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珊笑笑,“我的感情的確跟圈內的人有關,但事關他人不便明說,但既然你問了,我又不能不回答。”
主持人忙附和,“了解了解。”
明珊說,“我跟他算是彼此有好感,隻是介於彼此的身份一直沒有說開。”
“明白了,你對我有意思,我對你有意思,就是差了一層窗戶紙沒捅開。”主持人適合做出解釋。
明珊點頭,“對,你是知道的像我們這樣,又有多年交情的,不得不慎重,我記得他有一個女助理,家庭情況很不好,專業攝影,但因為發展不好,才做了助理,我看她可憐,跟我年輕時候差不多,對她很是照顧,送她很多東西,在事業上更是沒少幫助她,在她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時候,就力捧她。”
“這是有再造之恩啊,一輩子都不能忘記的。”主持人說。
“我可沒要求她回報什麼,隻是出於本心。”明珊說,“隻是不想這位在我麵前前倨後恭口口聲聲說是我粉絲的人,轉臉就在我背後捅了一刀。”
“天啊,世間最不能原諒的就是這號人了,這不是白眼狼嗎?她做了什麼?”主持人問。
“她非常了解我跟她老板的關係,可是,她卻不聲不響地纏上了他。”
“哇!”主持人大為驚呼,“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她這老板就看不出她是什麼樣的人?”
明珊搖頭,做出無可奈何狀,“你沒見過她,你若是見了她,就知道她太會花言巧語,太會察言觀色了,這麼久我竟然一點都沒發現,等我發現的時候,她已經跟他在一起了,等我質問她的時候,她竟然還不認為有錯,說這是能力問題,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沒什麼不對,反倒認為我這樣質問才顯得幼稚可笑。”
“這也太氣人了。”主持人忍不住說。
“可是她那老板呢?你們不是朋友嗎?”主持人還是把話題引到了這上麵來,這才是爆點。
“自從她做了他的助理後,也不知道她怎麼說我的,他不見我,也不聽我的。”明珊很是悲痛。
“這簡直就是以怨報德的典範啊?真是太氣人了,若是我,早忍不了了。”主持人說。
明珊卻搖搖頭,示意不必在意,“我若是早看出她是這樣的人就好了,之前也聽過她不少的傳聞,但是我沒信,才造成這樣的後果,不過一切都是我自願,雖然遺憾,也怪不得旁人,這世間的事就是這樣,並不是所有的花都能結出果來。”
“你對那人遺憾嗎?”主持人繼續八卦圈內人。
“遺憾,但是也隻能說我們沒緣分。”明珊說,“大概應了那句,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所以我很快就放下了,隻是也希望那人能看清楚身邊人的真麵目,彆遭了道才是。”
“我明白了,為何你一直都不說自己的私事,現在說出來,是為了提醒那人。”主持人說。
“談不上提醒。”明珊說,“人家那裡需要我多心啊,我隻是希望他能看的更全麵些,這個世界本來就是蘿卜白菜各有所愛嗎?說不定人家就喜歡這樣的呢?”
“是這樣說沒錯,但是人品也是很重要的,否則很難走的遠。”主持人說,“真替那人可惜,放著你這樣的人不要,不相信,那簡直就是他的損失,等以後他後悔的時候,就會想起你了。”?“你過譽了,這段感情我已經放下了。”明珊說,“我希望大家都好,包括那位小姐。”
“你這胸懷真是大度。”主持人說,“擱我可做不到。”
到這裡,曉雨關了視頻,然後給她看新聞,“這采訪播出不到一個小時,有關你的消息就已經滿天飛了,包括你跟安易的,現在全網都在針對你,各種難聽辱罵的話都有。”
叢欣掃了一眼,大意都是一個窮苦人家出身的心機女,是如何一步步往上爬的,當小三,綠茶婊,各種難聽的話都往她身上丟。
沒看幾條,叢欣就關了。
曉雨狠狠地說,“這明珊也真是的,枉你還拿她當做偶像,沒想到她居然會這樣做,說什麼不易點名,這還用得著點名嗎?如此內涵,誰能猜不出,隻要熟悉宋景行的人都知道你,關鍵這也太陰毒了,完全顛倒黑白啊。”
叢欣說,“也不算顛倒黑白,她對我的確有恩。”
曉雨說,“你還記得這點?她是提攜了你,但你也沒虧待她啊?收費都是最低的。”
叢欣說,“這能一樣嗎?”
曉雨說,“現在的問題是那些人能把你給吃了。”
“網絡暴力我不怕。”那些她早就經曆過了,“我怕的是會影響到工作室。”
“這還用說嗎?”曉雨也跟著歎氣,“真是被這女人給害死了。”
緊接著,工作室的電話便響起來。
“我去接電話。”曉雨去了。
整個中午,電話就沒停過。
叢欣能聽的出來,來電話的一些是媒體要采訪,還有一些是合作者要毀約,誰也不想跟個如此名聲的人合作。
再後來,曉雨直接把電話拔了,吩咐了工作室的人幾句,然後走到叢欣身邊,“現在能指望的就是宋景行了,讓他把新聞趕緊撤下,然後澄清,越早越好,否則,一旦傳開,那跟坐實沒什麼兩樣,到時一切都完了,沒人管事實如何。”
叢欣知道現在隻有宋景行有這樣的能力,但是,她實在張不開那個口,她要宋景行怎麼做,難不成說不喜歡明珊嗎?那對他的形象也是一個不好的打擊,為了一個女人,去攻擊另外一個女人,這樣不好?
叢欣也不想他陷在女人的糾纏裡,本來這事就是她引起的,她沒有道理再把他拉下水,掉進汙水坑裡。
從欣要出去,曉雨卻拉住她,“喬裝一番再走吧,這會兒外麵肯定蹲滿了人,正準備逮你的。”
“那你們呢?”叢欣問。
“讓他們先下班。”曉雨說,“你不用管我們了,他們不會拿我們怎麼樣的?”
叢欣沒動。
“趕緊走吧,你越待在這裡,越容易被逮住。”曉雨推了下她,“你走了就什麼事都沒了。”
叢欣知道她說的沒錯,隻得喬裝一番,出了門,果然看到門外很多鬼鬼祟祟的人,叢欣怕曉雨有閃失,又用公共電話給宋衍打了個電話,讓他去看著點曉雨。
宋衍一接到電話就說,“我現在已經在路上了,還有,宋景行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可能在忙,你先彆急,這事宋景行肯定會處理的。”
叢欣說,“沒什麼好處理的,就這樣吧,你不用打擾他了。”
掛了電話,叢欣並沒回家,害怕把記者引到家裡去,給母親找麻煩。
可是除了家,她也沒地方可去,正茫然四顧的時候,蔣以航找來了,一把將她拉進車裡,這才擺脫掉後麵那些追蹤者。
叢欣看到他,不由咦了聲,“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兒?”
蔣以航說,“我正好在附近,看到新聞後,就過來了,碰巧看到你被那些人跟蹤。”
“謝謝你。”叢欣道謝。
“跟我客氣什麼。”蔣以航不在意。
“這是去那兒?”叢欣問。
“你有想去的地方嗎?”蔣以航問她。
叢欣搖頭。
蔣以航說,“我正要回去,先去我那兒吧。”
“方便嗎?”叢欣問。
“有什麼不方便的?我一個人住。”蔣以航說。
沒有彆的地方可去,出去就會被逮,叢欣隻得跟著蔣以航去了他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