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大佬談戀愛!
趙清驚恐地倒退幾步,“他告訴你了?不管如何,你們沒有證據,不能拿我怎麼樣。”
叢欣站了起來,“他沒有告訴我,有關那次的事他提都沒提,是我猜的,逃出來之後,我就猜到有可能是你。”
“你猜的我?是你告訴安易,讓他來對付我的?原來是你。”趙清滿眼恨意。
叢欣搖頭歎息,“我沒有,我都能猜出來,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趙清見她不像說謊,不可思議問,“你都懷疑是我,為什麼不找我?為什麼不報複我?”
“報複?”叢欣不禁笑了,“我沒有那個時間,對我不公的事都要報複,那我這輩子就隻能活在仇恨裡,什麼事都不用乾了,人生就那麼長,我不想把我的時間都浪費那些無意義的事情上。”
“你不怕我一次不成,再來一次?或許下次你就沒那麼幸運了。”趙清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她。
叢欣搖頭,“世界上每天都有無數的天災人禍,若每件都擔心,那是擔心不來的,我隻能說,與其擔心,不如好好地過好當下,若真有那麼一天,那隻能說我命運不濟,現在看來,我的運氣還算可以。”
“你居然這樣想,你這是自欺欺人,懦夫行為。”趙清不甘心。
“你倒是報複了,你最後得到了你想得到的嗎?”叢欣不禁反問。
趙清沉默了,好半晌才說,“沒有,不但沒有,還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我寧願當初不認識他。”
叢欣哼了聲,“你現在認識到還不算晚。”
趙清卻說,“可我不甘心,我咽不下這口氣,他憑什麼把我利用完了之後,就將我一腳踢開?”
叢欣提醒她,“你當初可是說你們是合作關係,各取所需,安易他完成了協議,不算違背。”
“他是完成了協議,但那是在我沒有愛上他之前定下的,我愛上了他,他憑什麼不愛我?沒有男人能把我利用完再丟掉的,隻有我能那麼做。”
這就是一個太把自己當回事的人,叢欣無話可說。
趙清走後不久,曉雨就推門進來了,“我聽丫頭說,來了一個很橫的女人,誰啊?沒怎麼著你吧?”
“趙清,她現在自顧不暇,能怎麼著我?”叢欣看了下她的肚子,“倒是你,應該多注意些,沒事不要瞎跑。”
“這不丫頭給我打電話,怕你吃虧嗎?”曉雨在椅子上坐下來,叢欣去幫挪椅子,“趙清?她來乾嘛?”
“要我幫她求情。”叢欣歎氣。
“求情?求什麼情?”曉雨扭頭看她。
“你還記得我上次綁架的事嗎?”
“怎麼不記得?都快把我嚇死了好嗎?怎麼?綁匪抓到了?難不成是趙清乾的?”曉雨瞬間明悟。
“我當時也隻是猜測,並不敢確定,今天她找來,我才敢確信,”叢欣說。
“她居然還敢找來?”曉雨氣得要站起來,“我……”
“行了,趕緊坐下吧,彆我了,你這樣子就悠著點吧。”叢欣忙去攙扶她。
“這也太氣人了,你還沒找她的麻煩,她反倒找上來了,她想乾嘛啊?再來一次?”曉雨憤憤不平。
“不用我動手,安易已經動手了,大概針對他們趙家做了不少事,她能來找我,應該是扛不住了。”
“門都沒有,她怎麼有臉呢?”曉雨不可思議。
“可不是,來的時候還氣勢十足的,你說你一個求情的,不先道歉,反倒把我辱罵了一頓?真是開了眼,你說他們這些人的腦子都是怎麼想的?邏輯完全是圍繞著自己,就沒想過彆人如何。”叢欣也算是漲見識了。
“先彆慌,我先查一下。”曉雨拿出手機,折騰起來,過不多久,猛地拍著大腿,歡呼,“真是大快人心,活該,活該。”
“什麼啊?”叢欣問。
曉雨說,“自從懷了孩子,我就不關心那些事了,不過關係還在,我詢問了下那些人,他們說趙家近期接二連三地出事,單子單子被搶,資金資金短缺,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繼續下去,要不了多久就要破產。”
“破產?這麼嚴重?那可是個大家族?”叢欣不敢置信。
“甭管什麼大家族,走了黴運那還不是照樣死。”曉雨嘖嘖兩聲,“要是安易乾的,那我要對他豎大拇指,終於乾了一件像樣的事,隻是……”
“隻是什麼?”叢欣不由問。
曉雨疑惑不解,“隻是以鐘家的能力,並不足以打敗趙家啊?更何況還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趙家可不是什麼小公司?”
叢欣不懂這些,“難道是牆倒眾人推的緣故?”
曉雨說,“那也要牆先倒了才行啊?難道說我久不在江湖,已經不知江湖事了?”
叢欣笑道,“這倒是有可能。”
好巧不巧的是,趙清剛走,安易後腳就來了。
聽到安易的聲音,叢欣忙走了出來,把曉雨留在了會客室,領安易去了自己辦公室。
“怎麼這時候來了?沒去公司?”叢欣給他倒了杯茶。
“辦事經過這裡,順便過來看看。”安易接過茶,在她對麵坐了下來,“你現在是越來越有老板的氣勢了。”
自從說開之後,兩人相處起來就自然多了。
“我這那叫老板?不過是在你們這些大佬的照顧下混口飯吃罷了。”叢欣轉著筆,“否則,誰知道我是誰啊?”
安易愣了下,笑道,“這口氣似乎有些不對啊?是誰給你氣受了嗎?”
“乾我們這一行的,那還不是天天受,受氣算什麼?糟心的是,打了你的人,不向你道歉不說,還要讓你去求情?”
“是趙清來了?”安易聽出了話意,笑容有些冷,“我就說剛才看到的背影有些眼熟,沒想到還真是她。”
叢欣也沒否認,“都找到我這兒來了,可見你沒讓她好過。”
安易乾咳了聲,身子坐直了些,“按道理來說,這事我應該告訴你的,畢竟你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有權知道,隻是這些事吧,太糟心了,不想拿來煩你。”
叢欣說,“若不是趙清找來,這事我都快忘了。”
安易冷冷道,“你能忘,我卻忘不了。”
叢欣問,“趙清家的事真是你做的?”
“可以這麼說。”安易狠狠地說,“她能那麼做,就彆怪我不客氣,你覺得我太陰毒了?連幫過我的未婚妻都下手?”
“我可沒那麼想。”叢欣擺手,“她都要毀我容了,我還幫著她說話,那我不是腦子有病嗎?”
“沒有就好。”安易喝了口茶,“這女人可不值得你去同情。”
叢欣好奇地問,“既然說到這兒了,我就想問下,當時逃走的時候,我聽到他們談話,他們似乎還是兩撥人,除了趙清還有誰對我恨之入骨的?”
“他們不是對你恨之入骨。”安易垂頭。
“什麼意思?不是針對我的?”
安易乾咳了聲,“是針對我的,這之前,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誰。”
“鐘家的人?”叢欣問。
安易一臉心虛,“不是,是生意上的,因為我,他們的公司經營不下去了,於是,就對我懷恨在心,剛好被趙清得知,於是趙清就告訴了他們你的存在,說隻要抓到你,要多少我都會給的,而她隻要我受苦,並且……”
“並且要把我的容給毀掉,讓我再也勾引不了男人,讓我痛苦一輩子。”叢欣替他把話說完。
安易沒有說話。
“隻是沒想到那幫人不認識宋景行,連他也給帶走了,以至於讓我們給逃了出來。”
安易歎氣,“是啊,這也是我唯一感激他的地方,若不是他在,我是真無法想像後麵會發生什麼事,你知道綁架案後麵是沒幾個能完好無損地回來的,一想到這個,我就無法平靜,而這一切都是那個女人引起的,彆說毀了趙家,我都恨不得扭斷她的脖子。”
叢欣歎息了聲,不禁問,“趙家破產是真的嗎?他們可是富了好幾代的大家族,不是那些新興的有錢人家。”
安易抬眼看她,“按照我以前想的,可能要花上一兩年的時間,隻是沒想到實施起來卻無比的順利,尤其像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一樣。”
“推波助瀾?”叢欣不禁問,“那是誰?”
“宋家。”安易說。
“宋家?是我想的那個宋家嗎?”叢欣問。
“正是,所以,趙家是要徹底完蛋了。”安易肯定地說。
叢欣說,“趙家還得罪宋家了?”
“這倒沒聽說。”安易搖頭。
叢欣問,“那他們為何要為難趙家?”
“這也正是我納悶的地方。”安易看著她,“我還正想問你有沒認識宋家的人?”
“你認為他們是為了我?”叢欣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我是認識宋家的人不假,但他不可能為了我做這些的?”
“你認識誰?”安易急切追問。
“宋衍啊。”叢欣說,“就曉雨以前的那個男朋友,他是宋家的人,也的確有那個能力,但是他不可能幫我的?他與曉雨不歡而散之後,我是一直沒給過他好臉色的,他恨我恨得咬牙切齒,一直都說是我把曉雨藏起來了,你說他怎麼可能因為我去對付趙家?”
“也是。”安易說。
“不過,也有可能是他做的。”叢欣想了想,突然說。
“為何?”安易問。
叢欣說,“宋景行是宋家的遠房親戚,他很可能是因為宋景行被打咽不下這口氣才出手的。”
安易搖了搖頭,“遠方親戚,這不太可能吧,普通人家都不親,更何況是有錢人了,親情更是淡薄。”
叢欣說,“的確是這樣沒錯,可是放在他們宋家卻不一樣,宋景行住院的時候,宋衍的父母,宋衍的小叔都來過,雖然沒有見過他們相處的場麵。”每次見麵都被宋景行打發了出來,“但是能夠看的出來,他們似乎是打從心眼裡關心宋景行的,尤其是宋衍,對他更是比親弟弟還親,能這樣對待遠方親戚,可見這宋家在這一點上還是有人情味的。”
安易若有所思,“經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有可能。”
叢欣說,“是不是他,下次見了他問問就知道了。”
“你們經常見麵?”安易不由問。
叢欣說,“這人是三天兩頭地往宋景行家裡跑,一見我就問我曉雨的下落,我都快被他煩死了。”
“你真不知道曉雨的下落?”安易冷不丁問。
叢欣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沒好氣地說,“我說不知道那就是不知道。”?“你說不知道,那我就當不知道。”安易寵溺地說。
叢欣唉歎了聲,“若真是宋衍做的,那他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的。”
安易臨走前,冷不丁說,“你若不想彆人發現,就把事情做的嚴密些,至少在彆人問起,經常在工作室出現那個孕婦的時候,你好有措辭。”
叢欣臉色蠟白。
安易衝她眨眼,“我就是這麼建議,我是什麼都不會往外說的,你不用擔心。”
安易走了,叢欣卻是不禁打個冷戰,這段時間他們的確是太放鬆了,竟然沒注意到這一點,看來還是要提高警惕才行。
過沒兩天,宋衍果然又來了,叢欣趁機問起了這事,“趙家的事是不是你也有份?”
“趙家?”宋衍似有若無地看了旁邊的宋景行一眼。
“你不知道?”叢欣疑惑。
“知道。”宋衍忙說,“是我讓人做的。”
見宋景行上樓了,叢欣不由說,“沒想到你還挺有義氣的。”
宋衍的尾巴瞬間翹了起來,“我本來就是這樣。”
叢欣打量他一番,“平時可沒看出來你有這麼大的魄力。”
宋衍說,“那要分在什麼事上,對了,我都幫你報複了,你也應該告訴我曉雨的下落了吧?”
叢欣頭疼,“你這都快成每日一問了,也不嫌煩。”
“你要嫌煩,就告訴我,否則我會一直這麼問下去的。”宋衍無賴道。
“你對待曉雨要是有對待彆的事一半的魄力就好了。”叢欣唏噓。
“我知道我過去做的不夠,但是你也要體諒我一下,那是我父母,你希望我怎麼樣對他們?”宋衍苦笑。
“那是你的父母沒錯,但人是要講理的。”叢欣說,“你父母在欺負你未過門的妻子,你不能裝作不知道,再說,你未過門的妻子還是弱勢。”
宋衍看著叢欣,“若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
叢欣說,“自然是反抗到底了。”
宋衍說,“怎麼反抗?我媽是打定主意不喜歡曉雨的。”
叢欣說,“你的婚姻乾嘛要你媽說了算?你若是不能決定這事,那你一開始就不要招惹彆人,你應該按照你媽的意思,找一個她滿意的媳婦。”
宋衍說,“可我也有我的喜歡。”
叢欣說,“這就是你的問題,什麼都想得到,那有那麼多的好事。”
宋衍說,“我都想得到就有錯了?”
叢欣哼了聲,“你沒錯,可你隻會讓你周圍的人傷心。”
宋衍說,“我知道,可是我能有什麼辦法。”
叢欣最討厭就是這句話,轉頭要離開,宋衍卻先一步擋在她麵前,“你還沒告訴我曉雨在那兒呢。”
“不知道。”
叢欣雖然不滿意宋衍對這件事的態度,但她還是能聽的出來他的無奈和為難,夾在曉雨和家裡之間,或許他的日子也不好過。
叢欣在上班的時候,跟曉雨說起了這事,“其實宋衍這人還行,當然我可不是因為這次他幫我的緣故,以前我就這麼覺得,此人重情義,而且又不像彆的富家公子那樣。”
“這個還要你說?他若是一無是處當初我會看上他?”曉雨翻了個白眼。
“既然如此,跟他分手,你就沒有一點動搖?況且你肚子裡可還是他的孩子。”叢欣試探地問。
“沒有。”曉雨想也不想,“我一開始就知道這是個不可調和的矛盾。”
叢欣說,“可是,宋衍曾經說過,他可以離家的。”
曉雨嗤了聲,“他想離開就能離開啊?你太天真了,他是不會離開的,就算他離開,他家裡也不允許。”
叢欣懷疑,“不能吧?”
曉雨歎氣,“你不信,那是你對宋家人了解的還不夠。”
“聽你這麼說,宋家人好像跟彆家不一樣?”叢欣產生了興趣,“相對來說,這宋家的人際關係並不複雜,就宋衍的父母和他小叔,他小叔又沒兒子,以後這宋家順利成章就是宋衍的,沒什麼大的利益衝突啊,按道理來說,應該很和諧才對啊,以我看,這宋家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根本就沒必要找個有家底的親家來幫勢,人家本身就已經很強了。”
曉雨說,“一開始我也這麼想的,可是,宋衍的母親不但要找個有家底的而且還要找個高學曆有經商能力的。”
叢欣說,“她這是要找個能為他宋家打天下的人啊,這樣的人好找嗎?”
曉雨說,“她自己本身就是那樣的人,宋衍的父親簡直跟宋衍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都不是經商的料。”
叢欣說,“這也沒關係啊,宋家不是有宋衍他小叔在管嗎?不都說宋衍他小叔是商界奇才嗎?”
曉雨說,“是這樣沒錯,隻是他小叔好像大多時間都不露麵,很多事情都是宋衍的父母在處理,我幾乎沒見過他。”
叢欣倒是見過,隻不過每次都不是什麼好的印象,總覺得那人太過於冰冷,似乎沒什麼人情味。
曉雨歎氣,“說句實話,雖說談婚論嫁了,可我並沒有去過宋家。”
“啊?”叢欣訝異,“你居然連他們家都沒去過?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曉雨冷笑了聲,“你問我後不後悔,我有什麼好後悔的,人家根本就沒打算接納我。”
“宋衍居然都不吭聲?”叢欣問。
曉雨說,“他認為理所應當。”
叢欣問,“那你們都在那裡見麵?”
曉雨說,“都在外麵的宅子,以前我不知道,後來我才知道,那房子他們並不怎麼住,大多都住在老宅,我曾問過,我說我們都要結婚了,你怎麼也不領我到老宅看看啊,你猜他怎麼說?”
“怎麼說?”叢欣不由問。
“他說他跟他小叔住在一起,不方便。”曉雨嗤了聲。
叢欣問,“這是他說的?”
曉雨歎氣,“他親口說的。”
叢欣說,“這也太那啥了,你們都要結婚了,見他小叔本就是一種禮貌,怎麼還不方便?他小叔是皇上嗎?閒雜爾等不得覲見?”
曉雨說,“反正我是知道,我和他之間隔著太多了,是不可能的,況且我也不是那種伏低做小的性格,處處聽他們擺布。”
叢欣不禁歎了聲氣,沒再說什麼。
叢欣跟客戶約在一家酒店談事情,中間去洗手間的時候,眼角餘光無意間掃見了一個熟悉人的身影。
叢欣正想著要不要過去打招呼的時候,就看到坐在宋衍對麵的是一個打扮入時的女子,而且兩人之間的氣氛也不對勁。
那個女子邊說話,邊悄悄打量對麵的宋衍,目光中透著嬌羞,斷斷續續地能隱約聽到那女人在詢問宋衍的興趣愛好,以及家庭情況等。
叢欣不禁冷笑,前兩天她還覺得這宋衍有些可憐,沒想到沒過兩天,就碰到了他相親的場麵,這還是她碰到的,沒碰到的還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了。
叢欣真是對他刮目相看啊。
這多虧曉雨沒看到,若是被她知道,還不知道怎麼想呢,她都被惡心的夠嗆,更何況是曉雨這個孩子的媽了。
曉雨受懷孕之苦之餘還要忙工作,而孩子的爸,卻在風花雪月,男人啊,果真是不能相信。
叢欣去完洗手間出來,迎麵剛好碰到宋衍,叢欣隻當沒看到,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她怕她一開口就飆出臟話。
“叢欣。”這個時候他反倒喊住了她。
叢欣隻當沒聽見,繼續往前走。
“你怎麼回事?看到了當沒看見,我又怎麼得罪你了?”宋衍追了上來。
叢欣這才停下,笑了笑,“我這不怕影響了你的好事嗎?”
“你說什麼呢?”宋衍居然這麼問。
叢欣臉上的笑容越發冷冽。
“你剛才都看到了?”宋衍終於明白了過來,神情有幾分尷尬。
叢欣說,“真是不湊巧,你說這麼多家的酒店,怎麼偏偏就讓我們給碰上了呢?那位小姐不錯,漂亮,又知書達理,而且一看就知是富家女,提前說聲恭喜。”
“你說什麼呢?”宋衍著急忙慌。
“我說什麼你不清楚?我說恭喜你找到如意伴侶。”叢欣嘲諷。
“你誤會了。”宋衍說。
“我誤會了?”叢欣冷笑,“宋大公子,你可真令人失望,敢做居然不敢當,你若是認了,我並不認為有什麼,反正你與曉雨也分手了,你再找並沒什麼,可是你居然否認?這就太不男人了吧,我真替曉雨不值。”
“我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宋衍還在強調。
“你能說你與那女子不是在相親?”叢欣嘴角彎起一抹冷笑,“彆說你在相親,你就是這會兒結婚,都沒什麼對不起曉雨的,曉雨是誰啊?曉雨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是在相親,可這並不是我的意思。”宋衍委屈。
“我知道,這是你母親的意思。”叢欣說,“若沒有其他事,我就離開了,我那兒還有客戶等著我呢。”
宋衍卻跑到她前麵,堵住了她的路。
“讓開。”叢欣冷冷道。
“不讓。”宋衍擋在前麵。
叢欣往左走,他也往左走,叢欣往右走,他也往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