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虎子本來也沒想著能一下子借夠這麼多錢。
能靠著昔日的情誼,借走這八百萬,已經是老天爺開眼了。
錢虎子說到做到,還真就按照規定,寫了一個欠條,簽上名按上了手印。
“兄弟。你用這個錢乾什麼我不管,做什麼生意,是賺是賠我都不管,但是有一點,不能再讓人騙了!”
張二特意囑咐道。
“我知道,二哥。”
錢虎子激動的點了點頭。
“還有一個事。虎子,你這身上怎麼弄的啊?怎麼回事啊?”
張二一問這個,錢虎子歎了口氣直搖頭“我也不知道,劉琴跑了。我一上火,就變成這樣了。一開始就是臉上有一點,後來我喝了一個多月大酒,借酒消愁。有一天酒醒了,才發現。全身都是了,最近越來越嚴重,頭皮上都是。我出門坐個地鐵,方圓一米都沒人,彆人像他媽躲鬼一樣躲著我。你說多上火!所以我才捂著麼嚴實。”
“虎子,要我說。哥給你建議,我認識一個好中醫。特彆厲害。要不你找他看看?”
張二看到錢虎子這個樣子,眼皮都直難受。
所以看到他之後,立馬想起來了江雲初。
“能看好嗎?這個病?我去醫院,醫院裡說是看不好的,那個醫生跟我說說得用什麼特殊的免疫針,我也沒敢打,就回來了。”
錢虎子早就為這事把剩下的僅有的積蓄花的差不多了。
什麼老軍醫專治牛皮癬,牛皮癬一針靈他都試過了,就是沒什麼效果,所以他也就死心了。
“我覺得行吧。你嫂子之前做了個手術,留下點後遺症,一直沒看好,人家幾服草藥就把人看好了,你說神奇不神奇!”
錢虎子知道張二沒必要忽悠著自己玩,所以便點了點頭“行。要不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看看?”
“哈哈,我倆剛從他那裡回來。我打個電話問問他唄。”
即使已經非常熟悉了,張二還是給了江雲初足夠的尊重,沒有貿然帶錢虎子前往,而是準備打個電話詢問一下江雲初。
“喂,江啊。”
張二電話撥出去。
“二哥,咋了?不會剛到家,就給藥的用法用量忘了吧,早知道給你寫下來了。哈哈哈!”
江雲初開玩笑的說道。
“滾他媽犢子,我是老年癡呆啊。我剛到家就忘!”張二笑罵一句“我這有個哥們,得了牛皮癬了,這個好治嗎?過去給你瞧瞧?”
“來唄,我看看什麼情況,我再說好不好治。這個也得根據人的體質來說,有的好治,有的頑固一些。”
“行!那我們一會就到。”
…………
張二去而複返。
隻不過這次帶來的不是自己媳婦,是一個捂得嚴嚴實實的人。
“虎子,這是我跟你說的,那個神醫!江雲初,江醫生。”
張二給錢虎子介紹一下江雲初。
江雲初趕緊笑著擺手“二哥,你可彆泡我了。我是啥神醫啊。”
“江大夫,你好。”
錢虎子一邊和江雲初打招呼,一邊把口罩帽子全都摘了。
“挺嚴重啊,你這個!”
江雲初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嚴重的牛皮癬。
“是唄。挺遭罪,挺難受!”
就跟小品裡說的一樣,長誰身上誰難受啊。
錢虎子巴不得趕緊治好他。
“坐下歇一會,喘口氣。我給你診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