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沒怎麼瞄準,做女人的差距就跟胸脯的差距那麼大!”
……
台下人眾說紛紜,大多數都是對凱瑟琳的槍法讚不絕口,也有人調侃金克絲的“碎靶壯舉”。
酒吧裡的光線有些晦暗,他們一時還猜不出穿著便裝的凱特琳身份。
毫無疑問,一等獎的得主當屬於這位神秘的紅衣美人。
如此厲害的美女槍手可謂讓這間酒吧蓬蓽生輝,年邁的老漢克也是沾了一臉豪氣:“有誰敢挑戰這位美麗的女士麼?”
他大聲發問,環視了一周,台下的驟然安靜讓這位老守備軍滄桑的臉上滿是欣慰。
可偏偏有這麼個挺拔的少年郎,不合時宜地縱身躍過人群,穩穩立足擂台之上。
蘇秦拎起兩把手槍先是掂了掂重量,而後習慣性地向上拋出花槍。
快到看不清的接槍射擊。
“砰~砰~砰~”三聲急促有力的槍響過後,是一片驚訝至極的眼神和死一般的靜寂。
不一會兒,有人率先發出了質疑:“這個少年,是雙手同時開了三槍麼?”
“不錯,他……他一共開了六槍!”
“左右手同時,六槍全中,和那個美女一樣貫穿靶心,不偏不倚!”
台下一片嘩然。
“這是對槍械有著多麼高的領悟?”
“是什麼讓這位少年如此精準?”
蘇秦笑了笑,心裡暗道一聲:“窮唄!還能有啥?不這麼打能贏一等獎麼!”
金克絲一臉得意,趾高氣昂地恐嚇著剛才嘲笑她胸小的猥瑣男:“看到沒?台上那個神槍手是我男人!要不是他不讓我惹事,老子早突突了你!”
那猥瑣男哪還敢還口,灰溜溜地像個喪家犬“夾著尾巴”逃走了。
擂台上,凱特琳慢慢走近蘇秦,一雙美眸死死盯著他質問道:“你為什麼要贏過我?連我最後的這點驕傲都要剝奪麼?”
蘇秦有些不以為意:“不過是個比賽遊戲而已,美女你不必這麼介懷吧?”
凱特琳似乎被肚子裡的酒精衝上一股蠻勁:“遊戲?在你眼裡人生是可以遊戲的麼?”
“呃……”
蘇秦未免有些發懵,不就是贏了她的頭獎,這美女怎麼還上綱上線了。
咦?仔細一看,她好像就是那婚禮告示上的凱特琳啊!
沒想到這位皮城最美警花的真人比起蘇秦以往在任何地方看到的形象都要性感惹火一些。
美豔中還帶著那麼一絲倔強的英氣。
但見她拿起一隻托盤裡的酒杯,猛然仰起臻首,那一大杯白蘭地被她一飲而儘。
白潤的喉嚨聳動著,幾滴酒順著她的嘴角流到雪頸,畫出一道長長的弧線,最後掛在她那酥白的雪峰溝壑之間,徒添了一抹晶瑩的光彩。
凱特琳麵色潮紅,醉眼迷離道:“我要跟你再比,我的人生已經掌握在彆人手中……
但!隻有槍法不行,我唯一引以為傲的槍法絕不能輸給任何人,我要賭上一切打敗你!”
沒頭沒腦說些什麼呢?蘇秦可顧不上這麼多,他已然離開擂台準備去取那屬於自己的一千金幣。
“砰!”
灼熱的子彈自蘇秦的臉頰劃過,劃出一道輕微的血痕。
凱特琳手裡的槍冒著縷縷青煙,這一發穿過人群的子彈令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他們默默挪著腳步分站兩側,為這對兒槍法如神的年輕男女讓出主場。
萬籟俱寂,卻沒一個人願意離開。
這等千載難逢的好戲怎能甘心錯過,一雙雙狂熱的眼神都在等待那個少年的回應。
“哦?”蘇秦嘴角略微上揚。
樹欲靜而風不止啊,在彆人婚禮前夕和人家產生太多交集可不是他的本意,奈何凱特琳並不想輕易地放過他。
當“撩妹”成了迫不得已~
“賭什麼?”蘇秦驀然回首,灑脫一笑,白色的風衣被他束在腰間,隨之擺動的還有他那頭飄逸的銀色長發。
一時間倜儻風流,言之不儘。
凱特琳嫵媚一笑:“一切,你想要的都可以,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