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大結局_惟願餘生不相逢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41章:大結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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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俐書清楚自己的情況,說治療隻是個字麵上的心裡安慰罷了,極大可能下,她下輩子就那樣子了。

吃過早餐之後,溫俐書就隨周明朗的車子出發去醫院。

溫俐書已經跟蘇醫生聯係好了,想把她這兩年的看診報告全部調出來,好方便她拿到國外就醫。

去往醫院的路上,車子一路通暢,可來到醫院附近時,卻出現了嚴重的交通擁堵。

眼看對麵街道就是目的地了,但就是寸步難行。

車子龜速般進行著,溫俐書剛吃過早餐沒多久,現走走停停,讓她產生了些許暈車。

溫俐書難受的不想待在車裡,就用手機編輯了一行文字“我有點暈車,也不知道這車龍什麼時候能通,我想就在這下車,走天橋過去。”

周明朗最先並不想答應的,但看到溫俐書的臉色確實不好,隻好點頭同意,不過,他有用文字再三叮囑“注意安全,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聯係我。”

溫俐書眨眨眼,用眼神給了他回複。

確認車邊附近沒人,溫俐書方才推開車門。

下了車後,溫俐書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有提神醒腦之效。

她聽不到聲音,走路的時候得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後方有車子駛來。

沿著不遠處的天橋往前走,上了橋後,周圍的人都是行人,溫俐書稍稍減緩了一些步速。

不久後,溫俐書來到了蘇醫生那裡,蘇醫生今天要出去替老人看診,並沒在辦公室,但他有讓值班護士代為轉交。

溫俐書拿到了自己的病例後,跟護士笑了笑作為感謝,接著就往外走。

回到醫院大堂,在溫俐書的世界裡,一片的無聲,隻見眼前的行人來去匆匆。

可此時,就在她身後的不遠處,楊頌文正在後麵拚命喊她,可她卻全然不知,直到楊頌文一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愣是嚇得她花容失色且將手中的文件掉到了地麵上。

看到是楊頌文後,溫俐書驚得連忙蹲下來,想去撿地上的文件袋。

她的病曆資料都裝在那個袋子,雖然是封住的,但袋子上方有她的病情簡述,溫俐書怕被楊頌文看到,便心慌的去撿,可楊頌文手長腳長,溫俐書搶不過他,還是被楊頌文搶先一步的把文件撿到了。

文件到手後,楊頌文本能看了眼上麵的文字,一看過後,神情就變成了大驚。

楊頌文方才還納悶,他剛剛一直喊溫俐書,她都沒有一絲反應,現在看到這一份文件,楊頌文恍然大悟的抬起頭來,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溫俐書。

僅是一個眼神,溫俐書心底已猜到楊頌文想問什麼,可除了周明朗跟陸加茜以外,溫俐書目前還無法跟彆人敞開心扉說,自己就是個聾子。

最終,溫俐書奪回文件,選擇了逃避的快步離開。

看著溫俐書的背影,楊頌文猶豫著要不要跟上去,他想了想,還是放心不下來,給宋虔丞打了一通電話。

……

宋虔丞那邊。

他昨晚又宿醉了,睡在客廳裡。

不久後,一道門鈴聲將他吵醒。

宋虔丞起來,動身步出門口,來者是翁然。

開了門後,翁然隨他回了屋。

宋虔丞坐回沙發處,翁然將一串鑰匙放到了桌麵上,說“我已經按您的吩咐,把溫家彆墅給拍回來了。”

宋虔丞將視線一挪,看著那一串鑰匙有些小出神。

當初他吩咐翁然去買下溫家彆墅時,他跟溫俐書還沒有離婚,可現在,兩人離了,他看著那棟房子的鑰匙,總帶著幾分礙眼。

並不想堵心,宋虔丞冷淡的說“找個中介,掛牌賣了吧。”

翁然點點頭,但有問“當初溫家彆墅在查封時,有很多物品都被扣留了,這賣房子之前要不要通知溫小姐過來收拾物品。”

一提到溫俐書,宋虔丞便沉吟起來。

自溫俐書離開彆墅之後,他已經失眠多天了,每每一晚上,他都不能回主臥裡休息。

他要麼就是待在客廳喝到爛醉,要麼就去工人房,躺在她睡過的床,他夜裡才不會頭疼。

思緒左右之下,他終是一擺手,改了念頭“算了吧,還是彆賣了。”

話題止,翁然繼續給他彙報工作。

待翁然走後,宋虔丞就慵懶的坐在沙發上。

視線定在了那串鑰匙之上,宋虔丞伸出手抓起鑰匙在看,心裡突有所歎真沒想到,這溫家彆墅最終是落在他手上。

此時,楊頌文的電話打來了。

電話一通,楊頌文以十萬火急的口吻說“你知道你老婆耳朵聽不見的事嗎?”

宋虔丞愣了愣,沉聲回“不知道。”

末了,楊頌文以最簡短的話,將剛才在醫院裡所看到的事情一一的跟宋虔丞說了。

宋虔丞每聽一句,眼睛就放大一些,那表情就跟楊頌文那時知道的吃驚神情無異。

知道溫俐書的病情後,宋虔丞再也無法淡定,等掛了電話之後,他就按耐不住的給溫俐書撥號。

第一通打過去,溫俐書那邊還能夠連通,但被溫俐書直接掛斷了。

再之後,他所打過去的電話隻有冰冷的提示音,顯示著她已經無法接通了。

這種操作下來,不難看出,溫俐書是在故意躲避他。

找不到溫俐書她人,宋虔丞乾脆拿上車鑰匙,火速驅車趕去她的小公寓,想要找到她人。

可待他去到她的住處時,那裡是大門緊閉的狀態,任由他如何敲門都沒人回應。

宋虔丞又再試著給溫俐書打電話,依舊是沒人接聽的狀態。

宋虔丞不死心,心焦的用力拍門,還在門外喊“溫俐書,你出來。”

一個沒有聽力的人,又怎麼能聽到拍門聲,宋虔丞半點也沒有這個意識,況且,溫俐書根本就沒在家,就算他把門敲爛了,也不會有人來開門。

在他的頻繁拍門下,終不見溫俐書回應,反倒把鄰居給惹毛了。

鄰居把門拉開,一位抱著嬰兒的婦女走了出來,怨聲道“你敲門能小點聲嗎,這都影響我家小孩睡覺了,你要找的那一家,她前些天就已在整理行李,我看她八成是搬走了,你彆再敲了,不然我叫物業來趕人。”

鄰居用力的把門給摔上,昭示著怒火。

聽到溫俐書搬走一事,宋虔丞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再次回到車裡,宋虔丞打電話聯係翁然,讓他發動人脈去尋人,還特彆強調“以最快速度把陸加茜的聯係方式發給我。”

自溫俐書家道中落後,現在隻剩下陸加茜這個朋友了,宋虔丞現在唯一能想到溫俐書能去的地方,就隻有陸加茜那裡。

一想她現在沒了聽力,宋虔丞就提著心。

幸好,翁然很快就把陸加茜的電話給找來了。

宋虔丞一拿到電話號碼,立刻撥號過去。

電話接通後,宋虔丞自報家門。

“我是宋虔丞。”怕陸加茜不認識,他還說,“前些天,我們在咖啡廳見過的,溫俐書的丈夫。”

聽到最後兩個字,陸加茜發出一聲冷冷的笑,“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我的好朋友還有丈夫這麼一說。”

說話的語氣是客氣的,可字裡行間又充斥著對他的不滿。

宋虔丞能察覺得到陸加茜的陰聲怪氣,但卻不明白自己哪裡招惹到陸加茜了,他不解的問“你貌似對我很不滿。”

不滿是自然的,溫俐書對宋虔丞的感情,陸加茜看在眼裡,可現在卻被他弄得這般傷痕累累。

上回在咖啡廳,若不是看在溫俐書的麵子,她早就想往宋虔丞頭上潑咖啡了。

作為閨蜜,她意難平,而她直腸子的性格,更不容許她虛情假意的跟宋虔丞好聲好氣。

她再次出聲時,說的極其直白“宋總,你既然有自知之明,那就主動的把電話掛了吧,畢竟我們兩人也沒什麼好聊的。”

這樣的回答是宋虔丞的意料之外,宋虔丞不再拐彎抹角,他問“溫俐書有去你那兒嗎?”

陸加茜嗆聲“我覺得我沒必要告訴你。”

宋虔丞心情偏著急,嚴肅認真說“陸小姐,如果你知道溫俐書的下落,麻煩你先告訴我,她現在聽力出了問題,我怕她一個人在外麵有危險。”

“現在知道擔心了,早些日子乾嘛去了?”陸加茜憤憤不平,“宋虔丞,溫俐書當初為了守護你,連命都快丟了,而你卻想方設法的折磨她,你知不知道這誅心的感覺,比直接殺了她還要難受,你若還有點良心的話,就請你以後有多遠滾多遠。”

陸加茜大罵完,直接掛了電話。

宋虔丞被罵的一頭霧水,兩條眉毛擰得緊緊的,但他無暇去深思陸加茜的話,他現在隻想儘快的找到溫俐書。

宋虔丞坐在車裡,托腮想著法子。

為了逼她現身,宋虔丞終是給溫俐書編輯了一條短信。

他直接發去狠話“溫俐書,我在溫家彆墅等你,你若不來的話,我就將你家彆墅給賤賣了。”

短信發過去之後,宋虔丞驅車往溫家彆墅開去。

不久後,他抵達目的地。

溫家彆墅被查封了許久,已經沒有了以前的氣派。

推門進去後,宋虔丞就站在客廳環視著。

所看的每一眼,都儘是回憶。

記得以前,在他跟溫俐書還沒有確定關係之前,他每周都會借著談生意之便抽空來到溫家,表麵上跟溫父談工作,實質隻為見到溫俐書一麵,跟她聊聊天。

確認關係之後,他們愛得如膠似漆,心裡眼裡都是對方,可後來,溫俐書卻毫無征兆跟他提了分手,再之後,一切都變了。

舊事重提,令宋虔丞心事重重的沿著樓梯往樓上走,二樓儘頭的那個房間就是溫俐書的閨房。

宋虔丞走了過去,來到她的房裡,他就站在門口處,細細的打量著房間裡的一物一景。

緩緩的邁開腿,宋虔丞往房裡走,最後坐在了床沿處,他的手指輕輕的摸著上麵的被單,心頭壓不住的是酸楚。

想當年,溫俐書總愛窩在床上一整天,懶散的像一隻柔軟的貓,他總是笑她“你再不去走走,手腳都要退化變沒了。”

而她總說“沒就沒了吧,我有你就夠了。”

枕頭那邊擺著一對小熊,一粉一藍,代表著一男一女。

當年,他們兩人還拿這小熊討論過生小孩的問題,他一直特彆想要個女兒,老問她“什麼時候給我生個女兒?”

溫俐書總愛淘氣的將粉色小熊塞進衣服裡,再一把從肚子拉出來,接上一句扮出來的奶聲奶氣的“爸爸您好啊。”

記憶猶新,遺憾的是物是人非。

宋虔丞就坐在溫俐書的房間裡,一直等著她的出現,可他從早上等到下午,終是沒有等到溫俐書的身影。

就在他心灰意冷時,彆墅外頭響起了門鈴聲,宋虔丞的眼睛突地一亮,立刻站起來,腳步急速的往樓下走去。

原以為是溫俐書來了,結果來到門口一看,卻發現是一位快遞小哥。

那人將一份包裹遞到他身前,“宋先生,有位溫俐書小姐給您送來了一份快遞,麻煩請簽收。”

一聽到是溫俐書寄來的,宋虔丞趕緊的拿起筆簽收,再之後,又腳步匆匆的走回屋裡,找工具把包裹拆開了。

把盒子打開後,裡頭隻有一本粉紅色的記事本。

宋虔丞拿出來,翻開一看,第一頁就看到了溫俐書那清秀的字體。

這是溫俐書的日記本,她一天一頁的記錄著兩人之間的小打小鬨,也包括兩人在一起的浪漫。

日記本裡滿滿的都是甜蜜,看著溫俐書所寫下的文字,讓宋虔丞有種回到了過去的錯覺。

他一頁一頁的翻著,直到看到某一頁後,她所寫的文字不再是甜蜜,隻有滿頁的無奈。

她寫道“若不是無意聽到了爸爸跟董叔叔在書房裡交談的事情,我真的難以想象,爸爸竟然會算計宋虔丞,那是我最愛的男人啊,爸爸他怎麼會下得了手?”

手指又翻了一頁。

“和爸爸大吵了一架,爸爸頭一回煽了我一掌,他說我怎麼會這麼沒骨氣,為了一個男人而跪在地上求他,我為自己愛的人而跪,有錯嗎?”

“爸爸怎麼能出爾反爾?他說隻要我跟宋虔丞分手了,他就會放宋虔丞一馬,結果都是騙人的。”

“我被軟禁了,通訊工具都被沒收了,好擔心宋虔丞。”

從這一條後,溫俐書就停止了更新日記,她再次動筆時,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的事了。

“在醫院昏迷了一個月,終於活過來了,可我的生活卻如同一潭死水,聽忠叔說,宋虔丞的公司沒了,還離開了這座城市。早知道爸爸是騙人的,我就不該跟宋虔丞分手,他的事業跟愛情都失去了,那是雙重打擊,加倍的疼,他現在該有多痛?”

“不知道宋虔丞在國外過得怎樣了,可我卻過的一點都不好,沒有了他的日子,原來是這麼苦。”

“我這幾天一直在想,如果那天沒有發生車禍,我是不是就可以跟宋虔丞解釋清楚我執意要分手的原因了?那我是不是也不用跟宋虔丞分開了?”

溫俐書發現被溫父欺騙之後,溫父直接將她軟禁在家多天,她為了見到宋虔丞,冒死的從二樓的衛生間爬到地麵逃跑了,再之後,她一路瘋狂的驅車去宋虔丞的公司找他,不料卻在中途的過程中遇到了特大車禍,直接昏迷了一個月,她醒來後,宋虔丞已經去到了國外,溫父也在一個月前,宣布了她跟周明朗的婚事。

日記還在繼續著,溫俐書在某頁裡寫著。

“老天要這般戲弄我,在我艱辛的逃出來後,又給我安排了一場車禍,醫生說我的右耳沒有聽力了,爸爸說讓我嫁給周明朗,我想說,難道我就沒有權利決定自己的愛情嗎?”

“終於打聽到宋虔丞的消息了,但他過得一點都不好,他的母親病逝在醫院了,我好想飛到國外去給他一個擁抱,可我發現自己早已沒有了資格。”

“心底好想好想他,也好想好想去找他,但爸爸卻派了人,一天到晚的盯著我,生怕我去國外找宋虔丞,我覺得爸爸真是多慮了,我想念他是一回事,但事實上,我根本沒有勇氣站在他麵前跟他打一聲招呼。”

“聽說,他在國外經營的新項目四處碰壁,因為債務危機,連銀行貸款也批不下來,想替他分點憂,我決定要瞞著爸爸,偷偷的把我名下的房子賣了,好去幫他一把。”

“我今天把房子賣了,買家姓蔣,話不多,但出手很闊綽,房子賣出去的總價比我心中的預期要高,但這些錢還不夠宋虔丞把債務填平,我還得繼續努力籌錢才行。”

“今天去過戶房子,蔣先生給我提了個奇怪的要求,他說給他生一個小孩,就會付我一筆豐厚的報酬,我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竟然答應了,還跟他簽了協議,我覺得自己就是瘋了。”

“我還是慫了,雖然蔣先生給的錢很高,可我真的沒那個膽,去跟一個陌生人懷一個孩子,不過天無絕人之路,我跟一家娛樂公司簽約了,公司給我預支了二千萬,連上之前賣房的錢,應該夠宋虔丞撐一陣子的。”

“今天托朋友以投資的方式,把籌到的錢全給了宋虔丞,希望他一切都順順利利的,而我也要在娛樂圈拚搏了,畢竟要努力還錢。”

宋虔丞看到這一頁,手都顫抖了。

他兩年前意外得到的那一筆投資,竟然是溫俐書給的,而她跟蔣東衡的交易是為了他,跟魏霆先簽約也是為了他,可他自己卻因這兩個男人而多次諷刺她,這還不止,他還惡毒的詛咒過溫俐書早些聾掉。

再後來,溫俐書的日記數量明顯減少了,零零散散的都是記錄著她工作上的事情,但在某一頁紙上,他看到了一幅由溫俐書畫的人物畫像,畫的正是他自己。

溫俐書還在畫上附了一句話“又想你想到失眠了,多想你能進我夢裡來,給我一個虛擬的你,抱抱我也好。”

僅一句話,就將對他的思念,全表達了出來,原來,他在國外失眠想她時,她在國內也同樣牽掛著他。

宋虔丞的心發酸著,他抬手捂著自己的心,那個地方很疼很疼。

他一頁一頁的把日記看完,在日記的最後,溫俐書寫上了一句話,還是今天剛剛寫的。

她說“不後悔愛過你,但以後不會再愛了,再見了,惟願餘生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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