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混蛋小子,後廚都快忙死了,你還在這兒繞世界亂逛!”
廚師長找了楊銘一大圈都沒找到,最終在三代弟子的人群中將楊銘給揪了出來
於是,在廚師長的淫威之下,楊銘被迫回到了廚房做菜。
有一說一,雖然這楊銘的真氣水平才剛剛到達啟靈境界,但是這炒菜的功夫,可是及其的不簡單!
天恒山的傳世功法天乾功,似乎是和楊銘八字不合,練了兩年居然連門都沒入。
可偏偏在第三年,他自己稀裡糊塗的就真氣啟靈了。
隻不過,他這真氣啟靈之後,成長的速度極其緩慢……
所以,直到現在,楊銘也隻是因為菜做的好吃而被熟知,這實力嘛……
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楊銘好不容易才找到個空檔溜了出來,到了宴會廳的時候,赴宴的賓客都已經落座了。
他溜到了自家三代弟子落座的位置,胡月和林若見他過來,連忙向他招手。
“楊銘,你怎麼去了這麼久?”胡月關心的問道。
“你可彆說了,我好不容易才溜出來,我沒錯過什麼吧?”
“剛才祝壽詞都已經說完了,馬上就開宴了,但是遇到點小插曲。”
林若的話讓楊銘挑了挑眉。
“剛才麓仙宮的岱輿大師剛才提議讓在座的青年來一場小比試,說是給天恒道長助助興,也順便激勵一下各家的年輕人。”
“怎麼,道長答應了?”
楊銘問道,林若搖了搖頭。
“雖然道長沒有答應,但是,陳少將軍也做了這個提議,道長勉為其難答應了。”
“要比我們比比便是,有什麼好勉強的。”胡月揮了揮小拳頭,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林若的目光停在了岱輿大師身邊的一個年輕人身上,那個年輕人的表情十足的桀驁,有一種不把在座所有朋輩放在眼裡的感覺。
此人目光輕蔑的環視著楊銘等諸位三代弟子,透露著一種驕傲和自負。
“這個人,是麓仙宮三代弟子中的翹楚,名叫何東,年僅17歲,便已經真氣覺醒並且修習蓬萊術法至大成境界。”
“他一手通天符籙耍的神乎其神,就連蓬萊道長都讚不絕口。”
楊銘想了想,看著這個桀驁的何東,腦海中蹦出了三個大字——砸場子。
“他們這擺明了是來砸場子的吧。”
“當年岱輿大師在天恒山上丟了臉麵,今天岱輿大師親自帶著自家三代弟子的首席前來找回場子,可真是睚眥必報。”
林若雖然說如此,但是心中難免生出一種厭惡之情。
當初小師叔在天恒山上把成名已久的岱輿大師打的體無完膚,自然是招岱輿大師記恨。
但是,當年那事天恒道長都出麵致歉,天守閣從中調停,就連皇帝都已經不拿著當回事兒了。
然而這岱輿大師隔了這麼長時間還回來出這口惡氣,當真不是君子之為。
“師姐,他要是敢來,我們應下就完了,他敢來挑事兒,我就敢把他打趴下!”
胡月自信的昂著頭,眼中透露著一種不屑。
宴會廳正中央便是一座擂台,隻見何東向著天恒道長行了一禮之後,縱身一躍跳上了擂台上麵。
“敢問天恒山諸位師兄弟可有人能指教一二?”
胡月早就按耐不住想揍他的心情,急忙地跑上了擂台。何東見到這個紮著馬尾辮的小丫頭跑了上來,表情變得輕佻起來。
“你是何東是吧,我叫胡月,你想在這撒野,那我就把你打趴下!”
聽到胡月的話,何東的表情變得有些鬱怒,被這麼個小丫頭過嘴癮,他何東可不乾。
“哈哈哈!老陸,這小丫頭夠硬氣!對我胃口!”
坐在天恒道長前麵的一個黝黑的大漢直呼天恒道長為老陸。
由此可見是和天恒道長平輩的掌教,這大漢腦袋光禿禿的,一身的肌肉幾乎要從衣服裡爆裂出來。
大漢胸前是一個雷霆的標誌,肩膀有如雷霆一般的印記,這是震雲觀的掌教雷雲龍。與天恒道長陸遠相識已久,關係甚好。
“小丫頭不懂事,哪有比試之前不行禮的。”
洪老爺子在擂台邊上嗬斥了胡月一句,胡月向洪老爺子吐了吐舌頭,滿不樂意的向著何東行了個禮。
“師兄請賜教。”
說罷,胡月從腰間口袋裡取出一串珠子,古典術修通常借助法器來完成陣法的布置,這串輕巧的七星珠就是胡月的法器。
七星珠上七顆紫檀珠散發出天藍色的光芒,胡月一手握著七星珠,另一隻手迅速的擺出各種手印,刹那間一座七星陣便在她周身形成。
七星陣是古典術修中最常用的一種陣法,既可攻又可守。
胡月在修習天乾錄中的真氣流轉時自發的將七星陣與天乾錄有機的統一在一起。
天乾錄的真氣法訣內蘊正陽之氣,有浩瀚宏大之勢。
胡月的真氣與天乾錄的匹配度甚至比林若還要強。
所以在天乾錄的修習過程中一直順風順水融會貫通,甚至將天乾錄的運氣法則延展到七星陣之中。
原本的七星陣隻是借助七星陣法增強真氣的強度從而施展各個術法,在胡月的統一之後,她可以借助七星陣直接進行真氣轟炸。
“何東師兄,吃我一招吧!”
胡月七星陣中的真氣凝結成了一個個真氣炸彈,向著何東一個接著一個的投射了過去。
何東雖說用得一手通天符籙,但是七星陣的速度可比他祭出符籙的速度要快多了。
“這小丫頭,有點兒意思啊!”
坐在副座的齊大學士不由得稱讚了起來,傳統的古典術修在排布七星陣之後會選擇使用元素術法來迎敵。
這種直接利用七星陣的增幅能力來支撐真氣炸彈的用法還真是新鮮。
“雖說這用法很新奇,但是,沒有五行術法的威力,一時間是奈何不了何東的。”
“我看這何東是徒有虛名。”
座下的一位黑發老者聽聞,立馬反對起來,這位身著火紋道袍的掌教便是赤練門的離鉞道長。
延東赤練門,八大家裡和麓仙宮針鋒相對的一大門派,兩大門派明爭暗鬥幾十年,一直是沒有分出勝負。
聽得離鉞掌教反對,齊大學士也不再聒噪,拭目以待便是。
隻見台上的真氣炸彈越來越多,胡月的七星陣正在超負荷運轉,但是她的真氣炸彈卻是絲毫沒有半點紊亂的樣子。
何東疲於反擊的一直在用符籙構建防線,但是他沒有七星陣的協助,顯得餘力不足。
“胡月這是想耗死何東麼?
楊銘雖然連煉體三重都沒有修成,但是眼前的戰鬥他還是能看出些端倪的。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月兒的確是可以耗死何東,但是,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林若皺著眉頭,她注意到何東的一些小動作,令她多少有些在意。
“何東似乎,精通的不僅僅是符籙啊。”林若看出了一點端倪,但是她無法提醒胡月,因為胡月此時的精神完全集中在了七星陣的操作之中。
何東再一次閃過了真氣炸彈之後,步伐突然一變,手中的符籙變成了兩道冰花,手腕一甩,向著胡月迅速的飛了過去。
雖然胡月及時的意識到了冰花的接近,變招防禦,但還是被打亂了節奏,手中七星陣的運轉減慢了半拍。
“這是,飛葉刀!”陳少將軍身邊的偏將點出了何東這一手招式,陳少將軍眉毛一挑,提起了興趣。
“飛葉刀源於唐門,算不得什麼秘傳,但是能把這手法用在符籙上,這何東不是等閒之輩。”
偏將的一番解釋讓諸位掌門掌教不由得對何東高看了一眼,除了那位離鉞掌教不忿的哼了一聲,就連天恒道長也不由得感到詫異。
“小丫頭,接我一招!”
借著胡月回守的時機,何東手中突然多出數十張符籙,真氣流轉,符籙之上凝結出道道冰霜。
何東的手腕一甩,符籙向著四麵八方散開,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
“新派術修跟你們古典術修不同的地方就在於我們不拘於形式,誰說玩符籙的隻能玩符籙,飛刀加符籙才是更強的玩法!”
話音剛落,包圍了胡月的符籙突然閃出真氣的光芒,冰霜褪去,符籙閃爍,數十張符籙結成陣法,一個包圍住胡月的冰藍色陣法就這麼出現在比舞台上。
不僅如此,從符籙上褪去的冰霜還凝成了一道道冰刃向著胡月刺過去,胡月此時麵對的是數不清的冰刃和陣法的雙重威脅。
“月兒輸了,救人!”
林若一聲令下,便有數名弟子衝上了比舞台,真氣流轉擋住了襲來的冰刃,雖然如此,但陣法還是被何東啟動了。
“何東!你想乾什麼!”
天恒道長臉色一寒,一股氣勢壓向了何東,但是岱輿大師卻攔住了這股氣勢,向著天恒道長輕輕的行了一禮。
“道長,弟子的比試得本人親口認輸才行,我可沒聽到這丫頭認輸,您可不要壞了規矩!”
就是這短短幾秒的阻攔,胡月連人帶著七星陣便全部進入了何東的陣法之中。
“回天玄冥陣!”
一股肅殺的氣息從地下的陣法之中澎湃而出,刹那間便將胡月包裹在一片深藍的真氣中,根本聽不到胡月的聲音。
林若已經拔出了劍準備強行破陣的時候,一個帶著威脅的聲音從宴會廳的門外傳了進來。
“岱輿孫子,若這丫頭有個閃失的話,老子便把你倆的腦袋給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