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老黃頭和冥尊感到,眾人一番合計又陷入新的迷惑之中。就再眾人疑惑不解之際,老黃頭一拍大腿叫罵道“這般龜孫,原是是打的這種算盤。”
眾人皆是不解,疑惑望向老黃頭,老黃頭心中慌亂,邊跑邊說道“可還記得,我此前讓二丫頭在十裡亭等候?”
眾人聞言已然明白了些許,不覺加快了腳步。羅休卻不合時宜地說道“若這些隻是為了拖延個一時半會,那二丫頭恐怕凶多吉少。”
老黃頭被羅休這一句氣的夠嗆,也不能停下腳步一掌劈死他,隻能先將此事記在心上,等待此間事了再秋後算賬。
待眾人趕到十裡亭,這哪裡還有二丫頭的半分影子,就連剛才襲擾的追兵,也沒有一人得見。老黃頭此時氣的直跺腳,扇著自己的耳光幾近抓狂。
墨野和白琊走到十裡亭邊,左右查看了一番,並未發現任何打鬥的痕跡,才跑到老黃頭身邊寬慰道“是不是二丫頭記錯了時辰,現在還沒到?”
“絕無可能,定是被剛才那一眾追兵擄走了!”老黃頭已是急紅了眼睛,若不是羅休還抱著顧醒,他恐怕已一掌將羅休劈死了。
羅休眼見老黃頭氣急敗壞,也不敢多言,隻能悻悻然閉嘴,等待著幾人安排接下來的行動。
冥尊此時開口說道“若二丫頭一早來到此處,那定是被擄走無疑。但據我判斷,來此之人並非一波,在那波襲擾之人前,應該還有一人來此,帶走了二丫頭。而而且,此人與二丫頭相熟。”
眾人聞言皆是紛紛陷入沉默,隨即異口同聲道“天獄司零陵。”
…………
眾人口中的零陵,此時正帶著二丫頭端坐在一處茅舍中,等待著眾人的到來。她在老黃頭前往營救顧醒之時便悄然出城,一路狂奔來到十裡亭等候,可天色漸晚,卻依舊不見顧醒等人出現,心中已是焦急萬分。
待天色黑儘,二丫頭心中焦急和恐懼更甚,偶有幾聲夜啼狼嘯讓她更加膽戰心驚。
時間流逝,等待之人仍舊沒有出現,就再幾乎快絕望之際,一名女子風塵仆仆地趕來,給了二丫頭希望,這人正是先行一步趕到十裡亭的零陵。
零陵並未作出過多解釋,隻是說顧醒等人正在後麵,但因後追兵,所以自己早來一步,將其帶離此處與他們彙合。
二丫頭不疑有他,便跟著零陵先行離開此地,將老黃頭臨行前的叮囑忘的一乾二淨。可事也湊巧,就再兩人離開十裡亭後不久,就有一行追兵來此堵截,卻是一無所獲。
這些人隻能折返,沒想到還真有收獲,遇上了顧醒等人。所以才有了剛才那一出。
此時,二丫頭望著冷著臉聽著茅舍外動靜的零陵,怯生生地問道“姐姐,可是顧家哥哥來了?”
零陵聞言猛然轉身,寒著臉望向二丫頭,燭火搖曳中的詭異倒影,加之零陵的表情,將其嚇了一跳。零陵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即換了一副笑容開口說道“不著急,他們一會就來。”
二丫頭彼時在龍首郡,雖生活在郡守府,但卻從而察言觀色,早已將千人前麵記在心中。零陵剛才的神情分明是動了殺心,往後在怎麼掩飾,也隻是徒勞。
可二丫頭也不是蠢笨之人,既然知道零陵來者不善,也沒有硬碰硬的打算,便將計就計,應承下來,不再繼續發問。
零陵心中還擠著不久前的那一劍,依舊心中難安,便沒有繼續在意二丫頭,繼續側耳聽著茅舍外的動靜……
夜,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中。就連蟲鳴之聲也戛然而止。可隨後一眾腳步聲由遠及近,零陵轉身望向二丫頭,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單手按在刀柄上,蓄勢待發。
二丫頭則煞有其事地雙手握住嘴巴,一副驚恐模樣。雖說心中卻有擔憂,卻也懷揣著希望。若是顧家哥哥趕來,那便有救了。
零陵透過茅舍牆板間的縫隙往外看去,分明瞧見數十根火把急速掠過,消失在山澗之間。這次茅舍本就是給趕路之人歇腳之用,不會引起太大的注意,但這些人走的如此匆忙,不知會不會注意到這裡。
就在她躊躇之際,那一眾人中行至尾上的突然停住了腳步,望向這處茅舍。剛才急速走過的眾人並未轉身,而是在不遠處駐足等待。此時似乎是這一眾行軍之人中的領頭將領,眾人雖未有異動,但零陵分明感受到,這些人推刀出鞘的殺意……
劍拔弩張,就在瞬息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