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打算調戲幾句的,讓路上的丫頭婦人羨慕嫉妒恨的,沒想他回“已有嬌妻,善妒且凶悍”善妒且凶悍幾個字聲音拉的很長,像帶著鉤子一樣,讓她臉紅心跳,難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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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不是很亮,皇宮裡的人就來通傳進宮麵聖的諭旨,隻有晏溫、龐石和小黑三人,沒有她。
葉姝怡樂的輕鬆,這本書完結之後,惡毒女配葉姝怡算是殺青了,她自己在官驛吃過早飯,打算還去京城裡逛逛。
然後再去和花花去廟會上逛一圈。
葉姝怡慢吞吞地走到鳳來樓的門口,就碰上送完妹妹要回去的沈瓊,她略略點頭後就走了進去。
沈瓊走了幾步,意識到這是葉姝怡,猛然回頭就是一驚。
清辭的妹妹。
前不久清辭與他喝酒,酩酊大醉卻不停叨念這個最不省心的妹妹,言語之心很是苦惱悔恨。
葉家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清辭也有他的難處,當哥哥那個不想妹妹好的,哎,他想到沈流花,額頭就一跳一跳的,妹妹天生都是來討債的。
清辭的妹妹應該算是最莽撞的債主。
但此次流放回來,清辭的債主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了,說不上來的不一樣。
沈瓊想了想沈流花,又好像很能理解,女人都是這樣變化莫測。
沈瓊捏著茶碗,看著麵前的魂飛九霄摯友,頭疼的碾了碾額頭,“阿辭,你這樣已經半個時辰了,你叫我出來,又不說話”把我晾在這裡看你喝茶嗎?沈瓊心裡有些不樂意。
葉清辭回神,眉心微擰,有些疲憊,“抱歉,最近太累了”
看著摯友這樣鬨心,沈瓊也有些焦慮,清辭以前是多麼溫潤平和的人,現在被妹妹折磨成這樣。
妹妹的殺傷力太大了。
他歎氣,“你就是多思,說起來我今日還見到了你妹妹,我覺的她過得挺好的。”
葉清辭一身廣袖白衫,眉目清冷,握著茶杯的手白皙修長,他放下茶杯,微微側身,淡聲問,“在哪裡?”
“去鳳來樓門口,我去送流花回來碰見的。”沈瓊嘖嘖兩聲,接著說,“她們兩個以前總是不對付,現在好的約著逛廟會,女人真是奇怪。”
葉清辭驚訝,“和流花逛廟會?”
“是的,說起來你妹妹變化很大。”
葉清辭蹙眉,“我不想她回來的。”
沈瓊有些好笑,他雖然不知道葉清辭煩惱什麼,但是他也能想象兩個人水火不容的樣子,“阿辭,她長大了,你應該讓她自己做決定,回來也沒什麼不好,最多我們多照看著,且我聽流花說她現在也定親了,與她的未婚夫感情很好,說不定此次回來是好事,再說你就真的認為漠北就比京城遠離是非?”
“你說的對。”晏溫是他幫阿柚選的,但願他能護阿柚一世平安。
“還有你上次讓我查的事情有些”
葉清辭打了個手勢,對剛進茶社的人行禮道“昭王殿下,昱王殿下。”
沈瓊也馬上起身回禮。
周景雲眸光溫柔,麵容俊雅溫和,整個人如沐春風,給人一種舒適溫和的好感,他立馬出聲道“阿辭,阿瓊都在這裡啊,不必多禮,不必多禮。子重,看來你我今日是大大的好運啊,咱們西鳳國的兩位才俊可不是一下子就能遇見的。”
周景雲有些詫異,今日他是聽見沈瓊出門才一路追過來的,沒想遇上許久不見的葉清辭,葉清辭此人頗有才能,卻隻願待在翰林院做編修,高冷俊秀,卻油鹽不進,是塊難啃的骨頭,在加上他妹妹葉姝怡的事情,葉清辭對他越發的冷若寒霜。
但情報沒有說葉清辭與沈瓊交好?
這這麼說大理寺沈家這條線要走不通了?
周景雲雙眼隱隱閃過險惡和陰霾,一瞬間又溫澤如玉,“阿辭,真是許久不見了。”
葉清辭回禮,冷聲道“勞殿下掛心,下官還有要事,要先走了,諸位慢用。”他又轉身對沈瓊說“沈大人,您要找的古籍,下官三日內找到送到您府上。”
“什麼東西,葉家隻不過是巴結上來的一條狗,竟如此狂傲。”葉清辭剛下樓,昭王周景和被激的滿臉戾氣,聲音鄙夷。
沈瓊眸光一冷,轉身坐下,拿起茶杯擋住自己麵容。
周景雲麵上暗含責備,溫文爾雅,忍不住出聲訓斥道“怎麼說話的。”
昭王一堵,有些氣弱,哼聲扭頭不願理自己仁厚的二哥。
周景雲關切地安撫他,低聲開解。
沈瓊較有樂趣地,看著這弟恭兄愛的一幕,心裡冷冷一笑。
昱王溫和道“阿瓊,你讓阿辭找什麼樣的古籍,看我能否幫上什麼忙嗎。”
沈瓊淡聲說“是家父要找的古籍醫書,殿下可能沒有,葉編修奉旨整理醫典,我想他大概見過,才請葉編修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