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手這麼臭,怎麼可能抓得到金色。”
陸真人嘴角上揚,逐漸將手中抓到的牌亮了出來。
令眾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陸城真人手中的牌居然是普通白色牌!
“嗨!整的我還緊張了一下。”
“就是嘛,這場子裡怎麼會有人比阿珍還厲害。”
“行了行了,大叔,這一百兩是我的了。”
阿珍笑著收下了陸城的銀票,陸城想了想,說道。
“咱們再比一次,這樣,這一次我出一千兩,怎麼樣?”
陸城直接要出價一千兩,這著實是讓周圍的觀眾吸了一口冷氣。
“大叔,你沒毛病吧,我也就一千一百兩,咱就是來玩玩,沒必要這麼較真兒。”
“不不不,你贏了的話,這一千兩我給你,如果我贏了,這一千兩還是你的,我隻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阿珍聽到陸城這話,頓時有些疑惑。
“幫我在這個東西上麵,刻上一個數字。”
陸城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桃符,這個桃符是有說法的。
當年在西域的時候,陸城在賭場裡邂逅了一個自稱賭神的男人。
他說每次賭錢之前,都會讓他運氣極好的夫人給他在自己的白手套上,寫上一個數字。
在他賭命最後一搏的時候,這個數字,就是他的信仰數字!
有一次這位賭神的夫人由於病重,沒有給他在手套上寫上數字。
那一天的賭局裡,賭神收獲了這十幾年來第一次的敗局。
他被人砍下了一隻手指。
陸城行走世界這麼多年,一隻深信有些東西是有他所說的緣分所在的。
今天走到了這個賭場,與這個運氣極好的姑娘對賭,說不定就是一種緣分!
“可以,這局,我接了!”
說完,陸城便直接拿出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阿珍也坐在了賭桌的對麵。
郭旭洗牌之後,這次由陸城坐莊。
五十張牌,整整齊齊地放在了桌子上,陸城閉上眼,沒有用任何一絲的真氣。
僅僅是憑著感覺,摸上了一張牌。
就是他了。
陸城翻開了那張牌。
燦金色的牌麵,宣告著這場的勝利。
“上來就能摸到金牌?”
“這是突然間爆發了麼!”
“乖乖!這也太刺激了!”
郭旭看著阿珍有些驚訝的神色,此時的她已經不用在翻牌了。
“願賭服輸,桃符拿來。”
陸城將桃符遞到了阿珍手裡,阿珍毫不猶豫的,用陸城一同遞過來的小刀,刻上了一個“九”。
“你這大叔,一身的酒氣,就把這個數字送給你吧。”
“不玩了不玩了,我媽叫我回家吃飯了。”
阿珍沒有收下陸城的一千兩銀票,麻溜的跑出了賭場。
老陸將桃符收進了腰包,也準備離開賭場。
“哎,這位爺,您的一千兩!”
“哦,送你了,你洗牌洗的不錯。”
郭旭頓時感覺到十分驚訝,聲音都有點顫抖。
“這……未免太刺激了吧!”
跟老陸在賭場找樂子不一樣,今天林若帶著楊銘和胡月直奔了鬆鶴樓。
雖然這幾天一直有個品行惡劣的驢爺跟著他們,但是翻自己家牆頭這事兒,林若可是及其擅長的。
所以,趁驢爺不備,林若帶著楊銘和胡月直接翻牆頭流了出來。
本來他們三個也想喊著莫林來的,但是這個技術宅居然連續兩天都不出門鼓搗他那些破爛機關。
乾脆也彆叫他了,給他打包回來一點就完事兒了。
鬆鶴樓在雍州府的東邊,距離最繁華的北大街不遠,作為雲端帝國八大廚王之一的北乾炒王左公權,自然是十分的有牌麵。
他直接把鬆鶴樓開在了太守府的旁邊。
林若之所以小時候能經常來鬆鶴樓吃飯,多半的原因還是因為他的爺爺和二爺都在這裡有貴賓間。
鬆鶴樓的裝潢及其的華貴,四層樓的格局,大堂雅間都裝飾的十分華美,並且大堂裡還有名角兒的戲劇演出,不可謂不奢侈啊!
“三樓豪華間兒!貴客三位!”
林若直接掏出了林家的貴賓憑證——一塊有著炒王簽字兒的紫檀木牌子,迎賓的小二一看這牌子,直接將這三人迎上了三樓!
三樓就是專門招待達官貴人的貴賓豪華間兒,這個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上來的!
首先,你家裡得有錢,其次,你家的得有關係。
在太守府裡任職的經管各個部門的小頭目要是家裡有個萬八千的底子的,倒是還能上來體驗一把奢侈的感覺。
要是說您光有錢,沒有關係,在太守府裡沒有個一官半職的,那可不好意思了,您頂多就坐在二樓嘗嘗就得了。
“三樓是豪華間兒,那四樓呢?”
“下次你讓老陸帶你來,就能上四樓了。”
林若的解釋很簡單,四樓嘛,那自然不僅是身份的象征了,還有實力!
凡是能在四樓吃飯的,不關你在什麼部門任職,家裡有多少錢,要求嘛,僅有一個。
那就是,化神境。
來鬆鶴樓吃過飯的化神境可不少,林若的爺爺林巒是常客,中州牧三大將的其中一位有幸造訪過一次。
據說天守閣的一位隱修長老和左公權私交甚好,也秘密來四樓吃過幾次。
要說上了四樓的最高的人物,那還是三十年前,微服私訪的縱家!
縱家三十年前微服私訪來雍州府的時候,炒王左公權才三十來歲,正式年輕廚藝極佳的時候。
他當時已經是八大廚王之一了,是縱家送了他一個炒王的名號。
原本隻有八大廚王之一雍州府左公權。
現在嘛,叫成了炒王左公權了。
足以可見,左公權老師傅的炒功有多麼精髓。
帶著期待和憧憬,楊銘快步的走進了豪華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