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老陸快馬加鞭的趕回雲京的時候,楊銘和林若已經準備好啟程了。
“驢子呢?”
老陸來到醉翁山門口,直接問道。
“驢爺好像回西漠了,臨走讓我給你帶個信兒。”
林若拿著一封信,遞給了老陸,雖然他很好奇,驢子是怎麼寫的信。
當他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完全是萬掌櫃的筆跡……
“鐵匠幫有事兒?好吧。”
老陸搖了搖頭,這驢子不跟著來,總覺得小將們的安全沒那麼保險。
看了看四周,也沒見到莫林和胡月。
“彆找了,莫林帶著胡月去墨家莫門了。”
“這次,隻有咱仨。”
楊銘說完,老陸深吸了一口氣,也懶得多說些什麼了。
“那就趕緊吧。”
“老陸,天恒山……”
楊銘問道,他感覺老陸的神色有些不對勁。
“路上說。”
三人騎上馬,直接向著民城的方向奔去。
出了雲京向西南方向走,便是湖上的方向,作為一個有著無數魚米之鄉的行省,這裡的官道異常寬闊。
沿著官道的驛站之內,隨處可見的是運往各地的糧車,上麵裝著的都是湖上產的大米。
雲京雖然靠著中州八郡能夠做到自給自足,但湖上的大米仍然是品質的象征,難免會有許多商家也會不辭辛苦的購買湖上的農產品。
這一路上,他們隨處可見的便是運送農副產品的車馬。
“天恒山,居然出了這麼檔子事兒。”
林若皺著眉頭,聽聞老陸說起天恒山的事情,頓時感到一陣不適感。
太陰師傅居然殺了這麼多人,實在是令他覺得不可思議。
“就連嶺南鎮的人們都不放過。”
楊銘拉著馬繩的手死死的攥著,他的心中,升起了一抹怒火。
“老陸,你要去殺他麼?”
他沉聲問道,老陸點了點頭。
楊銘心領神會,隨後便不再過多的詢問。
在他看來,不管是太陰出於什麼目的,殺了這麼多人,若是不償命,就太說不過去了。
三匹馬跑在官道上,陸城仍然覺得有些慢。
渴望複仇的心,在他胸膛滾滾燃燒,燒成了沸騰的血液,流淌在她的全身。
渴望著釋放。
……
“臭小子,為了幫你這個忙,我可是放了陸城鴿子!”
驢爺看著眼前的王珩,一臉十分不爽的樣子。
“你爹是個孬種,你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把人家姑娘睡了不說,居然還三心二意,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王珩啊王珩!你是真他媽賤!”
驢爺這一路上,快把王珩給罵的狗血噴頭了,他自然是知道自己辦的這事兒不地道,但是……
男人犯這種錯誤,難道不是很正常麼?
“正常個屁!”
“哪有跟姑娘睡覺的時候叫自己前女友的名字的!”
“我看你就是這兒少根筋!”
這王珩在驢爺看來,那就是腦子裡少點兒什麼東西!
之前跟薛顏搞到一起之後,兩個人也是順理成章的發展為了情侶關係,既然做了情侶,那麼就順順當當的發展深層關係就對了嘛!
可是,王珩這混蛋,居然在跟薛顏親熱的時候,叫出了自己前女友的名字!
而且,還是兩個人都快到達巔峰的時候,說出的那個名字。
這一下子直接讓薛顏給火了,差點兒沒把他那根小玩意兒騸了!
於是,薛顏怒氣衝衝的就返回了南越,而王珩,隻能來找驢爺求助了。
“這事兒,就是你犯了畜生,去南越找薛顏也就是這個辦法!”
“老老實實的將功贖罪,你還有機會,不然的話……”
驢爺跟這家夥一說,頓時,王珩也覺得自己實在是太他媽蠢了!
“正常人真的乾不出這事兒,所以,小子,你等著挨乾吧!”
驢爺往後邊兒一躺,便直接倒在了馬車裡,王珩好好兒的思索了一番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其實,他確實是很喜歡薛顏,隻是……
這家夥心裡一直有個坎兒,那就是跟自己的
前女友。
說出來有些不怎麼光彩,他的前女友是一個比他大十歲的姐姐!
而他的一切啟蒙,都是這位前女友給他的,這家夥之所以是個姐控,也是這麼個原因。
後來,因為自己去小昆侖修行,就跟著姐姐斷了聯係,不過,王珩這家夥,看著像是個花花公子,但骨子裡還是個戀舊的人。
也可能是這姐姐給他帶來的感覺實在是太過舒適,所以,王珩頗有些難以忘懷。
當然,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跟薛顏親熱的時候,叫出那女人的名字,這可真是……
太他媽傻逼了……
“驢爺,我這情況還有救麼?”
“那得看上天幫不幫你了!”
這事兒驢爺可沒法保證。
你要是說林老三他那種情況,倒是比較好解決。畢竟兩人彼此相愛,就是一個名分的問題。
把名分給到位,基本上就不會出大得差池。
而王珩這小子……
真就是個奇葩中的奇葩!
“儘人事,聽天命,我給你小子的唯一勸告就是,彆犯蠢!”
驢爺說完,便不再搭理王珩,他哀歎一聲,頓時感覺人生過於艱難。
也感覺,自己,過於白癡。
……
雲京的洛家醫館內,洛依悅呆呆地看著醫館外麵的街道,今天上午倒是清淨,來看病和抓藥的人都不多,難得有這份清閒,她居然還能休息休息。
“洛小姐,房掌櫃讓我給您帶個話兒,今天若是沒事兒的話,晌午就去溫香居吃。”
一個小廝傳話前來,洛依悅點了點頭,那小廝轉身離開。
在那小廝離開的時候,街上開來一個十分華貴的馬車,她看到這馬車,頓時感到一陣驚訝。
什麼人能夠乘著這馬車出門?如此華貴的馬車,單單是這車廂的價值,就恐怕能頂洛家醫館的這門市的市價了。
從馬車內,走出來了一個貴婦人,這位貴婦人便是楊怡,似乎,她今天是專門過來看洛依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