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下的熱鬨也讓這小鎮的村民變得富裕起來,家家戶戶的農家院都辦的十分紅火,小鎮上唯一一個酒館也是人來人往。
陸城走進了這小鎮的酒館,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來到酒館了。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店小二前來招呼客人。
“客官想吃點兒什麼,想喝點兒什麼?”
看著這店小二一臉諂媚的笑容,陸城咳嗽了兩聲。
“來點兒你們這兒特色的菜品,還有你們老板上次調的櫻桃酒。”
“哎喲,您可真不碰巧,這幾天老板出門了,您說的櫻桃酒啊,這兩天不供應了。”
小二十分抱歉的說道
“要不,您嘗嘗我們這兒新進來的古井酒,也是梁川的一大特色。”
陸城皺了皺眉,這老板調的櫻桃酒的確是一絕,他上次喝完之後就被這酒給驚豔到了。
結果,居然這老板出門兒了。
“夥計,這老板什麼時候出的門兒,又什麼時候回來呢?”
“哎喲,那可就不知道了,老板臨走前吩咐,他這次得出趟遠門兒,打四天之前就走了,什麼時候回來也沒說。”
陸城思索了一下,隨後擺了擺手。
“算了,那就上古井酒把,特色菜給我安排好一點兒,我這兒餓著呢。”
說完,陸城直接將一錠銀子放在了桌子上,店小二點頭哈腰的將銀子收了起來,快步的走進了後廚。
陸城稍稍的閉上了眼睛,他感覺很疲憊,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個青年便已經跟他坐在了同一張桌子前麵。
“大人,您似乎很疲憊。”
“我疲不疲憊,關你什麼事兒?”
陸城可不是個會對陌生人客氣的狠茬子,他來山下喝酒就是為了清淨。
居然還有個不長眼的過來跟他搭話,難道他看上去那麼像喜歡跟人說話的人麼?
“您若是感覺疲憊的話,我有些法子能夠讓您輕鬆起來。”
這青年露出了笑容,這個笑容讓陸城覺得更加惡心。
難不成他陸真人就看上去這麼像是缺女人的家夥麼?
居然喝個酒也能被這種龜公給搭上線。
“趁我沒有發怒之前,趕緊滾。”
陸城可是一點兒耐心都沒有,這青年看陸城這麼沒耐心,隻得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願您能找到自己的信仰,再見。”
這話剛說完,這青年就要轉身離開,陸城納悶了一下這句話,感覺十分不對。
要是這天竺國的僧侶和西方大陸的神棍同他說出這句話,他絕對一點兒都不會起疑心。
但是,這個青年,明顯是梁川旗本地的小夥子。
這小子怎麼可能會說得出這種話。
“等會兒,你回來。”
發覺有些不對勁兒的陸城叫住了這小子,問道
“你真的有法子讓我輕鬆?”
“當然,無論您想要那種方式的輕鬆,我都能夠讓您得到無與倫比的滿足。”
這話倒是很有趣,陸城越來越覺得這青年不一般了。
“先讓我把飯吃完好吧,畢竟,這人是鐵,飯是鋼啊。”
青年露出了笑容,這位爺一看就是不差錢兒的樣子,若是能夠把他釣到手,那絕對是大功一件!
所以,不能心急,一定不能心急!
“好的大人,您先吃著喝著,我四處轉悠轉悠,一炷香之後,過來迎您。”
這是這些家夥慣用的伎倆,說是四處轉悠轉悠,其實是去找跟自己接頭的人。
這青年的確是有點兒意思。
在他走出酒館的時候,陸城便張開了自己的靈魂感知,感受著這青年身上所散發出的波動逐漸強烈,他露出了笑容。
想要坑你陸爺爺,估計還得再練個輩子。
這青年走出酒館後,直接走進了一個小巷子,小巷子裡麵也有那麼四五個人的樣子,陸城全都能夠感受到。
似乎是自己使用菩提果之後有了新的提升,他逐漸能夠將靈魂上升到意誌之力的層麵了。
使用意誌之力來進行感知,那可是即精準又明確!
“客官,您的飯菜來了!”
陸城感受期間,這店小二已經將酒菜給呈了上來,陸城的確是餓了,很快就將這酒菜給吃了喝了。
他發現,那青年跟巷子裡的幾個人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匆匆的跑了回來,他的情緒似乎很高漲。
以至於,這步伐都變得輕快異常。
“大人,您這就吃好了?”
青年回來的時候,看著陸城麵前的那已經被他一掃而光的盤子和酒壇,頓時有些詫異。
他這出去也就一炷香的功夫,陸城居然吃的這麼快。
“稍微有點兒餓,所以胃口不錯。”
“現在吃飽了,想要來點兒餐後運動了。”
陸城學著唐二當家的表情,露出了猥瑣的淫笑。
這表情一露出來,青年明顯的感覺到更加的欣喜。
陸城仿佛都能夠讀出他的心思。
這是覺得陸城如此好色,絕對是個容易上鉤的大肥羊嘍?
於是,陸城就直接起身跟著這青年走到了酒館外麵,一路上,青年不停地向陸城吹噓自己這兒的姑娘有多麼的好,有多麼的棒。
說的那叫一個天花亂墜,在酒館的時候,人多耳雜,這青年自然是不敢放飛自我。
當他們走到一個小巷子的時候這青年的描述可就變得十分露骨了。
“大人應該是沒有嘗過這些姑娘的味道的,那些城裡的女孩實在是太嬌滴滴了。”
“哪有這些姑娘有活力,那玩起來,可是相當的有樂子!”
這話說得估計他自己都不信,一個小鎮,再怎麼藏龍臥虎也不可能會有多麼美麗的姑娘吧。
梁川旗本來就不是個姑娘多的地方,這裡更多的是石料和木材。
一個充滿了鋸子和鐵錘的地方,怎麼會有那麼多的漂亮姑娘呢?
陸城跟著這青年走到了一個院子旁邊,他打開院門,院子裡有幾個壯漢。
這幾個壯漢看到青年將陸城領了過來,頓時湊了過來。
“咳咳,不是說給我放鬆一下麼?難不成,你是要這些人給我放鬆?”
“那自然不是了,您誤會了。”
青年急忙說道。
“這幾個人是看家護院的看守,姑娘們比較活潑好動,總也想著溜出去逛逛。”
“這可不能讓她們隨便出門,這要是出門之後被彆人給騙走,那可是一大損失。”
著青年可真是夠不要臉的。
把軟禁說的如此冠冕堂皇,陸城見過太多不要臉的人,這個人,應該能夠在這些人裡排個前十。
“您是老板,自然是得以禮相待了。”
青年搓了搓手指,示意陸城進門可以,得先交錢。
陸城直接拿出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看得著青年倆眼都發暈了。
在雲京的話,這一千兩算不了什麼大數兒,但是在梁川旗這地方,一千兩,那可是一個令人覺得恐怖的數字。
整個鎮子,所有的房子地產加在一塊在這天下大比之前,估計都值不了一千兩啊!
“乖乖,您可真是慷慨!”
青年眉開眼笑的手下這銀票,那些大漢也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青年走在前麵,將陸城直接帶到了屋子裡,這屋子裡的景象,可就讓陸城有些稀奇了。
不得不說,雖然說這青年的確是很不要臉,但是,他所說的也不都是假話。
的確,這屋子裡的姑娘,一個個的確實是十分水靈,但是,這些姑娘的臉上,是清一色的麵無表情。
她們在這房間裡,被關在一個又一個的小籠子裡,蜷在毯子上麵。
雖然這些姑娘都很漂亮,但是,一個個就像是丟了魂兒似的。
“不錯不錯,我有個問題。”
“大人,您說?”
“你們,跟教派關係應該不錯吧?”
陸城這個問題問出來之後,青年直接傻眼了。
隨後,他的靈魂仿佛受到了重擊,身子一沉直接軟在了地上。
見到這個場景,這些姑娘,仍然是麵無表情,似乎,真的如同一個個沒有靈魂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