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其實,這可能真的不是她弄得。”
林若走到前台,發現了一張字條。
“收拾我實在是無能為力,所以我找了幾個幫手。”
“現在我餓得不行了,去吃點東西在回來。”
“那幾個勞工的費用我結了,就當是一部分補償把。”
這薛大姐雖然的確是沒什麼變化,但是,居然還能自掏腰包把勞工的錢給付了。
的確是讓楊銘感到難以置信。
就在楊銘準備烹飪的時候,一夥兒勞工急匆匆的從街道一邊跑了過來。
“這個鋪子的那個姑娘呢!”
他們急躁的說道
“這姑娘工錢沒給夠!本來應該給我們二十兩白銀,可是他隻給了我們十兩!”
“而且,這些材料費都是我們墊付的,你們哪一位給我們結一下工錢?”
聽到這些人說的話,楊銘頓時知道為什麼見不到薛顏的人了。
這家夥,原來是去躲債了!
“呃……我來結吧……”
莫林走上前,將薛顏拖欠的工錢和材料錢補上之後,這夥兒勞工才離開。
楊銘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開始進行盒飯的烹飪。
今天的訂單可是不少,不僅有來自中州牧那一夥兒人的訂單,就連老陸他們都一人都要兩份。
再加上那吃上癮的崔二公子,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時間緊迫,現在就得開始了!
……
在西方大陸的卡爾隆丹,一條十分繁華的街道上,拉傑昂頭挺胸的走進了卡爾隆丹最大的銀行——金盞花帝國銀行。
這家銀行不僅是卡爾隆丹最大的銀行,更是這西方大陸最大的黃金存儲地。
想要進入這家銀行可是十分不容易,拉傑經過了十幾天的資格審核才能夠被準許進入這家銀行。
現在正處於西方大陸和南方大陸的交戰時期,若不是這個時期對於金錢的要求太過強烈,這金盞花帝國銀行也不會允許一個天竺商人進入。
“先生,請您往這邊請。”
接待拉傑的人是一個趾高氣揚的紳士,他梳著十分整齊的頭發,一身燕尾服打扮的異常莊重。
這種渾身上下透露著高貴二字的人實在是讓拉傑有些看不慣。
西方人素來是這樣的,他們在彆人麵前總會表現出一副至高無上的樣子。
但是在教堂裡,這些所謂的貴族麵對神父和十字架的時候,往往會謙卑的令人詫異。
在拉傑的認知之中,西方大陸信仰教會的人們都是這幅嘴臉,他們有著看似高貴的外表和極為勢力的心思。
就像他們那些金絮其外敗絮其中的神靈一般,看上去總是一副冠冕堂皇的樣子。
其實,他們那些神靈背後,都是一段段肮臟的故事。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眼睛還能夠看清你們這兒清晰地指路標語。”
拉傑可謂是將一個外鄉大土豪的形象展露的十分貼切,哪怕是這些服務人員,都有些看不起這天竺來的富商。
一個落魄國家的暴發戶而已,若不是他有著驚人的財力,他怎麼配來到這個地方?
“親愛的羅斯特先生,我不得不給你們銀行提點意見了。”
“你看看這壁畫,可真是十分的醜陋!作為一個銀行,尤其是卡爾隆丹最高級,最重要的銀行,不應該有如此醜陋的壁畫。”
“那誇張的色彩,那詭異的線條,實在是讓我覺得十分惡心!”
“我希望你們能夠將它給換掉!”
這果然是一個沒見過世麵的大老粗!
這幅壁畫可是迪亞士最出名的畫家的抽象主義畫作,曾經在西方大陸拍出了千萬兩白銀的天價!
居然被這家夥給說成惡心?作為侍者,這位羅特斯先生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拉傑先生,這是迪亞士大畫家米哈蒂尼的作品,您不會沒有聽說過這位畫家的名字吧?”
“米哈蒂尼?他不過是一個招搖撞騙的老騙子罷了!一個神教的走狗,他也配稱為作家?”
拉傑自然是知道這個畫家的名號,當然,他也知道這幅畫是出自這位作家之手。
隻是,這作家實在是不招人喜歡,因為這家夥居然公開宣布天竺國是劣等國家,天竺人是劣等人。
所以,拉傑完全就是來找茬的,看看這金盞花銀行的態度如何?
這米哈蒂尼在拉傑看來,那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種族主義瘋子,這種人若是在現如今的天竺國,那可是要被送上絞刑架的!
“好吧好吧,您是天竺人,您的認知與我們不太相同。”
“但是,還請您稍微走快一點,拉米亞行長已經等很久了。”
“他不希望您錯過他美好的下午茶時光。”
這個叫做羅斯特的侍者一直都沒有正眼兒看過這拉傑,西方大陸的富人他們可是見得太多了。
服務過這麼多的富人,羅斯特的眼界也就不一般的高。
在他看來,這拉傑,簡直比那些在大街上跟人討價還價的小商小販還不如,那位英明的拉米亞行長怎麼會通過這種人的入行申請呢?
拉傑不再聒噪,直接跟著羅斯特走進了一間裝飾華麗的辦公廳,一個帶著金邊眼鏡的金發中年人迎了上來。
這個人,便是這金盞花銀行的行長,人稱為“銀行之父”的拉米亞·金。
他的頭發是金色的,眼鏡是金邊的,身上穿著的衣服也散發著金黃的顏色。
值得一提,這個人從頭到腳都是金色的,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哦,久仰大名,親愛的拉傑先生,您的姓氏實在是太長了,原諒我沒有將他完全的記下來。”
這個行長倒是對拉傑十分的熱情,他走到拉傑麵前,跟他熱情的握手。
侍者依然是高傲的站在後麵,從辦公室的小櫃子裡拿出了一包茶葉,然後將茶葉和燒開的水倒進了一個白瓷的茶壺之中。
“親愛的拉傑先生,你來的可真巧,現在正好是我的下午茶時間。”
兩人坐在沙發上,拉米亞先生遞給拉傑一根上好的雪茄煙,拉傑輕輕一劃手,用真氣化作的火焰將煙給點燃。
可是,拉米亞先生可就沒有這麼便捷了,他使勁兒的搓了一下火柴,劃出火焰之後,才將這雪茄給點著。
“廢話不多說,我帶來了黑血的善意。”
拉傑直奔主題,這是拉米亞很喜歡這個年輕商人的原因。
這個天竺國來的年輕商人,有著十分果決的態度和清醒的頭腦,他總是能知道,自己最關注的東西是什麼。
來這個銀行,他最關注的東西,那自然就是錢了!
“拉傑先生,黑血的善意我們自然是十分樂意看到。”
拉米亞將使勁兒的吸了一口雪茄煙,旁邊的侍者將茶點和茶具擺在桌上,輕輕地躬下身子,為拉米亞先生墊好一張餐巾。
隨後,將茶壺之中的茶水倒出來了兩杯。
“您也知道,教會那邊催我催的還是挺緊張的,南方那些土老帽,可是異常野蠻。”
“所以,您也知道,絕對不能讓那些野蠻人跨過歐吉斯海,要是被他們登上西方大陸的版圖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的確,那絕對不是黑血和我們想要看到的事情。”
拉傑說道,也用力的嘬了一下手中的雪茄。
“所以,我給您準備了一份大禮物!”
“十億兩白銀,不知道,您是否有興趣呢?”
拉傑說完,拉米亞先生喝了口茶,微笑的說道
“哦,拉傑先生,您可能是誤會了我的意思,嗯,我們可需要的不是小錢。”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呃?等一等,我的上帝,您說多少錢?”
“十億兩白銀。”
“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拉米亞行長的神情變得激動起來,看著拉傑的目光也變得及其的火熱!
“當然,我不是在開玩笑。”
說罷,拉傑將十億兩銀票直接拿了出來,將這銀票放在了桌子上,拉米亞行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
“不知道,您是否滿意呢?如果滿意的話,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地談一談了。”
“沒錯!是得好好地談一談!”
拉米亞行長衝著侍者使了個眼色,侍者直接將這桌上的茶點和茶杯全都扯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一群侍者帶著銀質的茶具和餐盤帶著十分精致的數十樣茶點走了上來,這羅斯特的表情也變得諂媚起來。
“尊敬的拉傑先生,希望您能原諒剛才我對您的不敬。”
“這茶點是我們一點兒小小的心意,除此之外,外麵那個該死的種族主義瘋子的畫作,我們已經拿去丟掉了。”
羅斯特這麼一說,拉傑臉上直接洋溢起燦爛的笑容。
“拉米亞行長,羅斯特先生,可真是位好幫手!”
“沒錯,您說的太對了,羅斯特先生可是我們這裡最好的迎賓禮儀官!”
聽著這兩位的讚揚,羅斯特的小胡子變得翹了起來,眼中流動的,是金錢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