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錯劇本的惡毒女配!
他摘下最紅最大的給她,她就幸福地眯起來眼睛。
他出聲“為什麼不喊我摘”
“我”
“阿柚,我是你此生最大的依仗。我就在這裡。”
葉姝怡的心狠狠地跳了下,她抑製住心裡澎湃的情緒,輕輕地嗯了一聲。
忍住眼裡的濕意,甕聲說,“我還要吃草莓。”
剛才剛不經意的一瞥,竟給她發現了一大片的野草莓。
“在哪裡?”
她指了指那片不遠處的大坡,好大一坡哩。
晏溫讓她等著,就過去蹲下,一個一個的摘了起來,又脫下了自己的外衫,將選好的草莓一顆顆地放了進去。
葉姝怡看著她高大的身軀小心地蹲在哪裡,動作認真笨拙,眸光細碎且溫暖。
她眼眶漲漲的,心裡像有一隻小獸,不斷地撕咬她的心臟,感覺又癢又酸。
她活了二十多年,從未遇見這樣的心緒,從未遇見這樣的人,她已經努力驅趕心裡的小獸了。
去他的。
她向前跑了一大步,脆生生地喊“耀靈”
就是往前一撲。
晏溫轉過身,手忙腳亂地站起,馬上做好被撲的準備,但是還是因為地理因素,嘩啦啦兩個人從坡上一路滾了一下來。
晏溫用雙手牢牢護住她的頭,心裡又好笑又好氣,他提氣穩住身形,兩人落在了緩衝的平台上。
葉姝怡葉傻眼了,沒想到是這樣的狀況,她羞恥地紅了臉,小聲說著對不起,就要爬起來。
晏溫牢牢地困住她,還保持著女上男下的姿勢,示意她看看左側下方的大坡。
葉姝怡一看便倒吸一口涼氣,兩人待在隻能躺下一個人的平台上,滿是草莓的大坡下方就是鋒利山石和四處橫生矮木,原來這裡竟這樣陡峭,那些石頭看起來就頭疼,彆說磕上去了。
她慌了神,著急的說“怎麼辦,都怪我。”
晏溫沉靜地說,“沒辦法,就這樣在這裡呆一天吧。”
葉姝怡臉都白了,瞬間泫然欲泣,心裡越發不好受了。
晏溫看她這樣,知道自己把人嚇哭了,出聲安慰道“彆哭,這樣挺好的。”
葉姝怡懵逼地看著他,現在生死一線,兩人都要翹辮子了,他居然說好,她占據上層優勢一眼就看見他的表情。
長密的睫毛此刻偏向一端,感覺像是看坡下的形式,但是像蝴蝶的翅膀一樣煽動了好幾下,白玉一樣的麵龐下是一張抿緊的嘴,形狀好看,顏色嬌豔欲滴,她看著時間一長居然有點熱,不行不行,她甩甩頭,看到他一直側臉的充血一樣的耳朵還有粉紅一片的脖子。
她又看了他一眼,感覺身下的身軀有些微微的顫抖,雖然很快就被忍住了,但恍然覺察到自己灼熱的視線,可能是有些猥瑣了。
她乾乾一笑,似乎窺見了郎君心裡的隱秘原來他有擁抱饑渴症啊。
這個簡單啊。
晏溫再也忍不住了,他把她的腰帶扯開綁在自己身上,提氣輕點,回旋到右側的山石上,再提氣掠到矮破右側的平地上,待落定,就喘了口氣,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
為了防止她說話,急急拉著她就往前走,結果沒走一刻鐘,兩人撲通落到了河裡。
葉姝怡哆哆嗦嗦地不知道說什麼,阿杏說漠北少河,惟一的一條在蘭鈴峰的深山裡,一般人很難遇見。
能遇見就是上蒼的恩賜。
是福澤。
大片的樹木在頭頂遮天蓋地的抖動著葉子,陽光一閃一閃地透過樹葉,俏皮地落在大地上,河水歡樂的像前流淌。
葉姝怡在裡河裡,因為解開的腰帶還未係上,衣裳全濕了,曲線畢露,瑩白的皮膚在日光下閃閃發光。
晏溫一言不發,臉色難看,身上氣勢駭人,兩人互看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來。
晏溫笑完,就見剛才還離他一丈的人,此刻站在他跟前,仰著臉,笑吟吟地看著他,水從頭發上滴落下來落到敞開的衣領上。
他不自然的側開臉,低聲問“怎麼了。”
葉姝怡柔聲說“郎君,你笑起來真好看。”
晏溫緊了緊腮幫子,揉了揉她的腦袋。
葉姝怡上前緊緊抱著他,小聲問道“我們是不是要生火晾衣服啊”
她心裡暗搓搓的想,電視劇裡都是晾衣服晾出來的奸情,那她就不客氣了。
晏溫看了看她,疑遲了,心想雖然這是盛夏,但是阿柚在深山又是女子難免會身體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