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人不可貌相,但是,楊銘總覺得這事兒不靠譜啊。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麼,你小子就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嘛。”
陸城倒是一語道破了楊銘的心思。
“但是你可得想清楚了,你的真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至真至陽之真氣,不僅如此,還是那種極其少見的真氣,這種真氣不可修得,隻能血脈繼承。”
陸城的一番話聽的楊銘有些投入,不過陸城看著楊銘如此,不由得怪笑一聲。
“還想聽,那你先把酒喝了,磕頭拜師之後,我就說給你聽。”
楊銘雖然很想知道陸城接下來要說的話,但是他還是很猶豫拜師這件事。
“為什麼你非得選我當弟子?我有什麼地方吸引到你了?”
楊銘知道,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哪怕是那天在擂台上他表現得還不錯,但是,這並不能成為陸城向他拋出橄欖枝的理由。
“你還記得先前麼,在嶺南鎮那次,咱倆有過一刹那的相互對視。”
“怎麼,就因為這個?”
“對,就因為這個,當時我就覺得你眼睛有神,我在外海混了這麼多年,看人這事兒我可是內行。”
陸城說著又將酒一飲而儘,這還沒一盞茶的時間,酒都喝了三盅了。
“小子,雖然你眼裡有神,但是,要是跟老子不對脾氣,老子在嶺南鎮不搭理你又能怎麼樣,說實話你小子的所作所為也確實挺讓我高興的,所以,收你為徒,我樂意,你也不吃虧。”
“合著找您這意思,咱倆這是王八看綠豆?”
“你是小王八,老子也不是綠豆,老子是伯樂!”
有些微醺的陸城和楊銘打哈哈,楊銘也不由得被陸城的話弄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拜師可以,但是我得約法三章。”
“你小子真麻煩,那我也得約法三章,你先說你的。”
“第一,有好東西,你當師傅的得分給徒弟,比如這酒,不能獨吞。”
“好說,那我的第一條就是,老子的飯,以後你管,當然,食材我出。”
楊銘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
“行,我第二條是,你惹了麻煩不能牽連我,我可不想哪天莫名其妙的橫死街頭。”
“老子堂堂的西域欽差,能惹個屁的麻煩,我第二條就是,將來我走到哪,你就得跟到哪,畢竟你得做飯,是不是?”
楊銘想了想,倒也是這麼回事,跟著陸城能到各個地方遊曆,多見見世麵又能豐富閱曆,還能多搞出很多新菜式。
“好,沒問題,我的第三條就是,能不能彆讓我叫你師傅啊,總覺得太彆扭了。”
“那你想叫我什麼?”
陸城想了想,雖然他在想的時候也不忘把那根雞大腿囫圇的塞進嘴裡。
“我叫你老陸吧,感覺沒那麼生分。”
“可以可以,老陸,老子比你大十幾歲,叫老陸也沒什麼問題,那我的第三條就是,兩年後的天下大比,你得參加。”
楊銘有點懵了,怎麼突然扯到天下大比上去了。
三年一屆的天下大比隻是一個俗名,它的官方稱謂叫做“穹頂雲下眾星爭輝天下至高擂台大會”這個名字實在是太長了,所以大家都把他成為天下大比。
這個天下大比,可是雲集了全天下的未滿二十周歲的天才年輕一輩的擂台戰,來自九州各個行省的青年俊傑都想借此機會一舉成名。因為在這裡奪魁,不僅有及其優越的獎勵,而且能名揚天下。
最最重要的就是,魁首之人,能夠見到縱橫之一的縱家——擎帝李晟!
“你覺得我去天下大比,不會給你丟人?”
“嘿嘿,你不光不會給我丟人,我還能讓你拿個魁首回來,你信不信?”
楊銘能信才有鬼了!
“我懷疑,你的身世,還有你的真氣,和縱家的那位有點關係。”
陸城滿含深意的笑了笑,楊銘頓時站了起來,一臉的難以置信。
“難道說,我是縱家遺落在民間的私生子!”
聽到楊銘這突然抖機靈的說法,陸城差點笑噴過去,嘴裡的飯菜差點噎死他。
“小子,我發現你不光做菜做的好,想象力也一級棒,縱家都三十年沒出雲宮了,他怎麼生你?”
“那你說我跟縱家有關係?”
“這天底下縱家見識最廣,天文地理人情世故無所不知,你去問他肯定能問出點東西的,然後再加上我的猜測,不就能破案了麼。”
“搞了半天,你還是不知道我的身世,我還得奪得天下大比的魁首去問問縱家?”
陸城撓了撓頭,又夾了一口筍絲,第四盅酒又下肚之後,才緩緩說到
“有些東西,我們得去證明,才有價值,要是單憑我自己猜測,你也不能信啊,對不對?”
楊銘想了想,的確是這個道理。
“好了,且不說彆的,你這真氣,至真至陽,有乾離之卦象,有金火之五行,但純陽之氣過盛,不宜五行,不宜八卦,需以純陽之氣溫養築基,方能覺醒。”
老陸的一番話,讓楊銘連連點頭,不得不說,老陸是有兩把刷子的,他這真氣,煉五行功法根本沒用,學八卦術法也是狗屁不通,原來是這什麼奇葩的純陽之氣。
“你這真氣覺醒,還真得費點功夫,不過,老子有的是辦法給你弄先天純陽之氣,不過,當務之急是先給你這真氣起個名兒。”
“極真純陽,那就叫純陽真氣如何?”
“你小子,一看就是沒怎麼讀過書,粗鄙,粗鄙之極!”
老陸轉了轉眼珠,又一盅酒悶下了肚,說到
“要我說,就叫霸氣!你想想,極真純陽,那可是王霸之氣,如此霸道,不是霸氣,是什麼?”
楊銘一臉的鄙視,王霸之氣,那不就是想罵他是小王八麼。
“那就純陽真氣!完美,老陸,你先吃著喝著,我去準備點東西,晚飯我給你送去。”
楊銘直接找了個借口就溜走了,剩下喝的有些醉了的老陸砸吧著雞翅膀,一壇酒此時都見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