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不去,去不去?”趙琴揪著他的耳朵,把他從床上揪了起來,“你要不答應跟你爹回鄉下住幾天,回頭我去高陽縣,就不帶你去了。”
司瑞一聽,不行啊,這高陽縣他得去。
不去怎麼把徐月娶了?娶不到徐月,他又後還怎麼過好日子。
“您鬆手,我去,我去還不成嗎?”司瑞連忙應了下來,眼珠子轉了轉,嗷嗷喊著疼,“我耳朵都快被你揪掉了,你得給我點錢,要不然我不高興,事情就辦不好。”
倒也不是很傻,還能想到這個。
趙琴一臉沒好氣,湊近司瑞的耳邊說了點什麼,又給他拿了一兩碎銀。
“這麼少?”司瑞一瞅,不太樂意。
“嫌少給我還回來。”趙琴的臉頓時就垮了下來。
司瑞嘿嘿笑了下,連忙把銀子裝錢袋,然後揣進懷裡。
有一兩呢,也不算少了。
司父聽司瑞說要跟著回鄉下去,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出的主意,倒也沒有生氣不高興。
反倒是趙琴納了悶,難道真不是去會寡婦?
……
司父跟小兒子坐驢車回到仙來鎮,肚子餓了,坐在餛飩攤前吃餛飩。
正吃著餛飩呢,就看到幾個人用板車拉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朝醫館奔去,淒慘的哭聲連整個集的人都聽見了。
司瑞哪見過這麼可怕的事情,頓時就被嚇到了,臉色瞬間就變白了,胃裡頭一陣陣翻滾。
“爹!”司瑞一臉驚恐。
司父皺了皺眉,看著碗裡頭的餛飩,也有點吃不下。
不過不能浪費,還是硬著頭皮吃了起來。
“爹什麼爹,趕緊吃,吃完好回去。”司父說道。
可司瑞吃不下,明明不敢看,眼睛還硬是往醫館那邊看。
“爹,那是郭家村的人,離咱們村子不是很遠。”司瑞撫著自己的胸口說道。
“誰說不遠?遠著呢,比從這裡到咱們村子還遠。”司父麵無表情,不止把餛飩吃了,連湯也一並喝乾淨。
看向小兒子的碗,一臉嚴肅“彆看了,趕緊吃。“
司瑞想起那血淋淋的,就沒什麼胃口,但屈服於司父的威嚴之下,還是咬牙吃了。
本來挺香的餛飩,愣是讓他吃出了如吃屎般的表情。
父子二人吃完,就趕緊走了。
隻是父子二人萬萬沒想到,走到一半多的路時,還能遇到受傷的那家的人。
是個少年,與司瑞一般大。
司瑞看了一眼,連忙往父爹身後麵躲,嚇得直哆嗦。
司父……
他努力告訴自己,兒子是親的。
少年估計沒想到自己會嚇到人,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焦急,衝司父點了點頭,然後加快腳步離開。
去的正是小灣村方向。
司瑞見他走了,這才鬆一口氣,然後發現親爹臉色不對。
才想起自己乾了什麼,頓時一臉訕訕地地說道“這人渾身是血,看著怪嚇人的。”
司父麵色難看“所以你怕了,就把爹推出去擋著?”
司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