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說,天道的儘頭是消逝,是真正的成為這世界的一草一木一塵一土,真正的和這世界融為一體。
沒人知道天道的儘頭是什麼,縱家沒有給出答案,橫家也沒有。
就連那位驚世奇才楊琦老爺子,也沒有給出天道的答案。
在雍州府的地下秘境裡,狴犴對陸城說,天道是一個圈,這令他無法理解。
或許,現在的他也不需要理解,如果此生有幸能夠進入化神六階的話,他自然會去哈烏爾山走一走。
就在三人等待了三盞茶的時間之後,老太監快步的走了過來,向著三人行了個禮。
“三位久等了,陛下請三位大人現在到乾清殿上書並聽旨。”
在這位公公的引領下,三人沿著大路穿過了朱雀們,走過朱雀門之後有走了不短的距離後才到達了泰華殿。
正殿前是九根撐著房頂的柱子,九根漆黑的柱子整齊的一字排布,正殿前麵是有著五階金色的台階。
泰華殿內的陳設及其的雍容華貴,青瓷琉璃頂上有一條騰雲駕霧的東方神龍,神龍旁邊是有著如同赤焰流火般巨大翅膀的鳳凰。
一條長地毯直接從殿內王座處延伸至殿外,在王座兩側,兩位公公手持著拂塵。
王座之上,是一麵巨大的銅鏡。
“三位大人稍等,縱家正忙於處理政事,大約有個半柱香的時間,您三位便能感受到他的意誌了。”
“有勞公公了。”
陸城三人向著這位老太監拱了拱手,畢竟是伺候著縱家起居的老人,輩分上還是要高他們三人一層的。
哪怕是閹人,這縱家身邊的老太監和那群無罔的閹貨可是完全不一樣。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過後,泰華殿內突然多出了一股強烈而龐大的意識波動,就連感官遲鈍的張老四都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那股意識波動。
“三位大人現在可以彙報了,若有需要傳遞的手信直接將手信放置在銅鏡之上便可,縱家自然能看得到。”
說罷,三位老太監便告退出了泰華殿,陸城向前一步走後,說道
“臣陸城拜見陛下。”
說罷,雙膝跪地莊重的行了一個叩首禮後,那股意識波動示意他站起來。
“臣奉命出海已歸,收獲頗豐,在雍州府又得知了較多關於教派的信息,幸不辱命。”
陸城將告劫神教的大致情況告知縱家後,那股意識波動仿佛在沉思。
四象掌教,七色行者,這些都是五王背後的勢力麼?
不過,歸根結底還是沒有查出五王之亂的幕後黑手。
哪怕是這四象掌教和七色行者也不足以將原本實力低微的五王直接推進化神四階。
那麼,是九魔?在陸城誅殺吞天魔的過程中,也並沒有發現這種端倪。
提起九魔和原生種,縱家那邊倒是並沒有產生過多的波瀾,這讓唐柯鬆了口氣。
雖然之前陸城並沒有將原生種的事情上書給縱家,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縱家是本就清楚的。
所以唐柯懸著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
陸城彙報完了以後,唐柯開始彙報。
唐柯所彙報的事情也就是東海隱家唐門分布和齊王後裔接頭的具體事項。
在東海的確是有不明勢力收留了齊王後人,並且這不明勢力還跟麓仙宮有微妙的聯係。
不得不說,這齊王一大家子的日子可是苦得很。
據薑華爾送去暗部的書信表示,齊王大限將至,雖然曾經也是被強行推進了化神四階的強者,不過此時一身功力已廢。
畢竟也是八十多歲的老人了,大限將至算不得什麼稀奇的事兒。
不過,薑華爾所帶出來的消息並沒有明確的指出齊王一脈的下落。
似乎,就是在東海的某個海島之上。
要想查清的話,還是得陸城和唐柯親自走一趟才行。
另外,從薑華爾身上的禁製來看,絕對是有化神四階的強者對齊王一家子動作手腳。
這化神四階的人應該就是四象掌教之一,這人的身份成謎,不知是在野之人,還是朝中大員。
畢竟,這化神四階的人,當朝可沒幾個。
唐柯的彙報結束之後,張之瑜也開始了彙報。
這薑華爾被謀殺一事的調查算是陷入了僵局,唯一一個線索就是當天準備薑華爾飯菜和茶水的下人。
這下人在薑華爾被殺之後也被滅了口,死法相同,化作了一攤膿水,死無對證。
於是這個案子就變成了懸案,不過也存在著一些線索,那就是“狂徒,巴爾羅。”
這個人排在殺神令的第十四位,是個不折不扣的殺人狂。
聽到這個人的名字,陸城的精神也恍惚了一下。
“陛下,臣希望能夠參與誅殺巴爾羅的行動。”
陸城的請求縱家自然是知道原因的,不過是否讓陸城參與還是需要斟酌一下。
畢竟,在大事麵前如果夾帶上了私人恩怨總歸是件不好的事情。
猶豫再三之後,縱家的意誌離開了泰華殿。
不一會的功夫,一位老太監呈著縱家的聖旨從乾清殿內走了出來,進入泰華殿的時候,三人都單膝跪地接旨。
“命西域欽差陸城協同東海監察使唐柯,共同調查狂徒巴爾羅,如有機會,斬殺巴爾羅!”
“命張之瑜前往東海駐紮,全力協助陸卿和唐卿共同調查齊王之事,東海各部門必須全力配合。”
“此次行動以查清麓仙宮不白賬目為明,調查齊王之事為實,明察暗訪,切忌打草驚蛇。”
“命楊銘等天恒山一眾,入天守閣學習,陸城唐柯,半月內誅殺巴爾羅,前往東海。”
宣旨完畢,三人應聲而接旨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