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疑惑地問道,林若點了點頭。
“認識,驢爺當初在雍州府的時候,還住我們家來著。”
“那你知不知道?”
沈青還沒張口,驢爺直接將沈青拉到了一邊兒。
“沈大姐!姐姐!”
“你給我滾,我有那麼老麼?”
這驢爺套近乎的手段可是在是不怎麼高明,這沈青最忌諱彆人說她老了。
你這頭驢都四十多歲了,她沈青才剛過完四十歲的生日,難不成你驢爺比她沈青還要年輕?
“沒有沒有,沈妹子,給我留點兒麵子,有話好說!”
“封口費。”
“這……”
驢爺頓時感覺十分難受,隻能忍痛拿出了一個符籙。
“就這些了,你要是非得說的話,我也沒辦法!”
這驢爺在班步島上弄了一點兒私產,本來是準備給自己打造點兒好東西的,結果被沈青這麼一威脅……
沒得辦法了,隻能犧牲一小部分的藍晶了,這點兒代價他還是能夠接受的。
“就這點兒?”
沈青搖了搖頭。
“你還想怎樣啊!”
“給我強化靈器。”
“你……”
驢爺差點兒被這倒黴娘們兒氣死。
強化靈器,你他媽的一個化神二階的強者,拿著一個化神靈器要驢爺給他強化靈器,還要不要臉了!
且不說這化神靈器的強化難度有多少,單單是那材料費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材料我出,你出勞務費就行,不過你要是故意弄失敗了的話……”
“我看那船上也下來三個小家夥兒,他們應該還不知道你在西漠的那些糗事兒吧。”
威脅!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威脅!
“我他媽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我!”
“行!我告訴你,你這威脅,驢爺接下了,但是,僅此一次!”
“嘿,那感情好,驢哥,說話算數!”
沈青直接一巴掌打在了驢爺的屁股上,驢爺真的欲哭無淚。
這他媽是驢屁股,不是馬屁股,你拍錯了!
“師姐!”
胡月從船上下來之後,直接衝了過去,一把將林若抱住,楊銘和莫林可就淡定多了,也是麵露笑容的快速走來。
“我可想死你了!”
胡月抱著林若也不老實,直接開始撓林若的癢,給林若撓的渾身打顫,直接笑著拍了拍胡月的手。
“臭丫頭,還是這麼不老實!”
“嘿,一年沒見到師姐,師姐還是那麼怕癢!”
“大師姐,嘿,許久不見,甚是想念呀!”
楊銘大咧咧的衝著林若拱了拱手,莫林禮貌的笑道,也衝著林若拱了拱手。
“你們這修為似乎都有了不小的長進,恐怕我都不是對手了。”
看著這三人一個個麵露笑容的樣子,林若看出了他們此時氣息的不凡。
不管是楊銘,還是胡月和莫林,他們此時絕對是都已經到達了凝神二階的層次。
這麼迅速的修煉速度,真的是讓林若有些驚歎了。
“師姐不也是一樣,明明自己也已經是凝神二階的高手了,居然還說比不過我們。”
胡月挽著林若的胳膊,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好了,彆打趣我了,快點叫上陸師叔,閆太守可是找你們有急事兒。”
“這一年,發生了太多事情了,我得慢慢的跟你們講述。”
林若看了楊銘一眼,這左公逝世的事情尚且沒有跟楊銘說,不知道他聽到之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這件事兒,還是由閆太守跟他說比較好。
“催催催,你催什麼催,跟催魂兒一樣!”
“這他媽打幡兒吹嗩呐的都沒你的破鑼嗓子難聽!”
陸城從船上緩緩的走了過來,看著驢爺就頓時有些煩躁,這驢爺剛才的確是將他催的有些煩悶了。
“這不是怕那閆太守等的著急了麼!你都一年沒回來了,哪知道現在是什麼行情呢!”
“說不定,你這混蛋已經上了殺神令了,嘿嘿。”
驢爺一臉壞笑的看著陸城,陸城的臉抽搐了一下。
“該死的驢子,你就不能盼著老子點兒好!”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先去太守府吧。”
林若說完,便搖了搖頭,這陸師叔雖然已經是化神四階的高手了,但是他的性子仍然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乖張依然是那麼乖張。
隨即,眾人就直接奔著太守府前去,此時的太守府內,溫婷婷少將軍正在和閆太守下棋。
現在的溫婷婷少將軍已經是已婚之人了,不過中州牧交代給她的任務她還是得好好的完成。
在度過了如膠似漆的兩個月的蜜月假期之後,溫婷婷再一次回到了江州府,陪伴著沈青將軍一同保護閆太守。
眾人來到江州太守府的時候,閆太守已經等候多時了。
這閆太守告訴他們的第一個消息,就讓眾人皆是一驚。
左公權,遭人刺殺。
楊銘起先是一愣,隨後手都開始顫抖起來,他的額頭上布滿了青筋,死死地咬著牙。
好不容易才從牙縫中吐出了一句話。
“是誰乾的?”
“花沂青。”
閆太守的回答再一次讓他們感到驚訝。
“是元家的老六,元公公威脅花沂青殺死了左公。”
“此時的元公公已經被處斬,元家也已經樹倒猢猻散了。”
“我希望你能夠冷靜的判斷局勢,不要意氣用事。”
“我冷靜個屁!”
楊銘直接站起來,身後背著的菩提如意棍直接戳在了地上。
這一戳居然讓地麵都顫抖了一下。
“左公死了,你讓我怎麼冷靜?”
“咳,雖然這法子不太好,不過……”
溫婷婷低語了一聲後,衝著楊銘拋出了一根銀針。
銀針直接紮在了楊銘的脖子上,因為十分突然,楊銘直接被銀針給命中了。
隨後,楊銘緩緩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