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俐書已經做好離婚的打算,不想再去模糊兩人的關係,她回房換了一身衣服,挽著包離開了彆墅。
溫俐書前腳一走,宋虔丞就把眼睛睜開了。
她剛才在廚房裡搗鼓時,宋虔丞一直都知道,他隻是沒勇氣睜開眼睛,去麵對這錯綜複雜的關係。
此時,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了震動,溫俐書給他發來了一條短信“我剛才出門忘記關灶火了,麻煩你替我關一下,謝謝。”
好拙劣的借口,隻為掩飾她自己煮粥的行為。
宋虔丞看在眼裡,溫俐書寧願給他發短信,也不願意承認她對他有所關心,這正好說明了,溫俐書是鐵了心的要撇清兩人的關係。
宋虔丞頹廢的坐在沙發上,心頭彆樣滋味在盤旋。
……
溫俐書從彆墅離開後,在外麵轉了好幾個小時,直到傍晚時分才回到彆墅。
再次回到屋裡時,宋虔丞已經不在了。
她進屋後,第一時間去廚房看了眼。
她煮的粥還原封不動的擺在那裡,宋虔丞一口也沒吃過。
溫俐書見此歎了歎,自己拿出了一個碗,給自己盛了一碗。
剛吃了兩口,門外就傳來了聲響,溫俐書站在廚房,探頭看向大門位置,就見宋虔丞走著進來。
溫俐書趕緊的將身體一轉,用背影對著廚房門。
腳步聲越走越近,最後停在廚房口。
宋虔丞單身插袋的站著,沉聲問“你明天有空嗎?”
溫俐書將手中的碗放回桌麵,轉過身來後,搖了搖頭,說“要進組兩天。”
宋虔丞“嗯”了一聲,就轉身,冷漠的上樓去了。
溫俐書繼續把粥吃完,待把廚房的清潔打掃乾淨,方才回房。
回到房裡後,溫俐書便開始收拾進姐所需的物品。
她下午在街上逛蕩時,收到了張曉蜜的電話,她說她那天在麵試鐘導的戲,鐘導沒看上她,但現場有一位拍電影的導演看中她的表演,特意讓她去客串一個配角。
那部電影已經籌備快一年,選角早就定好,溫俐書這次算趕上了末班車。
時間並不久,就拍兩天,溫俐書在家閒著沒事就答應了。
電影的開機儀式就在明天,導演讓她也要抽空出席。
第二天。
溫俐書一大早起床了。
待妝發結束後,溫俐書就坐在客廳裡等張曉蜜來接她去片場。
不久後,張曉蜜來了,溫俐書上車後,張曉蜜在車裡敷著麵膜。
她喊了一聲“蜜姐,早。”
張曉蜜不方便出聲,朝她擺擺手,就當是打過招呼了。
車子駛離彆墅後,溫俐書一直看著沿途的風景。
直到過了十五分鐘,張曉蜜將臉上的麵膜摘了,她才把目光轉了回來。
此時,張曉蜜已經掏出化妝服,一頓風風火火的把妝給化好。
等畫好口紅後,張曉蜜滿意的合上鏡子,朝溫俐書挑眉,心情大好道“怎麼樣,我新買的口紅色,好看不?”
溫俐書點點頭,表示好看,後接話“蜜姐,我怎麼感覺你今天很高興?”
張曉蜜將化妝品放回包裡,她邊收拾著邊說“確實是有一事讓我高興的。”
溫俐書好奇“是什麼啊?”
張曉蜜不賣關子,“我提前跟你打個底吧,我給你找了個好資源,那是個大製作,要是能成的話,鐵定能一炮而紅。”
溫俐書聽完,僅是淡淡一笑,心中毫無波瀾。
要是換作以前,溫俐書聽到這種事情,肯定會興奮到睡不了覺,但當下,她的耳朵已經容不得她這般折騰了,她對張曉蜜口中所說的那個大資源並不感興趣,畢竟她已經決定要解約了,她現在隻盼把解約的費用賺夠。
而且周明朗已經給她施壓,催促著她解約,溫俐書想了想,故開聲問“蜜姐,你能在七天之內,幫我接到稅後三百萬的工作吧?”
“怎麼了?”張曉蜜問,“你缺錢用啊?”
看著張曉蜜那一腔熱情替她忙前忙後的樣子,溫俐書並不敢將解約的事告訴她,要是她知道了,肯定會對她很是失望。
溫俐書回答不上,就沉默著。
張曉蜜見她不說話,就當她是缺錢用,她建議“一周賺到三百萬,不是不可以,但是,你這幾天都要待在片場裡,要是導演不滿意,還得重新再拍,搞不好一周時間就過去了,你還是彆再接活了,不然分身乏術,兩分都不討好,如果你要是缺錢用,我可以幫你向公司申請預支。”
溫俐書苦笑了一下,“那算了吧。”
車子開了快一個小時,才抵達了影視城。
溫俐書坐在靠邊上的位置,自己動手就將車門打開了,怎料一下車,就有媒體將她圍住了。
在前些天,她跟央姐的事鬨得滿城風雨,難得有當事人在場,媒體一窩蜂的圍上來,朝她訪問“俐書,你現在還有跟秦央聯係嗎,網上傳你要封殺秦央,這事你有什麼想說的?”
溫俐書站在車門邊上,長槍短炮的鏡頭對準她,各種鎂光燈閃個不停,都快要亮瞎她的眼了。
麵對記者的追問,溫俐書隻是淡笑著,並不打算回答。
這時,張曉蜜已從車上下來,忙不跌的朝媒體說“不好意思,開機儀式馬上要開始,下回再接受你們的采訪。”
說完,張曉蜜就拽著她手臂,拉著她快步的往開機儀式的現場走去。
劇組開機先祭拜,已經成為了習慣。
溫俐書來到現場時,工作人員跟演員都三三兩兩的站著,等著吉時開始。
貢桌上已經擺好香燭,貢果,香爐,最醒目的還要數中間那個大豬頭。
溫俐書往裡一站,就看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真沒料到,鐘晴也在這個組裡。
溫俐書的眉毛不禁一沉,她跟鐘晴雖然沒有正麵的交鋒過,但人與人之間,有時候很講氣場,溫俐書打心底的不喜歡鐘情。
溫俐書側身看向張曉蜜,問“蜜姐,鐘晴在劇裡扮演什麼角色?”
張曉蜜心領神會,知道溫俐書想問的側重點是什麼,故回“你放心,你跟她的戲分是錯開的,跟她沒有任何的對手戲。”
溫俐書聽此才緩下心來。
五分鐘後,吉時已到,導演帶著各個部門的代表,及跟男女主角出場站在前排,而其它人則隨隊列排好,一一按順利的上香祭拜。
上完香後,方導將蓋在撮影機的紅布一掀,頭頂有禮炮落下,這儀式便是禮成了。
開機儀式之後,並未真正開始拍攝,今天將演員召集在一起,一來是上香討個好彩頭,二來也是一種宣傳途徑,周邊守著不少的媒體等著采訪。
張曉蜜不想讓溫俐書被逼問央姐的事,待開機儀式一結束,當機的立斷的將她拉回到車上候著。
待一會兒還有開機飯,溫俐書還得出席,隻能在車上等著。
不久後,溫俐書便動身去往吃飯的地方。
開機飯就在影視城的一家中餐廳吃的,大夥熱熱鬨鬨聚在一起,好不熱鬨。
吃過開機飯,大家才正式返回劇組,進行正式的拍攝。
開機的第一場戲,就有溫俐書的份了。
她今天跟一位老戲骨搭戲,那人非常的入戲,連帶把溫俐書情緒也帶了出來,最終,在老戲骨的帶領下,這一組的拍攝進度呈現著極高效率。
從白天拍到了黑夜,在導演嚴格要求下,終於完成了拍攝任務。
回到彆墅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屋裡沒人,沒見宋虔丞。
溫俐書已經習以為常,提著包回到房裡。
在劇組待了一天,體力超負荷,溫俐書梳洗過後,一沾床就睡。
睡間朦朧間,耳邊聽到了一陣激烈的敲門聲,硬是把她給敲醒了。
咚咚咚的響聲,一陣接一陣,害溫俐書不得不睜開眼。
她頂著困意,從床爬起來,腦袋帶出幾分恍惚,也讓她偏生了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