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顏在旁邊一臉不屑的說道
“雷師兄不是那種人,找你隻可能是說事兒。”
要是論對雷師兄的了解,八卦之王可是最有發言權的。
“我跟你去,若是他對你不測,我也能招架一番。”
陳大姐起身先行走了出去,沒想到,這真的遇上事兒,陳大姐居然還會為他挺身而出。
楊銘頓時感覺心裡一暖,隨後便向著門外走去。
“月如姐怎麼突然對他這麼好了?”
“咳咳……”
蕭何輕咳了兩聲,小聲說道
“我覺得,她可能純粹是出去看熱鬨的。”
蕭何說完,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這陳大姐是去看熱鬨啊。
雷伯秦帶著楊銘走到了一條巷子裡,巷子裡空無一人。
“雷師兄,有什麼話,在這兒說吧。”
楊銘話音剛落,雷伯秦突然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到了楊銘的身前,拳頭距離他隻有一寸遠。
“你為什麼不躲?”
雷伯秦問道,楊銘搖了搖頭。
“你沒有殺意。”
說完,雷伯秦收拳,歎了口氣。
“你這小子,還真是有意思。”
“雷師兄叫我出來,不可能是為了說這件事吧。”
“那自然不是。”
說完,雷師兄將一個物件兒從身上拿了出來,那是一塊美玉。
“您這是?”
“我淘汰了,自然也就沒有了見縱家的機會。”
“可是,你還有機會,希望,你能幫我向縱家問個話兒。”
雷伯秦說完,拉著楊銘在一個台階上坐下。
“跟這美玉有關?”
“是,這塊玉,是我母親留下的。”
把玩著這塊玉,楊銘也算是了解了一番雷伯秦的身世。
他本來是荊州府一個小商賈家的公子,父親常年經商,不在家中。
幼年時,他跟著爺爺長大,爺爺是震雲觀的一位香客,經常去震雲觀上香。
也是得此機會,雷伯秦才有進入震雲觀的機會。
後來由於世故,父親經商路上遭遇意外,不幸遇難,而爺爺,也同期病逝。
雷雲龍掌教心存仁厚,便將雷伯秦帶回了震雲觀,結果,這麼一測試,這小子的天賦,實在是太過驚人。
以至於讓雷掌教高興地大醉了兩天。
那時候,雷伯秦也隻有六歲,他還記得父親和爺爺的樣子,隻是,這母親……
在他記事起,便沒有母親的蹤跡了,聽爺爺說,母親有不可說的要事在身,不得不離開他們。
留下的,隻有這塊美玉。
“所以,雷師兄是想要找到自己的母親?”
“是,我這兩次參加天下大比,都是為了向縱家詢問母親的下落。”
“縱家通曉萬物,尋人問事指點迷津都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這倒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楊銘尋思了一下,說道
“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吧。”
“如果我能見到縱家,那麼,我絕對會幫雷師兄你這個忙的。”
聽到楊銘如此果斷的同意,雷伯秦不由得有些詫異。
這小子是有多直腦筋,這就同意了?
上一屆比賽他求了第一好幾天,可是,那人就是不鬆口。
說什麼浪費自己和縱家論道的時間來給他問這事兒根本就沒什麼意義。
這楊銘……確實是個熱心腸。
“怎麼說呢,我可能是覺得自己跟雷師兄很像,所以,這事兒我會幫你的。”
“好,楊兄弟,你若是幫我問成了,我必有重謝。”
“師兄也沒什麼能送給你的,這小東西,你留著。”
說完,雷伯秦將自己的凝神靈器遞給了楊銘。
雷霆戰錘是宗門的傳承,可是,這個增幅靈器雷霆印是他雷伯秦一點點的溫養上來的。
應該是他最值錢的東西了。
可是,跟他母親的下落相比,這根本算不得什麼。
“得了吧,雷師兄,咱倆都是缺錢的人,你還有老婆孩子要養,我逍遙自在,哪裡能要你的靈器?”
楊銘大度的不行,直接將這靈器推了回去。
“順水推舟的事兒罷了,我捎帶著幫你問問縱家便是,要不了多久,所以,你也彆大費周章了。”
“如此,那還真是……”
雷伯秦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了。
“待我去了河上,雷師兄請我吃酒便是!”
“好!你來河上,師兄不說彆的,酒肉管夠!”
兩人哈哈一笑,楊銘將這事兒便記在了心裡。
雷師兄離開之時,陳月如從一邊的房子上麵躥了下來。
“你這小子,還真是個熱心腸的人。”
“陳大姐?你怎麼從上邊下來了?”
“在上邊聽得清楚,話說,你就真的準備白白的幫他這一次?”
陳月如有些不理解,這小子未免有些太熱心了,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人?
“陳大姐,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雷師兄跟我一樣,都是孤兒。”
“你有家族,自然是不會理解我們這種孤兒想要找到自己家人的心情。”
“呸,真難聽,什麼孤兒不孤兒的。”
陳月如給了楊銘肩膀一拳頭。
“辦完了事兒,趕緊回去接著吃飯。”
“下午我跟林若比完,說不定就是咱倆的決賽呢!”
“想幫雷伯秦,你還得過了我這關!”
陳月如說完,瀟灑的走開。
這陳大姐……還真是有些讓人無奈。
不給人煽情的機會啊。
搖了搖頭,楊銘直接跟著陳月如回到了客棧之中。
下午的這一場,是陳月如和林若的劍修對決,兩人一個是劍神的親傳弟子,一個是劍神的曾孫女。
她們倆,所代表的是這一屆禦器修行的極致,究竟誰為極致,誰為第二,在這一場之後,便有分曉了。
“一天兩場半決賽,這賽程的安排實在是有些趕。”
薛顏皺著眉頭說道,這兩場半決賽安排的確實是唐突了一些。
以前可是隔一天打一場,給大家充足的休息時間。
這次的大比,不知道是因為突發情況太多還是怎麼?正賽居然打成了一天兩場。
以往要打一個月的正賽,這隻花了十幾天就打完了……
效率極高!
“怎麼?這把不下注了?”
王珩湊到了楊銘身邊,看著這小子一臉輕鬆的樣子。
“都有三百萬了,還下注?”
“我跟老陸不一樣,錢這東西,夠用就行!”
這話從楊銘嘴裡說出來那簡直就是騙鬼了。
夠用就行?那你剛才去盤口那邊兒溜達什麼?
“我看你是猶豫了猶豫,然後沒壓吧。”
莫林一言道破天機。
沒錯,這一場的賠率不高,要是壓回合的話,總覺得有些不穩妥。
所以,算了,不壓了。
“林若,陳月如!”
兩人躍上比武場,相互行禮。
這一場,必然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廢話不多說了,出招便是。”
陳月如露出笑容,這是她第一次跟林若交手,自然是十分激動。
當然,麵對林若,陳月如不會使用恨天劍的,用純粹而華麗的劍技來擊敗林若,才能夠證明自己的水平。
對於林若來說,自然也是如此。
“比賽開始!”
就在裁判一聲令下,兩人直接抽出長劍,林若的靈器也已經進入了凝神境,而陳月如,也抽出的是一柄凝神靈器。
“我記得,師叔應該是給師姐了一柄化神靈器。”
“沒錯,但是,她們兩個的對局,誰用化神靈器,誰就輸了。”
薛顏倒是看得通透。
這劍修之間的切磋,可是規矩很多的,尤其是他倆這種宛如同門切磋一樣的比試。
若是一方用凝神靈器,一方用化神靈器,絕對是勝之不武。
於劍修心中,堂堂正正一戰,才能凸顯水平。
“陳大姐,這應該算是放水吧。”
楊銘思索了一下,這陳大姐這麼打的話絕對算是放水了。
不過想來也是,若是直接拿出恨天劍來,彆說他們了,就連這些裁判能怎樣?
迎上來也是被劈了的下場,那還有什麼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