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澤明先是瞥了一眼纏鬥的兩人,隨後一把拉起地上的小白。
“穆……穆少……”小白一副被嚇的說話,都說不利索的樣子。
“會開船嗎?”
“啊?您說什麼?”
穆澤明又問了一遍,“會開船嗎?輪船。”
“會……會一點。”
穆澤明將手裡的槍放在小白的手裡,說道“我給你說個方位,你去開船,把船往這裡開,懂了嗎?”
“我儘量。”
穆澤明挑眉,又拍了拍小白的肩膀,“快點去!”
由於他們現在位於的大堂就在船長室的正下方,小白立馬跑出了大堂尋找電梯。
剛好,躲在角落裡的十七走了出來,小女孩臉上,頭發上濺的全都是鮮血,沒有穿鞋的原因,十七必須刻意的繞開地上的血泊,以免踩到上麵。
十七是獨孤的見習殺手,此次出行的任務就是調查穆澤明,穆澤明的資料出行前她詳細的看過,各種的能力值,武力值等等,都在說這個隻有12歲的少年很厲害。
但今天一見,她發現組織裡給的信息錯了,應該說全是錯的,十七曾經想過很多穆澤明帶著她,用各種辦法潛伏,繞開警衛,偷取鑰匙,乘坐電梯,然後安全離開輪船。
可唯獨沒有想過這一種,她不是想不到,她是不敢想。
黑暗裡,封閉的大堂,沒有任何遮擋物,少年就在空中各種穿梭,躲避子彈,直到把所有人殺光隻用了七分鐘。
嗬嗬,那些排行榜前十的殺手也不過如此吧。
十七本來還在疑問,穆澤明有這麼強的實力,為什麼不直接動手?但看到這兩個被劫持的人和他認識,這一切就都能解釋通了。
如果穆澤明一上來就讓她拉斷電閘,那麼仲應天必定讓保鏢對大堂中央掃射,這麼做,穆澤明的朋友也會遭受殃及。
所以他在等,等他的朋友向仲應天襲擊,然後被仲應天身邊的保鏢擒住,這樣,保鏢們在開槍,就不會打到他的朋友了。
雖然不知道穆澤明是怎麼斷定他的朋友就一定會襲擊仲應天的,但在這短短的時間裡,能想到、做到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
又看了看大堂上方四個角落裡,不知什麼時候射爆的攝像頭,看來他真是不放過任何細節。
她再一次低估了穆澤明的實力。
這個人真的有12歲嗎?
十七一人站在原地思考著這些問題,與此同時,仲文華那邊打的已經不可開交了。
仲應天發現穆澤明似乎沒有幫這個青年的意思,立馬翻身和仲文華打了起來,穆澤明他害怕,可仲文華他不怕啊。
兩人你一拳,我一拳,打的有來有往,穆澤明見狀走了過去,一腳傳開仲應天,把仲文華拉了起來。
“穆澤明!穆澤明你來了,快給我把槍,我要殺了他!”仲文華見來的人穆澤明,有些神經質的在他身上摸索著手槍。
穆澤明一把將仲文華推開,這一會的功夫,仲文華就蹭了他一身血,沒辦法隻能先讓離遠一點。
“文華兄,你冷靜點!現在還不能殺他。”穆澤明淡淡的說道。
此話一出,讓怒氣纏身的仲文華一愣,不敢相信的轉過頭來,說道“穆澤明,你在說什麼?”
“哦!對了,你可能不知道他是誰,我給你介紹介紹……”
穆澤明打斷了他的說道“這是你的親生父親,也是你的殺母仇人。”
“你……”
仲文華沉默了,遠處的仲應天同樣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伸出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仲文華說道“你是我兒子?不可能!我的兒子我都見過,肯定是搞錯了。”
轉過身,又對著穆澤明笑道“嗬嗬,這位英雄,額,大哥!爺爺!一定是搞錯了,這其中是有誤會的,搞錯了!”
仲應天頓時露出了一副討好的嘴臉,和先前優雅高貴的紳士完全不同,仲應天原先就是商人出生,在商業界裡摸爬滾打了好幾年,也是後來得到機緣,才成了這個地下拳場的主人。
一個人一夜榮華富貴,但終究改不了身上留下的惡習。
麻雀終究是麻雀,就算爬上了枝頭,也做不了鳳凰,仲應天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