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悍媳!
果然,她有一口好牙。
雖咬起來有些費勁,但她還是把這蛇七寸處的傷口,又咬開了一些。
那麼問題來了,前世這條蛇是怎麼死的?
餘夏兒盯著綠蛇陷入了沉思當中,連什麼時候飄來一顆懸珠,將她所在的一塊照亮了也不知道。
反倒因為夠亮,她看得更加仔細。
吭哧!
她又咬了一口,沾了點腥在嘴裡頭吧唧了幾下,又吐了出來。
肉沒毒的,她要不要咬下點來煮煮看?
“味道如何?”忽然有低沉的,如小提琴般悅耳動靜的聲音,在她耳朵響起。
她下意識回了句,“生的,不咋地。”
回答話就感覺不對,猛地一下抬起頭,就對上了一張金色麵具,離她特彆的近。
她以為是司昭,一拳打了過去。
結果拳頭被抓住了,被抓住了,抓住了……
僅一瞬間她就知道,眼前這人不是司昭,絕對不會是司昭,哪怕她並未看清,也無比的確定。
那個二流子沒有這麼大的力氣,可以抓住她的拳頭。
“你是誰?”餘夏兒想將自己的拳頭收回來,可使了很大的勁,都沒能抽回來。
下意識抬起另一隻拳頭,又朝對方打了下去,結果又被抓住,而她身後就是大鬆木,腳被頂著退無可退。
對方拽著她的雙手,稍靠近一些,她幾乎就整個人都貼到了對方的身上。
不自覺往後倒了一些,試圖將距離拉開。
好家夥,她退他進,
偏生這個人還很高,壓得她的腰都彎了,更加使不上勁來。
“彆靠近了,你再靠近我都要躺下去了。這鬆木可沒去皮,紮得很。”餘夏兒連忙喊停。
紅衣麵具頓了下,沒再壓下去,但也沒有起身,就這麼盯著她看。
餘夏兒麵色不好看,這人力氣比她大。
又或者說此人有很強大的真氣,大到可以完全將她製服。
這世上竟還有這樣的人,她以為自己是最牛掰的那個,結果才得意沒多久,就被人完全壓製了。
“小黑姑娘吃什麼長大的,竟有如此蠻力,嗯?”紅衣麵具男眼底下閃過一抹奇異,這黑黑的小姑娘體內無半點真氣,單憑著蠻力就差點掙開他的手。
或許她不計較疼的話,他可能都抓不住她。
盯著餘夏兒的眼神,就仿佛在看著什麼奇特的東西,充滿了探究。
餘夏兒眼角一抽,她家的驢叫大黑,這家夥卻叫她小黑,仿佛她是大黑的妹妹似的。
她隻是不怎麼白,但也不至於太黑吧。
正欲開口反駁,餘光就瞥見漂浮著的懸珠,麵色頓時一變。
“你是那個小偷!”一句話脫口而出。
這絕對是她的懸珠!
個小偷,偷了她的東西,還明目張膽出現她麵前,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