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身上的火折子,撿來柴火就生起了火,葉姝怡驚奇地看著不濕水的火折子,心想著什麼時候自己也能擁有一個。
晏溫看到她的目光,解釋道軍中的,葉姝怡點了點頭,心想有了火了,不然烤個魚,兩個除了早食現在都沒有吃飯呢。
她給晏溫說自己要去抓魚,就急急地往小河邊走去。
晏溫攔住她,讓她去烤衣服,他去抓魚。
待抓到了兩條,在河邊清洗乾淨後,回來就看到了氣血翻滾的一幕,葉姝怡上身隻穿了一個係著帶子的淺黃色小衣,下身白色的綢褲能看清楚兩條玉色的長腿,她此刻轉身去晾裡衣,露出一整片較好的背部和盈盈一握的小腰。
晏溫身體一僵往四周看了看,臉都要黑了,“你乾什麼,快穿上衣服。”
葉姝怡被他大聲嚇了一跳,怯怯地說“晾衣服呢。”
“怎麼不穿上裡衣,快穿上裡衣。”
聽出他聲音裡的厲色,葉姝怡委屈巴巴地穿上裡衣,怎麼跟她想象的一點都不一樣。
不開心。
她悶悶道“穿好了”
晏溫回頭,舒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悸動,抿了抿唇走過來,把魚架在火上烤了起來,看著一邊縮成鵪鶉一樣的阿柚。
想到她的身世,柔聲的淳淳教導,“女孩兒,不能在男人麵前裸露身體,何況還是在荒郊野外,知道了嗎?”
悶頭的葉姝怡緩慢地抬起頭來,整個人略微有些放鬆“我隻在你麵前這樣。”我還想跟你借著此次發生點奸情呢。
晏溫一噎,呼吸微沉,溫聲的說“阿柚,你是我要求娶的女人,我更不能輕視你,你也不可輕視自己,你值得更好的。”
葉姝怡一怔,問“你說你要娶我,可我們已經”
晏溫正衣扶冠,起身直立,抱拳道“周耀靈,求娶葉姝怡。”
“望姑娘垂憐。”
葉姝怡站他的對麵,眼淚溢了出來,順從心底的念頭,大力地嗯了一聲,覺得不夠鄭重,又說了一句我願意。
他這樣的人,為她束衣整冠,還讓她垂憐。
她一百個一萬個願意的,她想大喊一聲我願意,怕暴露太多,太嚇人,又怕福從口出,忍得很辛苦。
兩人吃了烤魚,雖然沒有什麼調味,卻意外的鮮美和好吃。
可能是在一起的人的原因。
接下來的葉姝怡一直暈暈乎乎的,熱氣從身上湧到臉上,眼睛迷蒙,看起來很動人。
直到晏溫捏了捏她的臉,她疑惑道“什麼。”
晏溫漆黑的眼睛從她臉上看了一圈,挑眉指指前方一顆發光的樹。
真的是一顆發光的樹,樹冠茂密巨大,很多蟲子都棲息在樹上,蟲子的身上帶著熒光粉一樣的東西,在樹冠下閃閃發光。
葉姝怡驚訝地看著,晏溫上前從樹洞裡拿出一個東西。
是那枚刻著他名字的烏金色玉佩。
她瞪大眼睛看著晏溫,晏溫拉著她邊走邊說“我生在陽月陽時,卻在幼時體弱,母母妃為我操碎了心,延請了無數醫師都不沒有見效,我三歲時竟沒了脈搏,一位元真寺的主持說我離了魂。”
“離魂?”
“是的”晏溫盯著她的眼睛說“離魂,他給了母妃一塊烏金色的木料,讓她自己雕上我的字。”
“你母妃自己雕的?”
他點點頭,懷念的說“她當時學了很久,雕好後,我真的就好了,但我十三歲也發生了一次離魂。”
葉姝怡驚呼。
“那時我已上了戰場,交戰中,不小心將玉佩遺失,在戰場受傷。”那時他的身體沉睡,他卻在另一個人身體中醒來,靠著冥冥的指引找到了那枚玉佩,它每次都出現在不同的地方。
找到後,他握著那枚玉佩,他自己的身體就醒來了。
往後他就一直隨身帶著,直到自己身死。
但是現在這枚玉佩又出現了,雖然他知道那人手裡是假的,但是他要將真的取回來,他的舊部裡麵的釘子也該拔出啦。
葉姝怡聽了緊緊地抓住他,緊張地問“那你會不會?”
晏溫將她提到跟前,緩緩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搖了搖頭,輕聲的說“我很抱歉將你扯進來,但是我一個人太久了”
我想要你。
他掀開自己的袖子,露出手臂內側的紅色胎記,輕聲的說,“這塊胎記是最近才出現在這個身體上的,這是我的胎記。”
葉姝怡驚訝,那就意味著這個身體會越來越像他,她急急的說,“我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隻要你,我要一直跟著你。”
晏溫溫柔地笑了,張嘴含住了她的唇,輕輕地吮咬,扣著她的後腦勺,緊緊地擁著她。
突然身體一僵,葉姝怡舌尖卻淘氣地轉進他的唇齒內,纏著他的舌尖,吮著他不放,輾轉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