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九州縱橫錄第三百五十八章查案現場今天上午,唐鑫和一眾中州牧子弟沒有前來比賽場,是因為他們臨時接到了一個通知。
似乎,在拜雲山上,出現了一些狠詭異的事情。
所以,密雲五虎齊上陣,除了被蕭上將軍叫走的莫圖之外,其他四人都協同這拜雲山的兵士來到了一坐懸崖邊上。
這懸崖邊上出現了大量的血跡和碎肉,他們分析了一下現場的情況,發現這血液和碎肉應該是來自三個青年女性。
也就是說,有三位青年女性在這裡遇害了。
“可真是太殘忍了……”
李岩看著這一地的血跡和場麵,實在是有些不忍心看。
散碎的屍體讓他們感覺後背發涼,哪怕是上了戰場的幾人,都會覺得這實在是有些過於殘忍。
“三名青年女性,一個被打開的棺材,還有懸崖和樹林,這個場景可是十分可疑。”
唐鑫環顧了一下這現場,可以說是這些年他們所見過的最為殘忍的殺人現場了。
作為中州牧的子弟兵,時常會在剿匪的時候看到一些十分殘忍的場麵,但是,和這現場比起來……
之前見到的那些場麵,似乎都顯得正常了。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會將三名青年女性禍害成這副模樣呢?
“唐老大,這三人的身份尚且不能確認,而且,這墳也是無名墳。”
“棺材是誰打造的,能不能查出來?”
唐鑫問道。
“這拜雲山安墳的人家基本上都是從梁川旗北邊山脈的伐木場定製棺木。”
“可是那伐木場似乎出了點事兒,正在接受隱家唐門的調查。”
“嗯?”
聽聞是隱家唐門負責調查,唐鑫倒是感受到了一點兒詭異。
“隱家唐門不願意透露相關信息麼?”
“是的。”
“連我都不能知道,那應該是很高階的情報了……”
唐鑫頓時感覺有些疑惑,這隱家唐門的事情,基本上該向下麵傳達的都會分部給中州牧的各個部門。
可是,隱家唐門此時居然不願分享信息,可見那伐木場發生的事情不簡單。
“也就是說,這棺木的主人是誰,也是一概不清楚了?”
唐鑫問道,方辭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唐柯二當家應該在拜雲山,但是並沒有看到他出麵。”
這唐鑫的二爺唐柯一大早就離開了拜雲山,顯然是沒有跟他們打過招呼的。
畢竟,他唐二當家的行蹤,這些小輩可沒有過問的權力。
“記錄一下,報告給蕭鼎上將軍。”
唐鑫搖了搖頭,這現場還是得保護好一點兒,隻是,這種現場,再怎麼保護,也是會變得十分散亂吧……
這已經三月份了,山上的蛇蟲鼠蟻已經開始活動起來,這麼散亂的場景,實在是有些難以保存。
“現在立刻彙報吧,這件事絕對不能拖延!”
方辭說道,他已經將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記錄了下來。
“好,那就這樣吧。”
唐鑫歎了口氣,這種情況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他總是有一種不安的預感,可能,這僅僅是一個開始而已。
未來的幾天,絕對還會有更加離奇的事件出現。
就在唐鑫查案的時候,陸城在觀察塔自然是也注意到了這件事情,此時的觀察塔,他和郭雲峰長老並排坐著。
這件事居然發生在了拜雲山法陣最薄弱的地方,那顯然是有人刻意為之的結果。
那個地方發生了凶殺案件,哪怕是陸城負責控製大陣,都無法第一時間感受到那裡所發生的事情。
而且,那個懸崖的高度,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攀爬的高度。
“這個案件,您怎麼看?”
陸城問道,郭雲峰長老一言不發,隻是皺著眉頭。
“有詐。”
他的回複十分簡短,陸城聽到這兩個字兒的時候,也是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天下大比自然是不會尋常,但是,這一陣又一陣宛如試探是的舉動,的確是讓陸城感到十分不爽。
他們在明處,而教派的勢力在暗處。
先是梁川旗的軍營,又是山脈之中的孤村,現在,又是三個青年女性。
這教派一直都在濫殺無辜,可是,他們卻根本無跡可尋。
“拜雲山的檢查已經做得夠細致了,怎麼可能還會遇到這種情況?”
陸城頓時感覺有些疑惑。
“陸小子,驢爺教你一句話,沒有不透風的牆!”
這驢爺站在後邊,倒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畢竟,這拜雲山的人死多少,跟他驢爺可是沒有一點兒關係。
你要是要求一條驢還得有家國情懷的話,那可真是有些蠻不講理了……
“你這句話說的是消息總會擴散,用在這兒可是不合適。”
“但是,你應該也明白,再怎麼嚴格的審查,都會有漏洞。”
驢爺說完,陸城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雖然中州牧的兵士已經將這拜雲山管控的很好了,但是,如果教派真的想要滲透的話,他們總會有辦法的。
而且,到現在為止,最為恐怖的事情,就是他們仍然不知道教派的目的是什麼。
“現在真是艱難啊……”
陸城撓了撓頭,感覺這活兒真是越來越難辦了。
當初化神二階的時候收拾九魔,就覺得是個苦差事,想不到如今化神四階之後,居然麵對的麻煩更加煩人。
這現在就是空有一身的實力,但是教派根本不跟你打正麵。
這個該死的家夥,一直在搞些陰謀詭計,實在是讓人覺得難以應對。
“要我說呀,陸城,這教派高出多大的騷動你們就權當沒看見就完了。”
“這些混蛋隻是會殺一些普通人罷了,想殺的話,讓他們殺便是。”
“反正,他們總有露出馬腳的一天。”
“閉嘴!”
陸城有些惱怒的看了驢爺一眼,這是驢爺第一次看到陸城露出這幅表情。
所以,驢爺十分識相的閉上了嘴,見到驢爺不再聒噪,陸城也深吸了一口氣。
驢爺所說的話,的確是讓陸城剛剛憤怒了。
普通人的命,難不成就不是命了?
驢爺在說道這句話的時候,陸城腦海中突然出現的,是當初巴爾羅殺死他母親時的場景。
他的母親,就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十分普通的,青樓的雜役。
本來他的母親應該在那個月的月底離開那個青樓,跟著陸城一同到天恒山生活,天恒道長也答應了在嶺南鎮為她安排一個住處。
可是,她沒有撐到月底,就被巴爾羅給殺害了。
她隻是一個普通人,但是,她也是一位母親。
普通人的命,難道就不是命麼?
驢爺說的這話,觸及了他心中最敏感的那個地方,所以,他才會憤怒,才會感到強烈的不適應。
“我下山一趟。”
“去哪?”
郭雲峰長老問道,陸城並沒有回答他,在陸城出門之後,驢爺才怯生生的問道
“這小子,吃槍藥了?”
“我就說了一句話,他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
驢爺倒是感覺十分的莫名其妙,郭長老瞥了驢爺一眼,說了倆字兒。
“畜生。”
得……這天兒也聊不下去了。
驢爺往這地上一癱,一張驢臉十分無奈的揚起來看著天花板。
這人類的心思,可真是奇怪。
陸城離開了之後,直奔了拜雲山山下的一個小鎮上,他的直覺告訴他,在這裡,能夠找到一些線索。
不過,這個小鎮由於天下大比的緣故,變得異常的熱鬨,絡繹不絕的行人在這裡隨處可見,甚至小鎮的旅館都爆滿了。
畢竟,山上的旅館是給參賽選手和不差錢的老爺們準備的,那些沒錢但是想要觀看比賽的人,自然隻能住在山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