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錯劇本的惡毒女配!
他穩了心神,站起來努力分辨他是什麼樣的神情,心裡卻有一些怕。
很怕很怕的怕。
他便走便試探的問了一句,“晏溫?”
晏溫沉聲嗯了一聲,也漫不經心地看著他,眉毛胡子都花白了,微微下陷的眼窩,一雙深褐色的眼睛裡滿是狡詐和毒辣。
他鷹眼不轉動眼珠盯著眼前的人,渾身肌肉緊張,不知想到什麼又有些放鬆,他調整麵部慈愛溫和的說“你長大了,小時候那麼一點總是追著我林伯,林伯的叫。去漠北時候還哭了鼻子”
晏溫目光清朗,低低地回了一句,“林伯”
林誠遠表情更加的溫和了,“少主長大了,俊朗不凡,小姐在天之靈不知道多欣慰。”
“聽說少主進京來帶著葉家那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妻,此女著實有些配不上少主,愚昧做作,又被流放,少主這樣的身份配王孫貴女也可以的,可談世事無常”
說到這兒,林誠遠瞄了一眼晏溫,見他神情狠厲,他深深呼吸一口氣,麵頰滿是悲愴之色。
“林伯老了,看不到晏家恢複威望之時,一都在少主的身上,可如今寧王勢大,及難撼動,望少主萬不可輕舉妄動,若有閃失,老奴對不起仙逝小姐和姑爺,對不起晏家滿門英烈,一切可交於老奴,萬事要與老奴商討,若然老奴可真要自裁謝罪。”
一番表演可真是見者傷心,聞著流淚。
晏溫滿上冷然,心中卻有些好笑,自己的屬下看來他是一點都不了解。
晏溫點頭後,林誠遠拉著他的胳膊讓他坐在書桌前,愛惜地說道,“葉家的女兒,少主打算如何處置?”
“不處置。”
林誠遠有些驚訝,隨口說道“少主的意思要娶她。”
晏溫但笑不語。
他不說話,就相當於默認了。
林誠遠也不好反駁,畢竟隻是一個女人,且沒有什麼根基和牽連的女人,他馬上回應道“老奴會安排妥當的。”
林誠遠不覺心忖,少年人的心思如花似月,可能是這葉縣主也有幾分姿色,引的兩人私定終身,他巴不得晏溫沉迷美色,這樣他也好實施接下來的計劃。
林誠遠放鬆身心,又與晏溫閒聊了幾句,就放他離去了。
雖然晏溫基本沒有說話,可縱使他一個字都不說,也沒有人能忽略他的存在感。
林誠遠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立刻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他回到書房沉聲問“如何?”
甲一抱拳道“深不可測。”
林誠遠想到他的麵容,加上甲一的回複,立馬命令道“跟著他,待甲乙回來,再換成甲乙。”
他坐在書桌前,右手敲擊桌麵,顯出一些急躁,“甲丁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
林誠遠目光掃過晏溫剛才坐著的椅子,心裡有些涼絲絲地想,但願是他想多了。
他揮了揮手。
晏溫慢慢地走到街上,看著熟悉陌生的街道,覺察到身後人的窺探,心裡卻靜如止水。
直到一方手帕落他的身前,一個嬌膩的聲音至上方落下,“吆,那裡來的少年郎這樣俊俏,不知可有婚配。”
晏溫抬頭,勾唇一笑,眼裡是化不開的笑意,“已有嬌妻,善妒且凶悍。”
葉姝怡看著遠去的馬車,舒了一口氣,說真的她還沒想好怎麼跟書中男主杠上,書中說此人是溫文爾雅,君子如玉。
老實講這種人包袱這麼重,怎麼可能清清白白。
反正自從她來到這裡,女主對她表達的惡意她是收到了的,這種女人喜歡的男人,估計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不是她陰謀論了,就是這個男人一出現在她周圍,她就渾身不自在,就像剛才,很想下去抽他。
這麼奇怪。
還是她家郎君好些,一想到這個人她就開心。
葉姝怡往樓下一瞄,就看見那一襲素色的衣衫,除卻漠北的黑色軍服,她第一次才知道有人把這麼素的衣服可以穿成萬千風華。
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
他不苟言笑,修長的手指垂在身側,卻奇異的給人一種心安的感覺。
路上來來往往的丫頭婦人都偷偷瞧著,默默紅了臉。
葉姝怡遠遠望著,心裡生出了幾分異樣,她掏出手帕往下一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