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大佬談戀愛!
曉雨說,“不管如何,這個時候,我也不會放棄。”
這就是叢欣跟曉雨的區彆,若是她,碰到這樣的事,想到的首先是放棄,這是毫無疑問的。
叢欣不知道曉雨這種鍥而不舍的精神用在感情上,到底是對還是錯。
“不放棄,那你準備怎麼做?現在看來,宋衍對他前女友還是有很深感情的,而且有句話說的好,情人還是老的好,不是沒有道理的,他們有很長的相處時光,而你並沒有。”
她想提醒曉雨的是她並沒多少勝算。
曉雨卻似乎很有信心,“你知道他跟他前女友是怎麼分開的嗎?”
叢欣搖頭,“我怎麼可能知道?若不是你說,我都還不知道那女人是他前女友呢?”接著又問,“他們是怎麼分開的?”
曉雨說,“家裡人不同意。”
“誰家裡人不同意?宋衍?”
曉雨點頭,“宋衍家裡嫌棄對方是個模特,所以不同意。”
“那宋衍就不反抗?”
“反抗了,可沒用啊。”曉雨說,“你看他們這樣的人,隻要家裡不同意,有幾個是成功的,除非你脫離家族,即使你脫離家族了,也未必就一定幸福。”
從欣說,“顯然,在家族和女友兩者之間,宋衍選擇了家族,放棄了那女人。”
曉雨瞪了她一眼,“他要是選擇了那女人的話,那還有我什麼事?”
“即使他前女友回來,家裡還是不會同意的。”
叢欣心說,難怪曉雨那麼有信心了,相比較來說,曉雨的身世和職業還是說的過去的,至少比起那個女人應該算是順眼一些。
叢欣說,“你要嫁的不是家族,是宋衍這個人,你若是不能得到他的心,即便嫁過去又有什麼用?你貪圖的又不是他家裡的錢。”
曉雨說,“不嫁給他永遠不能得到他的心,人在一起才能培養感情,而且我還就不信,他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
這點叢欣相信,從他看曉雨的眼神裡是能看的出來的。
他是欣賞曉雨的。
叢欣說,“你說那女人是模特,我怎麼都沒見過?”
曉雨說,“她一直在國外,所以你對她可能不熟悉。”
“那她這次回來,是要挽回宋衍了?”
曉雨沒有說話,隻喝酒。
叢欣替她發愁,“若是宋衍被她感動,你可真沒辦法了。”
曉雨說,“辦法是人想出來的,她想挽回也沒那麼容易,兩年不見,很多事情都變了,我就不信,他們的感情也能保證跟以前一樣。”
“這還真不好說。”叢欣說,“照我看,你還是做好最壞的心理準備才行,”
曉雨抿了抿嘴,“我看上的人,沒有放棄的道理,再說,我又不是小三,他們已經分開,我不存在插入的問題,她回來,大家還是要公平競爭的。”
“公平競爭?你競爭得過她?”叢欣說,“人家有很多的回憶,你什麼都沒有。”
“所以這才需要你的幫忙。”
“我?我能幫你做什麼?”
曉雨在她耳邊嘀咕了陣,叢欣的臉色越來越嚴肅,越來越不可思議,“這樣不太好吧?這樣行嗎?”
“這有什麼不好的?又沒讓你做傷害她的事,不過讓你探探她的底罷了。”
叢欣說,“可我沒乾過這事啊?”
曉雨說,“我也沒乾過啊,你幫不幫?”
“你讓我想想。”
“你還想什麼啊?”
“宋衍若是知道,會殺了我的。”
“他敢。”曉雨說,“再說,他也不會知道。”
曉雨意誌堅定,叢欣沒想到她會為宋衍做到這一步。
可想而知,她在宋衍身上投入了太多感情。
更加讓她沒想到的是,短短的幾天,她竟已經想了那麼多,也得到那麼多的信息,不得不讓叢欣佩服。
按照曉雨的指點,叢欣來到了那家酒吧。
酒吧裡的人不多,但貴在清幽,氣氛很好。
離著老遠,叢欣就看到那個女人坐在吧台邊。
叢欣遲疑了下,然後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下,衝侍應生點了杯酒。
然後隨意問身邊的人,“等人?”
那女人搖頭。
叢欣說,“那就是鬱悶了,我也是,這個世界上,做女人可真不容易。”
“誰說不是?”那女人看了她一眼,“你也有傷心事?”
叢欣說,“被男朋友的家裡嫌棄家窮沒背景,然後眼睜睜地看著他跟彆的女人訂婚,這算不算傷心事?”
那女人聽到這裡,不禁扭過身子,注意力放在了叢欣身上。
叢欣明白一個道理,要想讓彆人對你敞開心懷,你首先要對彆人敞開心懷,說一些自己的心事。
“當然算。”那女人看著她,“你還彆說,我還真覺得你有些眼熟,哦,我想起來了,你是哪個……”
好了,叢欣也不用證明自己話中的真實性了,緋聞幫她證明了。
從欣說,“如何?你也認為我是一個狐狸精?”
“那些東西又有幾分可信。”那女人嗤之以鼻。
從欣說,“也不都是假的,在他回家之前,我跟他是青梅竹馬,也的確是有些情意的,隻是都沒表白,後來,也不用表白了,再後來就成了你看到的那樣。”
那女人同情地說,“能看的出來,所以說你是因為他家裡人不同意才分的手?”
叢欣愣了下,“可以這麼說。”
那女人喝了口酒,“做女人是真不容易。”
“聽你這話,似乎也有這方麵的煩惱?我看你如此優秀,可不像有這樣煩惱的人,男人蜂擁而上才對啊。”
那女人歎氣,喝光一杯酒,又朝侍應生要了一杯,這才對叢欣說,“我跟你一樣,我們很相愛,隻是他家裡嫌棄我的職業上不了台麵。”
從欣接過她的話,“然後就讓你們分了手?”
那女人說,“也不是,他家裡讓我放棄工作,在家裡相夫教子。”
叢欣愣了下,沒想到還有這茬,“你沒同意?”
“我當然沒同意,沒有工作,我還有什麼價值所在,就隻能每天等著丈夫下班回來,生孩子,然後再照顧他們嗎?”
“難道不是這樣嗎?”叢欣問。
“當然不是這樣,女人沒有工作,還有什麼價值,不管你如何,你都是一個沒有工作的家庭主婦。”
“那你還是不夠愛那人吧?”
“誰說的?我若是不愛,我就不會再次來找他了。”
“若是足夠愛,你就會為了他放棄自己的職業。”
“不對。”那女人搖頭,“我若放棄了,那也就是說我放棄了自我,一個放棄了自我的人,還談什麼彆的。”
叢欣說,“那你這次來,是打算放棄工作了?”
那女人搖頭,“不。”
叢欣不明白。
那女人說,“我準備讓他跟我一起走。”
叢欣倒抽了口涼氣,“他跟你走要放棄什麼嗎?”
那女人說,“他的家族。”
叢欣說,“你不願意放棄。卻讓他放棄?這是不是不公平?”
那女人說,“沒有不公平。我太了解他了,他根本就不喜做生意,他跟我走,放棄家族,是一種重生,是一種解脫。”
叢欣半天沒回過神來,“這是他跟你說的?”
“不需要他說,我也知道。”那女人很肯定。
叢欣朝後麵的方位瞄了眼,然後又說,“他會為了你放棄家族?家族對於一個人意味著什麼,咱們都知道,不是那麼容易就做到的。”
“我知道,不過,我相信他會這樣做的,尤其是見了麵之後,我更加的肯定,他不會讓我失望的。”那女人似乎很有信心。
叢欣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淡,“可我看你並不開心,既然你都這樣肯定了,為何還如此不開心呢?”
那女人說,“我也不知道,他說後天會過來告訴我答案,不等他親口告訴我要跟我一起走的那一刻,我大概不會心安了,因為我太愛他了。”
叢欣心說,他就是跟你走了,也未必就開心,心裡有個疙瘩,以後能幸福嗎?
“祝你心想事成。”叢欣起身,“我等的人到了,我要走了。”
“也祝你心想事成。”那女人衝她舉了下杯,“下次見。”
叢欣心說,沒有下次了,這是最後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