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楊銘確實覺得自己要是想當一個偶像,確實需要找個人好好學學這待人接物和人情世故。
“好!我一定會努力的!”
“廢話少說,把這劇本背了。”
看著怡玥扔出來的一小箱子劇本,楊銘津津有味兒的看了起來。
不到半個時辰,楊銘就徹底看不下去了。
這劇本跟詩詞還不一樣,各種各樣的矯情語句看得他頭都大了!
真不知道這雲京的人們怎麼會愛看這種東西!
一個男人同時和三個女人不清不楚,各種你瞞我瞞,愛恨辜負。
“君思我時我思君,君念我時我念君。這他媽不是一個意思?”
“就兩個人你儂我儂的這麼磨磨唧唧的橋段能寫三頁紙!”
“不行了,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楊銘實在是接受無能了,這白癡劇本是誰寫的,怎麼會這麼矯情。
“這就不行了?你不知道我們表演戲劇有多累!這些劇本都得爛熟於胸!”
看著一臉絕望的楊銘,怡玥突然有了一種自豪感,這劇本確實繁瑣,的確不是誰都能看得下去的。
“怡玥師姐,我覺得你是把最臭最長的劇本拿給我背了。”
一聽到楊銘說出最臭最長這四個字,怡玥直接拍了楊銘腦袋一下。
“你瞎說什麼!這可是最經典的《繁淑記》很受雲京太太小姐歡迎的!”
“所以說,這部劇基本沒有男觀眾了?”
怡玥想了想,好像確實沒有男觀眾。
“有沒有男觀眾有什麼關係,這劇可是個極好的劇,你必須把它背熟。”
楊銘無奈的起身,將劇本整理好放進了小箱子裡。
“你乾嘛去?”
“我去學按摩!這劇本我真的接受無能!我寧願受懲罰。”
楊銘直接一溜煙的跑下了樓,看著楊銘狼狽的樣子,怡玥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讓你不老實,那些花魁姐姐可都是情場老手,整你這小登徒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怡玥笑著取出了一個小鏡子,對著鏡子臭美了起來。
楊銘直接走到一樓,這個時辰的話,花魁姐姐們應該還在休息,還沒到接客的時間。
所以楊銘直接前往了花魁姐姐們的休息室,推開門之後,楊銘才知道什麼是人間仙境。
這花魁的休息室裡彌散著桂花香味,這種勾人沉醉的桂花香讓楊銘感覺有些飄飄的感覺。
此時的休息室的外間沒有人,估計姐姐們在內間裡休息,楊銘躡手躡腳的從外間溜過,走到了內間門前,敲了敲門。
“誰呀?”
“啊,我是楊銘,怡玥師姐叫我來給花魁姐姐們按摩。”
楊銘心裡暗道,這哪是懲罰啊,這明明是給他了解姑娘的機會啊。
十五六歲正是春心萌動的時候,能夠跟香香的姐姐們打好關係,這可是楊銘十分憧憬的事情。
“哦?就是昨天那個跳脫衣舞的小男孩兒是嗎?來來來,快進來!”
還沒等楊銘推門,一個穿著浴袍的姐姐就直接將門打開,楊銘看到這開門姐姐玲瓏有致的身材,頓時臉紅了。
“小男孩兒!來來來,進來給姐姐們按按。”
這開門的姐姐十分主動地將楊銘拉近了內間,此時的內間有四個姐姐剛洗完澡正在化妝。
一股十分沐浴後的清香味直鑽楊銘的鼻孔,這四五個姐姐打量著楊銘,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小男孩兒的身材可真是不錯,胳膊結實,胸也挺結實,嘿嘿,這家夥事兒也挺不錯。”
“牡丹你能不能彆這麼騷了,這還是個雛兒呢,他可經不起你折騰。”
引著楊銘進門的姐姐直接解開浴袍,露出了漂亮的抹胸和內衣,看得楊銘腦子嗡的一聲。
他可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刺激的東西!頓時大腦一片空白。
“來,小家夥,不是怡玥讓你來給我們按摩嗎?”
此時這位姐姐已經趴在木床上等著楊銘上手了,楊銘此時的大腦有些無法處理這麼刺激的東西。
愣了一會之後,他才怯生生的說
“我……我還得學呢,我還不會按……”
“哦?你還不會啊,來來來,牡丹姐姐教你,你躺下。”
說著,方才那位牡丹姐姐熱情的迎了上來,拉著楊銘的胳膊就讓他躺下。
這四個姐姐身上都穿著薄薄的浴袍,剛剛洗完澡的她們身上散發著香味。
楊銘迷迷糊糊的就趴在了木床上,不知何時,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脫了下來。
楊銘的肌肉還是很結實的,畢竟經常山上山下的跑,再加上顛勺切墩,鍛煉後的身體散發著青春的活力。
這般結實的肌肉可是十分耐看,看多了這雲京內的大腹便便和骨瘦如柴,楊銘這種結實的肌肉給人一種獨特的美感。
“小家夥兒,我教你,這按摩啊,可是有門道的。”
牡丹姐姐的手輕輕的摁在楊銘的肩膀上,削蔥般的手指上塗抹了散發著桂花香的精油。
用手指先將精油劃開,均勻的塗抹在楊銘的肩膀上。
“要沿著肩膀和肌肉的紋路,從輕到重,怎麼樣,小家夥,感受到了?”
楊銘此時的表情,變得十分的誇張。
這種強烈的舒適感讓他後背的肌肉的到了極大的放鬆!
“在順著肩膀往下,按摩整個背部,能夠讓背部放鬆。”
“姐姐,停!停!”
在牡丹姐姐的雙手向下摸的時候,楊銘突然有些害羞。
急忙拿起衣服穿好,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刺激,楊銘有些接受不了。
“牡丹你可彆太過分啊,這小家夥明明是來給我們按摩的,你一個人就想吃掉,那可不成!”
“這小家夥可是房掌櫃身邊的新角兒,可動不得。”
“來,既然牡丹教了你按摩,你來給我按按。”
引他進門的那個姐姐勾了勾手,楊銘深呼吸了一下,冷靜下來以後,雙手裹上了一層真氣。
“那我可就給姐姐們按按,嘿,手法不好,彆介意哈。”
於是,楊銘用他那揉麵般的手法開始為四位姐姐按摩。
休息室的內間,便傳來了一陣哀嚎般的叫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