一會兒某家會派人來請你下來。”
狗兒不知道他要作何打算,但是為了案子,隻好領著龐大郎幾個配合的回了屋裡。
當狗兒走後,李捕頭又詢問了幾名舉子,有人證或者能自證自己沒有案發嫌疑的理由後,這些人也被請回了房間。
這般問話,速度自然快的很,龍州一行十六個舉子,以及各自帶來的仆人書童,短短少半個時辰就已經問話完畢,不出所以然,全部人都回了各自房間。
剩下的一波普通住店客人,李捕頭就拿著住店登記簿子,還有各自身上的路引,前來臨安有什麼事情,都一一盤問了。
許久,這些人也相繼離開大廳,回了各自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