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駕到!”
這一次隨從的老太監倒是知道了報名號,之前去醉翁山要的是低調,所以就沒有報名號。
而這一次,來洛家醫館可是誠信敬意的來看病的,報名號也是一個比較重要的環節。
聽到這老公公的叫喊,洛依悅直接贏了出來,向著楊怡行了一禮。
“民女洛依悅叩見皇後娘娘!”
行禮之後,楊怡將這姑娘拉了起來,問道
“你便是這洛家醫館的洛依悅掌櫃麼?”
“回娘娘的話,正是。”
楊怡看著依悅,說實在的,這姑娘長得十分水靈,而且,飽讀詩書給她帶來的還有氣質上的提升,令皇後不由得十分讚賞。
“本宮聽說,你是房掌櫃的弟子,戲唱的十分不錯。”
說完,依悅連忙謙虛的否認。
“不敢不敢,民女主修醫學,唱戲就是個興趣罷了。”
“如此,那就給本宮瞧瞧身子吧。”
隨後,楊怡便被老公公攙扶著走進了醫館。
老太監扶著楊怡走進了內關的診斷室,洛依悅坐在她身邊,給她好好兒的把了把脈。
楊怡的脈象十分平緩,隻是,她的真氣頗有些不太穩定,似乎經曆了什麼巨大的揮霍一般。
明明有著十分強悍的真氣修為,但是,居然有如此之大的虧空,實在是令人有些難以理解。
脈象沒問題,但是真氣卻有問題,這應該是氣息的毛病。
“不知娘娘平時是否經常運功?”
“本宮,前些日子倒是用的比較多。”
回想起前些日子給九爪金龍醫治,那段時間倒是真氣消耗的比較大,雖然有比較不錯的補品,可是,過後卻一直感覺身體不對付。
所謂醫者不治己病,楊怡雖然醫術了得,但是,自己的身體還是難以自己醫治。
正好兒聽楊銘說,他那老相好的是這洛家醫館的掌櫃,那麼,她就提前來看看這侄媳婦兒。
看著依悅,倒是跟她有眼緣,聽說這姑娘是二皇子給他挑的,不得不說,李仲琛這眼光還真不錯!
“我給您按摩一下吧,您應該是氣虛,給您開開經絡,應該也就沒問題了。”
說罷,怡玥將楊怡請到了按摩房,讓楊
怡趴在按摩凳上麵。
這皇後居然沒有一點兒的架子,十分自然地就按著依悅的吩咐照做了。
說實在的,依悅還有點兒緊張,給皇後按摩,那得是十分的小心翼翼才行。
手掌上附著一層薄紗般的真氣之後,依悅開始給楊怡按摩。
不得不說,這洛家的按摩手法是真的厲害,楊怡不一會兒就感受到了自己氣息開始變得平和。
“娘娘,您這是透支真氣導致的經絡閉塞,我給您開一開經絡,然後就好了。”
依悅說道,這說法倒是很新鮮。
“為什麼本宮用良藥都治不了這經絡閉塞呢?”
楊怡問道,依悅笑著回答。
“這經絡閉塞得用物理的法子給他舒展開,藥補的話,隻會越補越虛。”
依悅這麼一說,楊怡頓時也就明白了。
這丫頭,確實是有兩下子啊。
“看不出來,你這麼漂亮,醫術也不錯。”
“您過獎了。”
依悅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能夠受到皇後的讚賞,自然是一件十分榮幸的事情。
“怪不得你將楊銘那小子拿捏得這麼死,丫頭,你還是有點兒本事的。”
聽到楊銘之後,依悅手上的動作明顯的慢了半拍。
她本來想問點兒什麼,但是,卻沒有說出口。
“是不是想問本宮怎麼知道的這事兒?”
“您明察秋毫。”
依悅輕聲說道,隨後,她的手停了下來,按摩完畢,楊怡坐起來,在依悅的幫助下,熟絡了一番筋骨,頓時,感覺自己的氣息變得好了起來。
“丫頭,本宮對你印象很好。”
“楊銘那小子有福氣,能夠有你這麼賢惠的女朋友。”
楊怡說完,依悅頗有些害羞的行了個禮。
“不知皇後娘娘如何知道此事的?”
“差點兒忘了告訴你,這楊銘,是我的親侄子。”
這話已說出來,依悅瞬間愣在那兒了。
旁邊兒的老太監咯咯一笑,補充道。
“我家主子姓楊,單名一個怡字,這楊,跟那楊銘的楊是一個楊。”
老太監說完,怡玥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皇後,沒想到,自己居然見到了楊銘的姑姑!
“這……實在是令民女惶恐,楊銘他居然是皇親國戚……”
這事兒楊銘可還沒跟她說呢,畢竟,兩人這相見的幾天忙著卿卿我我,那些家裡的事兒,洛依悅也沒跟楊銘說,而楊銘也沒同她說。
所以,她才會感到如此的驚訝。
“有什麼感想?”
“受寵若驚。”
依悅思索了一會兒之後,給出了這麼個回答。
能不受寵若驚麼?這皇後過來找她看病,然後告訴自己,她是自己男朋友的姑姑。
這不就相當於見了家長麼?
“也沒什麼可受寵若驚的,你是個好丫頭,那小子賺到了。”
楊怡一笑,隨後,拿出了一串珍珠遞給了依悅。
這一串珍珠,個個兒飽滿無比,而且珠圓玉潤十分透亮,若是放到外麵賣的話,絕對能夠賣出天價!
這一串兒可是貢品珍珠!
“你看看你,一個大姑娘,身上連個像樣兒的首飾都沒有,這串珠子,就當是姑姑送你的見麵禮。”
“好好兒打扮打扮自己,男人,都喜歡漂亮的姑娘。”
看著楊怡硬塞給自己的珍珠手鏈,依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她愣愣的看著楊怡,感覺實在是有些太過奇怪了。
“洛掌櫃是太過驚訝了麼?還不趕緊給娘娘謝恩?”
“謝……謝娘娘恩典。”
“淨瞎說,叫姑姑。”
楊怡十分親近的跟依悅聊著,仿佛著呢將她當成了自己的侄媳婦。
“若是有什麼難處,隨時來宮裡找姑姑,那小子若是負了你,你也來找姑姑,姑姑教訓他。”
說完,楊怡將一塊令牌遞給了依悅,然後起身準備離開。
“你忙你的便是,本宮就是來看看你。”
臨走,楊怡還特地囑咐了一番,隨後才上了馬車,緩緩離開。
看著開動的馬車和手裡的手鏈與令牌,依悅心中升起一抹暖暖的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