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一陣鳥鳴之聲驟起,響起野獸吃痛地哀嚎。顧醒仔細聽去,竟不知是何動物,有這怪異之極的怒吼。而待那遠處的飛鳥再次落於樹枝上時,忽見一條“白色綢帶”一閃而逝,消失在遠處山澗之中。
顧醒一陣愕然,本能告訴他,隻可遠觀不可近瞧,可在那好奇心地驅使下,顧醒還是躍進溪水中,慢慢向那處山澗走去。
隻是此時地顧醒長了個心眼,將身後“銀蛟”抽出,一分為二,緊緊撰在手中,以備不時之需。約莫一炷香地功夫,顧醒已來到山澗草坡一側,此處春意盎然,樹木鬱鬱蔥蔥,在那樹葉間有陽光灑下,明明暗暗墜在地上。
顧醒左手握著“銀蛟”槍尖,輕輕紮入泥土,帶出一陣芬芳,將身體往上挪動了幾寸。環顧四周並無異樣後,便將那雙賊兮兮地大眼睛從草坡後伸出,待看清眼前之物時,不覺倒吸一口涼氣。
心中暗道,“我滴個媽呀這恐怕是白娘子的真身顯靈了吧”不覺將手中的“銀蛟”又握緊了幾分。那從額頭滲出地絲絲冷汗,正順著那沾滿血汙地臉頰,一點點往下滑,最終流進顧醒緊閉地嘴裡。
酸汗混雜著腥臭,個中滋味隻有各自體會。
顧醒已來不及伸手拭去額前的冷汗,那本是蜷縮成一團的白蟒,此時忽然抬頭吐信,向著四周張望起來。顧醒此時才想起,蛇類似靠熱傳感成像抓捕獵物,而自己此時隱匿在此,不是掩耳盜鈴嗎
加上好死不死地一陣微風吹過,那蛇頭便定格在顧醒一處,不再挪動分毫。此時一人一蛇對峙著,誰也沒有貿然出手的意思,但誰也有轉身逃命的意思。
一時間,這一人一蛇便僵持在此。
顧醒心中已是千愁萬緒,此時進也不得,退也不得。隻能硬著頭皮屏息凝神,一動不動。而那蛇頭抬起後便於定格一般,若不是那一進一出的吐信,顧醒幾乎以為那是一條假蛇了。
過了半晌,顧醒忽然瞧見那蛇頭之上有微微血跡滲出,不似鱗片上的微紅,是那刺眼地血跡。它居然被人傷了是那兩個娘們乾的那它逃回此處,那兩個娘們會不會追到這裡
顧醒越想越怕,持槍左手不覺往外一拔。那白蟒眼見顧醒動作,隻覺著這人似在挑釁,便一聲怒嚎,如離弦之箭般向顧醒衝了過來。
顧醒此時如那“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本就是不自覺地抖了下手,怎麼就惹禍上身了呢眼見這畜生來勢洶洶,顧醒自覺不能被動挨打,便雙槍撐地,一躍而起。
待那白蟒張牙咬來,顧醒一個閃身躲過。不料這廝居然懂那佯攻之法,蛇頭一擊不成,蛇尾已攜腥風而至。結結實實打在顧醒身上,將這小身板擊飛了出去。
那白蟒一擊得手,也不乘勝追擊,而是盤在那草坡之上,居高臨下望著此時已半躺在地上的顧醒,又是一陣怒嚎,似在挑釁。
本就經過一夜拚殺,又被那兩個娘們追了一路,好不容易修整了片刻,又攤上了這檔子事。倒黴之人,喝水都要塞牙縫。
顧醒自知繼續裝死便是真死了,那白蟒見顧醒一時半會爬不起來,便又猛地衝了過來。又了剛才的悶虧,顧醒低頭瞥見那白蟒,雙手一合,躍身而起,舞出一記槍花,嘴中喝道“孽畜,拿命來。”
便是槍出如龍,一槍紮在白蟒頭後半寸處。那白蟒似真通了人性,剛才顧醒倒地誘敵,那白蟒本是橫衝直撞而來,眼見顧醒起身,便想擊其身側,不料這雙手武器合二為一,便是一槍紮入。
若不是那白蟒鱗片堅韌,早就被紮了個透心涼了。
雙方互有損傷,便不敢再輕舉妄動,顧醒來回踱步,雙手換槍,作勢要攻。而那白蟒蟒頭左右擺動,似在應對顧醒攻勢。而那盤曲身體,上下起伏,似在尋找破綻。
顧醒瞧著心中暗罵道“好一個孽畜,今天我便替天行道。”
心中所念,手中所及,反槍於脖頸之上,一個翻身便抽槍而起,雙手握住槍柄,重重砸下。那白蟒似早就料到顧醒有此一手,本是盤曲身體,瞬間滑動而去,閉而不戰。
顧醒一擊打在草坡之上,等那槍勢過後,那白蟒從顧醒身後繞了過來,一個甩尾便將顧醒掃倒在地,再盤身而上,將顧醒裹了個嚴嚴實實。
此時一人一蟒大眼瞪小眼,那白蟒如得勝將軍,隻是不住地抬頭吐信,並緩緩縮緊蟒身。顧醒分明聽見,自己骨骼因為擠壓碰撞發出的咯吱聲。
作者言二三時值亂唐詭醫連續更新100天之際,顧某在此拜謝縱橫作者兼老友“羨蜉蝣”佳作星海仙塚、縱橫作者“陳奀”兼老友佳作一劍畫天及一眾支持顧某的縱橫作者朋友和讀者,感謝你們一路行來為顧某加油鼓勁。江湖路遠,願相伴相守,不離不棄。再次拜謝諸位好兄弟和衣食父母願此書能為你們閒暇時光帶來一絲樂趣3月21日,顧髣唯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