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欣不得不跟著他走了進去。
宋景行拿了瓶酒,來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海邊夜景。
“坐。”指著一張躺椅。
叢欣不得不坐了上去,然後接過那人遞過來的酒。
一邊是深邃的大海,一邊是萬家燈火。
叢欣的心突然安靜了下來,竟然有了傾訴的欲望。
“我本來是陪曉雨去的,可沒想到在宴會上碰到了安易和他未婚妻。”
說到這裡,就聽宋景行冷哼一聲,“我就知道跟他有關。”
叢欣扭頭看了他一眼。
宋景行沒好氣,“除了他,還有誰能讓你這樣?”
叢欣問,“我還要繼續說嗎?”
宋景行眉頭蹙了起來,“為什麼不說?難道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在那種場合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叢欣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那可未必。”宋景行譏諷。
“不過,說起來這事也的確夠糟心的,安易看見了我,愣是裝作沒看見,他未婚妻把他拉到我麵前,不得不打招呼時,他表現的也很不情願,很冷淡,就好像我們不熟,而我上趕著巴著他似的。”
“你就為這個難受?”宋景行突然望著她。
“這些還不夠讓人難受的?”這人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想想,跟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在某種場合,突然嫌棄你上不了台麵,裝作不認識,你能好受?”
“我不好受,但我會讓他更不好受,絕不會像你這樣。”宋景行很不屑。
這的確是他的行事風格。
叢欣苦澀,“我想過兩人也許會疏遠,可絕沒想到會這樣。”
“我是有多不堪,才被人這麼嫌棄,朋友朋友不願認,老板老板不滿意,我真是太失敗了。”叢欣有些上頭。
宋景行看她一眼,乾咳了聲,“其,其實,你也不是一無是處,我罵你,那是被你氣的,你要是不氣我,我能罵你嗎?一聲不響出去就對了?”
“我說你能讓我去?”叢欣反問。
宋景行半晌沒出聲,“要是正經事,我不會不同意。”
“你把我管的像孫子一樣。”叢欣指責。
“你要是我孫子,我早打你了。”宋景行臉似乎紅了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酒喝的,“那麼晚不回來,電話也打不通,出了事,我怎麼向阿姨交代?”
“出了事,也是我自己的原因,你有什麼可交代的?”叢欣不明白。
“我,我是你老板,是有責任的。”
“你是我老板,不是我媽,我媽都不會管我這些。”
“你這是嫌我管的太多?”宋景行眯起了眼。
這還用說?
叢欣不吭聲。
“你拿著我的工資,就要受我管。”宋景行蠻橫道。
“好好好,你是老板,你最大好嗎?”叢欣懶得爭辯,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彆喝了。”宋景行上前按住她的手。
“不是你讓我喝的嗎?”叢欣看著他。
“我沒讓你喝這麼多。”宋景行說。
叢欣拿濕漉漉的眼神,哀求他,“我心裡難受著呢,你就讓我再喝一點吧?”
宋景行像是觸了電似的,猛地鬆開了手,也不管她喝酒了,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沒話找話問她,“誰舉辦的宴會?”
“一個姓鐘的有錢人家。”
“姓鐘?規格不小啊。”宋景行隨手拿起電話,到一邊打電話去了,像是谘詢什麼事。
沒過多久,人回過來。
重新坐下,古怪看了她一眼,“你想知道安易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你嗎?”
“這有什麼不知道的?用腳趾頭想都能想的出來。”
“有些事你可能真不知道,剛我打聽了下,安易竟然是姓鐘的私生子。”
叢欣猛地愣住。
“驚不驚奇?”宋景行望著她,“他那婚姻是那老家夥定的,政治婚姻,為了不惹老家夥生氣,他隻能裝作不認識你,否則就要雞飛蛋打。”
“私生子?”叢欣驚的非同小可,“不是靠著女方上位?”
宋景行哼了聲,“為了家財,放棄自己的婚姻任人操控,就比靠女方上位好?其實本質上並沒什麼區彆。”
說到這裡,他突然扭頭,“你不會因為這個,又對他有想法了吧?”
叢欣白他一眼,“我是不會對有主兒的人有想法的。”
“沒主兒的人就可以?”他冷不丁問。
叢欣說,“我現在對任何人都沒想法,隻想好好工作,好好賺錢。”
抬頭就見他一副複雜便秘臉。
叢欣回房間時,他說,“下次有事,說一聲,隻要合理,我不會攔著的,彆一聲不響出去。”
“知道了,下次再也不會了。”叢欣再次誠懇認錯。
出來的時候,心情輕鬆了不少,但還是很震驚,也很難相信剛才所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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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行的心情應該很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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