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怎麼樣了?”少澤道。
“廢了她武功,關起來了!澤兒,以後她再也不能傷害到你了!”姬霄撫過少澤的臉,心痛地說。
“澤兒,跟我回去吧”少澤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蒼茫嵐霧中,一人孑然而立“我的夜曇,走了”
姬霄的人馬就離觀霧山不遠的客棧駐紮著,少澤到時才發現姬霄一直把白夜天囚在身邊。
白夜天戴著手銬腳鏈,衣衫襤褸在一間房中喃喃自語。看到姬霄推門進來,本來灰敗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了紅潤的光彩,原本迷離的雙眼也瞬間灼灼有神。
“夫君,你終於回來了!你征戰了五個月又十一天,妾身日日夜夜擔驚受怕,神靈保佑,你終於平安歸來了!來,看看,妾身為你縫的新衣,好看嗎?”白夜天衝到姬霄麵前,手中空無一物卻殷切地比劃著。
姬霄厭惡地推開了她。
“夫君,你你不喜歡妾身縫製的新衣嗎?那妾身妾身就把這件剪爛,重新再為你縫一件”說完這找找那翻翻,焦急地滿屋找剪子。
少澤沒看到白夜天之前就知道她應該瘋了,換臉那日自己從懷中拿出那個青色藥瓶,把靈汐族的特有的離魂液抹在了自己臉上,這液體無色無味,會在三日內隨著皮膚滲入血液,中毒者表麵看上去與常人無異,但不出一個月,就會心誌恍惚,半年之內就會神誌不清,時間越久,中毒者越是瘋癲。
當看到白夜天時少澤就已經確認了她完全瘋了。
白夜天突然看到了姬霄背後的少澤,愣住了。半晌才幽幽地問“夫君,這女人是誰?”片刻,她淒淒然淚如雨下“夫君,你竟然帶其他女子回來,難道你愛上了他人嗎?不不可能!妾身的容貌天下第一,妾身是這世間最美的女子”
說著又慌忙拿起鏡子端詳“妾身是這世間最美的女子最美的女子”白夜天對著鏡子喃喃自語,轉而又喜笑顏開。
當下之急是要找到一個醫師實施換臉之術,白夜天體內有毒,換下來的臉需要藥水解毒後才能使用,能換臉又能解毒的醫師如大海撈針,懸賞一月之久都未敢有人接,姬霄心急如焚。一日,下人稟報已找到了一個醫術超群的醫師,進來一看,居然是封菖。
“你?”
“普天之下,除了我和師父就沒人敢接這樣的事了!而我師父幾年前就不知所蹤,現隻剩我一人可以!”封菖淒涼一笑。
“你來有什麼目的?”
“我隻想為我妹妹求條活路,免她一死!”
“不可能!”姬霄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我妹妹走到這一步是為了誰?她現在武功儘失,神誌不清難道還不是對她最好的懲罰?”
“她咎由自取!”姬霄怒目而視。
“如果不饒她一死,我是不會換臉的!”
“你以為你踏進這裡就有選擇的權力嗎?你彆忘了,我第二個恨的人就是你!”
“作為一個醫師,如果心情不好,醫治過程中是會出現太多閃失的,就算醫治好了也難保以後不會出現什麼問題。”封菖淡淡地說。
“你!你敢!”姬霄火上心頭,“你會對澤兒下手?”姬霄又挑眉道。
“說不準哦心情不好會手抖!”封菖仍麵不改色,氣得姬霄真想一刀劈了他那張萬年不變的臉。
“好!我答應你,但如果有什麼閃失,你們兄妹都彆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