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九州縱橫錄第二百二十七章宣鼓開堂今天雲京可是顯得異常的熱鬨。
因為,遠在雍州府的三皇子即將回京,與大皇子和二皇子共同主持三方會審!
這場會審可以說是自雲端帝國建立以來,最有戲劇性的一次會審。
原告方為中書省的原戶部侍郎於海,被告方是中書省的六部官員!
除開正在被罰在雲宮麵壁的包尚書和王監察長,其他的尚書和侍郎可是全都到位了。
中書省刑部的大堂裡,此時可是大咖雲集。
這個事件,不僅驚動了雲京所有的家族,更是讓帝國的三巨頭齊聚首。
天守閣的羅大法官,中州牧的蕭鼎上將軍,還有中書省的諸位居然都在這刑部的大堂之中。
可以說是,群英薈萃,眾星雲集。
柳如玉伴著三皇子舟車勞頓來到這刑部大堂之後,大皇子和二皇子已經等候多時了。
這二皇子這次出席也帶了房掌櫃,雲端帝國的四大美女之二都現身於此,可謂是有些奪人眼球。
“兩位皇兄看來是已經等候多時了。”
三皇子攜著柳掌櫃前來以後,衝著這兩位兄長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三弟這日子好生逍遙,不僅天高皇帝遠,而且還有美人相伴,實在是讓為兄羨慕不已呀。”
二皇子回敬了三皇子一禮,眼睛的餘光瞟到了梳妝打扮極為典雅的柳如玉。
這柳如玉的容貌的確是上乘,而且這五官之中透露著一種天生的嫵媚。
她的這幅模樣倒還真是應了酒不醉人那四個字。
單單是看到這柳如玉的眉眼,就已經能夠讓人感到微醺,這種情況又何必喝酒呢?
“二哥才是逍遙自在,在這雲京之中尚能自娛自樂,真是令人羨慕不已。”
“行了行了,咱們三個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今天不要說這麼多陰陽怪氣的話。”
大皇子倒是表現出一副和事佬的做派,直接拍了拍兩個弟弟的肩膀子。
“這麼多年沒有聚一聚了,這次審完之後,可一定得好好地喝兩盅!”
“我的傻大哥,你還真是有意思。”
二皇子直接將大皇子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給甩了下去,帶著房雪瑩直接走進了刑部大堂之中。
“這老二今天,怪怪的。”
大皇子似有些疑惑的說道,三皇子拍了拍大皇子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皇兄不必見怪,二皇兄素來性格乖張,有些奇怪倒也算不得奇怪。”
“哈哈哈,許久未見,你依然是這麼一針見血,走吧,你我一同進去。”
這二皇子帶著房雪瑩,三皇子帶著柳如玉,可是太子殿下可是完全沒有帶女眷。
而且,這太子素來對女性似乎缺失了那麼點兒興趣,平日裡隻是樂於下棋讀書,同書生門客交流。
這活了大半輩子,都沒怎麼跟姑娘傳出過什麼謠言。
反觀這二皇子,雲京最大的風俗館就是他開的,著兩兄弟可真是有些區彆巨大。
太子殿下和三皇子一同走進刑部大堂的時候,二皇子已經坐在大堂上麵的側位鼓搗著自己的指甲,站在二皇子身後的房掌櫃默默地低著頭。
這房雪瑩的美貌也確實是有幾分驚為天人的意思,單單是這麼看下來,那份高貴和出世就讓人覺得這姑娘完全不應該是這紅塵中的女子。
此女子應該隻有天上才能見到,她在這凡塵之中出現,似乎都是對她的一種褻瀆。
如果說柳如玉所代表的美是一種滾滾紅塵的那種醉人心田的美麗的話。
那麼房雪瑩的美就是代表著一種神性的美麗,一種超然於時間的那種美麗。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就宣鼓吧。”
大皇子說完,在場的所有來客皆是站了起來,靜靜地等待著宣鼓的聲音。
這次的三方會審和普通的會審是完全不同的,按正常的流程來說,這宣鼓隻需要刑部的工作人員全體起立。
到場的人們若是坐在陪審席或者主位的話,則是坐著聽宣鼓便可以了。
但是,今天的這場會審所代表的意義可是有著完全不同的內涵。
這宣鼓,不僅得所有人都站起來,而且宣鼓的次數也完全跟先前的規定不同。
正常來說,這刑部大堂所審理的案件,最大的案件也隻需要宣鼓五下。
宣鼓五下之後,這會審便要直接開始進入正題,但是,這次的規模可是十分宏大,他所決定的不僅僅是個人的問題。
而且關係到了中書省的官位改製問題!
所以,這次宣鼓要宣九下!
宣鼓九下,這雲端帝國的曆史上,也僅僅是有這麼幾次而已。
每一次這刑部大堂的宣鼓到達九下的時候,那場會審基本上都可以稱得上是史詩級的轉折點!
上一次如此宣鼓,還是二十年前中州牧全部將軍集體奔赴千仞峽時,在這裡立下軍令狀的時候呢。
從那以後,北方的遊牧民族就從來勢洶洶變成了畏畏縮縮。
居然和帝國打了十多年的遊擊戰。
最終,還是因為實力不濟,被中州牧的將軍們直接打回了千仞峽以北。
“九下宣鼓結束,請原告宣辭!”
書記官說道,話音剛落,於海便輕咳兩聲,原告位上緩緩地站了起來。
這於海的年紀也有將近七十了,跟這些尚書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看看其他的侍郎,基本上都是三十來歲的年紀,唯獨這戶部侍郎已經做了大半輩子,還是在這個位子上難以升遷。
這也難怪他於海憤憤不平。
於海站起來,雙目泠然的看著中書省的諸位尚書,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我,原戶部侍郎於海,自三十四歲起入中書省戶部,勵精圖治,兢兢業業,鞠躬儘瘁,事無巨細!”
“為戶部忙前忙後,操勞半生,如今已然六十八歲高齡,老夫將人生之半數年月奉獻給了中書省。”
“可是,換來的居然是殘忍的背叛!”
“七年前,我便上書吏部尚書楚大人,欲告老還鄉,回江州府擔任太守一職,屆時太守之位空閒,論資排輩的話,我應是不二之選。”
“可是,居然半路殺出個閆冬冬,直接委任江州太守,官職正二品!”
這於海說道閆冬冬三個字的時候,那是咬牙切齒。
“雖然此人在科舉大考殿試之中拔得頭籌,以狀元之位名鎮四方,但老夫三十二年前也是科舉殿試榜眼!”
“若是單說文采,我可能略輸這閆太守,但論資質,論能力,我哪裡不如他?”
“老夫愚鈍,不敢揣測上意,隻得繼續安心工作。”
“不料!這年關剛過,麓仙宮掌教於秋道長與麓仙老祖就暴斃而亡!”
“這二人,一個是我的老父親,一個是我的親弟弟!”
“他倆的死因,必然是與這失蹤的陸城欽差有關係!”
於海說完,這兵部尚書直接就不樂意了,直接打斷了於海的闡述。
“老雜毛!你說這倆人是陸城殺得,可否有證據?”
這兵部尚書孫天炮可是個急脾氣,雖然他跟陸城不算多麼熟悉,不過現在他於海可是有些不辦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