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離開主臥的陸晚晴,沒想到打開門撞見了李月娥,這一下又讓她不會了。
毫無疑問,現在對麵房中的那三位,都是特彆關心她和季修寒的事,甚至人人都在想象著她和季修寒洗澡的情景。
歎了口氣,不得不再次退回主臥。
哪怕就是做做表麵文章,也要做下去。
坐下沒有兩分鐘,隻聽浴室中傳來了季修寒的聲音,“老婆,快、快來!”
這個下頭男叫我乾什麼?
陸晚晴心中憤怒,卻不得不走了過去。
“我、我後背夠不著,癢死了,幫、幫我撓撓!”
季修寒還坐在浴缸之中,見到陸晚晴過來,指著後背結結巴巴道。
“你讓我給你搓背?”
陸晚晴提高聲音道。
這個女人怎麼一點都不溫柔了,還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今天到底哪裡不對勁?
季修寒心中越發的憋屈,不過口中故意結結巴巴,“好老婆,幫、幫我搓、搓背!”
“好,我給你搓!”
陸晚晴當即拿了一個搓澡布,在季修寒的後背上狠狠搓了起來。
她是練家子,手勁自然大。
而且心中鬱悶,又嫌棄季修寒的這副身體,不由用力過大。
季修寒雖然身體強健,但他的皮膚卻是嬌嫩,頓時被搓得火辣辣的一片通紅。
“老、老婆,疼、疼死了,輕一點!”
季修寒連忙扭著身體大叫。
這哪是在搓背,簡直就是在刮豬皮。
“你不是癢嗎,不用力怎麼能止癢?”
陸晚晴也知道自己有點莽撞了,看著季修寒後背上那通紅一大塊,幾乎要流出血來,力道頓時小了一半。
剛才搓過的地方,也不敢再碰了。
她真的擔心自己再搓下去,那裡的皮都要被她搓壞,滲出血來。
“老婆,這、這裡庠!”
“老婆,還、還有這裡!”
……
陸晚晴一邊搓著,一邊隻聽季修寒不停的叫著。
還不時發出舒服的哼哼唧唧之聲。
這個狗男人,真是氣死我了。
想洗澡想搓背,找你的野男人,讓他給你搓去,找我搓什麼背?
前前後後,在浴室中待了十多分鐘,季修寒才沒了什麼要求,陸晚晴憤憤然離開。
後來她也發現了,似乎季修寒比原來清醒的多了,已經根本不需要她服侍。
甚至陸晚晴一度懷疑,這個男人一直是裝的,就是在拉她當苦力。
真是不要臉的男人。
出了浴室之後,走出主臥。
這次倒是沒有人趴在門外偷聽。
陸晚晴看了看防盜門。
防盜門也被人從外麵關上了。
現在已經九點半多了。
從貓眼向外麵看去。
另外兩家的門也都關上了。
看來大家都休息了,不再關注他們洗澡的事了。
陸晚晴將防盜門從後麵反鎖,回到自己的臥室,衝了一個澡,美美的躺在床上。
可是剛剛躺下去沒幾分鐘,隻聽主臥中傳來季修寒的大叫聲,“老、老婆,我、我要睡覺!”
這個狗男人,睡覺就睡覺,叫喚我乾什麼。
反正今天晚上,陸晚晴是怎麼看季修寒怎麼不舒服,一直有種暴揍他一頓的衝動。
“睡覺就睡覺,好好躺著就行,你叫喚什麼?”
陸晚晴趿著拖鞋,來到主臥。
看到季修寒已經換了一身睡衣,躺在床上,果然沒有被淹死在浴室中,果然可以自理,一直裝的。
“老婆,我、我肚子裡還、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