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九州縱橫錄第二百三十九章怒發衝冠驢爺直接率先的從船上躍下,已經精通了空間之力的它在躍下的時候直接瞬移來到了碼頭之上。
碼頭上的工人們看著這突然出現的驢爺頓時有些慌了神,都對驢爺指指點點的,不知道他們的嘴裡在說些什麼。
“看什麼看,沒見過神選之驢麼,居然這麼大驚小怪!”
驢爺甩著小皮鞭似的尾巴在碼頭上溜達著,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喲嗬?他驢爺是眼花了還是真的這麼趕巧。
這迎麵走來的不是西漠涼州府沈家的丫頭麼!怎麼這沈家的丫頭會出現在江州府?
就在驢爺思考的時候,沈青將軍也注意到了驢爺的出現,這個令人熟悉的身形,除了那頭鐵匠幫的混賬驢子應該沒有彆人了。
當初在西漠,這該死的驢子可是乾了不少壞事!
什麼偷吃彆人煉器的材料啊,什麼偷偷摸摸的跑到彆人家的酒館偷酒吃這都是家常便飯了。
最可氣的是,這該死的驢子的嘴實在是太臭了!
雖然在鐵匠幫和問孤煙的時候,這驢子麵對王幫主和宋珺掌櫃的時候倒是十分收斂。
可是這混賬一旦跟著鐵匠幫的隊伍去涼州府進貨的時候,涼州府的百姓可就耳朵不得閒了。
這該死的驢子平日裡話不少,而且都是跟那些鐵匠學來的臟話和酒話,完全就是地痞流氓的作風。
以至於現在沈青將軍看見這驢子都有種強烈的想要過去撕爛他的嘴的衝動!
“喲!這不是沈家那大姑娘麼!”
“怎麼還親自來迎接驢爺了,難不成是早就打聽好了驢爺今天回來,特地在這兒等我的?”
這驢爺的語氣似乎比當年更加惡劣了。
當初見到沈青的時候,他還會因為自己的修為不濟,對沈青說兩句比較客氣的話。
可現在呢?直接見麵就開始耍威風了?
難不成這驢子有奇遇,現在的水平又有了質的飛躍?
沈青思索了一下,這驢子剛才的那一手確實是空間躍遷。
這空間躍遷的手段也的確是化神二階強者才能運用的。
真是好人命短,禍害長存。
這麼個品行惡劣的驢子居然能夠進階化神二階。
“哼,我隻是日常來碼頭上巡查而已,誰知道能在這裡遇到你這個掃把星。”
“什麼?你說驢爺是掃把星?”
這沈青的話一出口,頓時他驢爺就不願意了。
“我堂堂天縱奇才,驢中典範,你居然說我是掃把星?”
“我可是天選之驢!啊,不對,神選之驢!堂堂化神二階的驢爺,你居然說我是掃把星!”
這稱呼頓時讓他驢爺想起了一些不怎麼美好的往事。
“咳咳,我記得當初你偷吃材料,害的王幫主被縱家責罰。”
“那是他老王自己不注意!誰讓他把那麼好的東西放在驢爺跟前兒了!”
這沈青將軍歸根結底也是個女人,女人的記憶力在用於翻舊賬的時候,那簡直比史書記載還要精細!
“我還記得當初你在涼州府吃霸王餐,結果被中州牧的一夥兒人給狠狠地收拾了一頓。”
“那是他們中州牧的人有眼不識泰山,媽的,再回去我肯定得欺負回來!”
驢爺這地位在西漠雖然說不低,可是絕對不像是在中原一樣,大家都拿他當個寶貝。
西漠最不缺的就是鐵匠,尤其是守著鐵匠幫的涼州府,有名的鐵匠,厲害的鐵匠,那可是真的不少。
當年他驢爺的煉器水平還沒有達到那個高度而且嘴又臭,自然是很容易被人給教訓了。
“還有那次,在問孤煙跟年幼的小幫主玩的時候,把小幫主的天養靈珠給當糖塊嚼了!”
“就你這做的亂七八糟的事兒,那是一個比一個離譜,難不成還要我給你一一舉例?”
太可怕了!
這丫頭才幾年沒見,居然變得如此的伶牙俐齒。
當年這丫頭還是化神初境的時候,就是他驢爺的先天克星,想不到現在這丫頭居然也是化神二階的強者了!
他沈家居然有這麼好的種?
那老沈的水平可不怎麼地呀!
麵對這咄咄逼人的沈青,他驢爺的驢臉感覺變得更長了!
這家夥一定是上天派來刁難他的!
而且,這該死的娘們兒居然跟他一個水平,還以為他驢爺這次修行歸來能夠直接碾壓他們呢!
結果,剛剛回來就碰上了難題!
“陸城!陸城!趕緊給老子滾出來!”
“有人要欺負驢了!還有沒有人管啊!”
“有個蠻不講理的丫頭要欺負你淳樸可愛的驢仙兒了!你這能看得下去?”
驢爺一看自己完全說不過這沈青,就直接使出了他的終極殺招!
他驢爺不行,可不代表那陸城不行!
小丫頭,沒想到吧,他驢爺上邊兒是有人的!
化神四階的陸城,嘿,你這丫頭再怎麼樣也得給他陸城幾分薄麵!
“你喊個屁!自己衝下去那麼早,還他媽不幫忙扛行李!”
“你被人欺負了那不是活該麼?”
“該死的驢子,你這嘴這麼臭,我離老遠都能聽到你扯著破鑼嗓子叫喚的聲音!”
這陸城的聲音從船上的甲板上傳了過來,此時的船已經停在了岸邊,工人們也已經開始搬運船上的貨物了。
這次前往中海和奧文大陸他陸城可是收益頗豐,不僅投資海妖會的那筆錢全都收了回來,而且還搞到了不少好東西!
在港口上,諦聽的人們一看到是陸老板回來了,可都是十分懂事兒的招呼起了工人幫著陸老板卸貨。
這陸老板在江州府可是有分量的,彆看這將近一年沒有來江州府,但是在諦聽的成員眼裡,這陸老板那就是財神爺一樣的存在!
當初發工錢的時候,那般豪爽的樣子,可是讓這些工人感到十分的親近。
陸老板,那可不是一般人兒!
“媽的,我就知道這混賬東西指不上。”
驢爺一看這陸城完全沒有要管他的意思,直接走到了沈青麵前,跟她對視了一會。
“咳咳,這不管怎麼說,沈家丫頭,咱倆也算是老鄉。”
“你給我留幾分麵子,將來回西漠也好相見……”
“當著那些小輩兒,你就彆把當年的那些窩囊事兒說出來了,可以吧?”
驢爺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讓沈青不適應了。
這還是那個不撞南牆不回頭,不挨痛扁不停嘴的囂張驢子麼?
既然這驢子都這麼說了,那她沈青將軍自然是的給這個麵子。
“嗯,封口費。”
沈將軍伸出手,直接衝著驢爺露出了一抹狡猾的笑容。
“臥槽!你這丫頭!怎麼幾年沒見,居然變得這麼奸詐了!”
“我告訴你,我驢爺,就算是死,從這兒跳下去,沉海裡,你也彆想從我身上掏出一個子兒!”
驢爺剛說完,從沈青將軍身後,一個熟悉的身影便走了出來。
“哎?驢爺,你們回來了?月兒和楊銘呢?”
一看到林若的身影,驢爺瞬間就愣住了。
“若兒你認識這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