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去聯係林巒的話,似乎已經有些來不及,但是,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就在左公焦頭爛額的時候,三皇子出現在了鬆鶴樓的四樓。
“左公,暫且停止對元家的計劃吧。”
三皇子如此一說,左公便知道他們必然是有什麼圖謀。
“此時正值帝國的關鍵時期,我受李仲琛之邀準備前往雲京,共同應對這於海的上訴。”
“等事情平息之後,再對元家反戈一擊,而且,那時候,我也會幫您出手。”
聽了三皇子這番話,左公難免有些懷疑。
這外界一直傳言,三位皇子彼此水火不容,怎麼今天聽三皇子這語氣,倒像是有幾分同仇敵愾的意思?
“您此次前往雲京,所謂何意?”
“李仲琛邀請我和李伯勳一同做這帝國的破局之人。”
“說是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每一位皇家子弟都應該儘到自己的一份責任。”
“雖然我覺得他隻是想要看熱鬨,不過道理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沒錯,三皇子對於這二皇子的把握實在是太過精準了!
二皇子把他和太子叫到一塊,就是為了看一出熱鬨。
當初慫恿於海的時候,就有種想要把事情鬨大的心思,現在將太子和三皇子都聚在雲京,就是為了給大家一個假象!
三位皇子,麵對帝國之危機,同仇敵愾的劇本可是能夠騙取不少人的關注!
當然了,其實是他二皇子將這潭水給攪渾之後,讓太子和三皇子下去摸魚。
不過,他這可都是為了他這哥哥弟弟好!給他們創造破局的機會,讓他們逐漸建立一個更好的製度。
這可是一個神級的助攻,這太子和三皇子若是真的把這事兒給辦的順順當當,將來當上皇帝的,就可能是他們二者之一的人了!
二皇子嘛,能夠好好看看熱鬨,他也知足。
正常人是完全理解不了二皇子的內心,他就像是一個神經病一樣,尋找著能給自己帶來樂子的事情。
將這帝國都能玩弄於股掌之間,說起來,他二皇子說不定是最能夠將帝王之道玩出花來的那個。
可惜,這人的心思太過自由,隻想著寄情山水,對這朝堂之事完全沒有興趣。
“你說,這於海是想乾什麼?以卵擊石?”
端著雲京時報的蕭何一臉疑問的看著這首版首麵上的新聞。
雖然這於海的情況的確是比較特殊,在中書省也是乾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出頭。
他有怨氣倒是很正常,不過跟著他一塊傻乎乎的往上衝的這些商賈世家是怎麼個意思?
“可能是嫌國庫裡的錢太少了,急忙的想要將自己家的錢上交國庫。”
陳月如這陣子跟蕭何倒是走得很近,兩人天天約在鳳亭軒吃早茶。
這南方早茶講究的是上午喝,反正這雲京裡她陳月如認識的同齡人也不多。
蕭何倒是個比較不錯的能聊天的人,怡玥失蹤之後,她幾乎天天都會來找蕭何喝早茶。
“你家那傻大哥不是大皇子手下的忠實狗腿子麼?他怎麼說這件事兒?”
陳月如問道,蕭何思索了一下,回答
“似乎是,希望帝國能夠更改官職的分配,從穩定製,變成輪換製。”
“並且,規定退休年限,年紀超過多少歲之後便不能夠繼續擔任重要職位。”
蕭何說完,陳月如衝著蕭何眨了眨眼。
“這不是挺好的麼,官場從一潭死水變成了活水源泉,行政的效率也會變得很高吧。”
“這都是些後話,現在的一個比較有意思的事兒就是……”
蕭何左右看了看,頗有些賣關子的說道
“三位皇子似乎都在盯著這次的事件,估計這於海搞出來的風波會由三位皇子開堂審理!”
“數十年沒有開過如此有趣的官堂了!三位皇子共同審理,麵對的對象還是諸位中書省的尚書大人!”
“這雲京時報將這次的會審稱為破局之戰!可真是有點兒意思!”
蕭何說的正起勁兒,直接拿起了一個蝦餃塞進嘴裡,看著雲京時報上的那些評論,倒是十分的津津有味。
於海確實就是以卵擊石罷了,但是他帶起來的這個問題,可是真的值得這些人好好思索思索。
最後,於海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不過,如果能夠逼得帝國改革,他於海也是功不可沒!
“哎,要是真的改革的話,我也去混個官職當當,那會不會很有趣?”
陳月如笑著說道,不料居然被蕭何直接笑話了起來。
“你去當官,那絕對得跟包大人似的,三天兩頭就被叫到雲宮麵壁思過!”
“媽的,你這混蛋說話可真是不中聽。”
陳月如這女漢子性格可是真的令人有些無語,什麼葷話爛話簡直就是張口就來。
不過,這於海,說不定真的能夠讓雲京的情況變得有趣起來呢。
這艘船,究竟是能夠迎風起航,還是會觸礁沉沒呢?
現在來說,可還都是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