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大佬談戀愛!
他和叢欣領證的事,該知道的人現在應該都知道了,他原本想著,都是有主兒的人了,那些對自己媳婦有非分之想的,也該消停了,可事實並非如此。
這天,在媳婦辦公室等她下班的時候,他隱約聽到媳婦在走廊上跟人說話,忍不住起身,躡手躡腳靠近了門口。
隻聽媳婦說“晚上不行,晚上我約了人,讓他們明天來吧。”
“這可是大主顧啊,財神爺,輕易得罪不得,你晚上約的什麼人?就不能換個時間?該不會是咱們的宋大明星吧?我看到他來接你了。”曉雨輕笑了聲,“你們兩也算是老夫老妻了,沒必要這麼黏糊。”
老夫老妻就不能待在一起了,這是什麼邏輯?明顯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宋景行也以為叢欣是要晚上跟他過二人世界,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去哪兒玩比較有趣,去那兒吃飯比較好吃。
對了,這個時節正是吃螃蟹的時候,晚上乾脆吃螃蟹算了,至於吃完飯嗎?乾脆去遊湖,秋季夜遊,也彆有一番風味。
剛要打電話讓人去定位置,就聽門外媳婦說“你瞎說什麼呢?不是他,是蔣以航。”
聽到不是自己,宋景行猶如一盆冷水澆到了頭上,一直流到心裡,頓時哇涼哇涼的,可等聽到約的人是蔣以航的時候,整個人都暴躁了起來,又要去見那個野男人!滿臉陰狠地走回辦公桌,一屁股坐了下來。
外麵的兩人已經走遠,但對話並沒結束。
“宋大明星知道嗎?”曉雨問。
“知道什麼?”叢欣一時沒明白過來。
“去見蔣以航啊?”曉雨白了她一眼。
“不知道吧?我還沒跟他說。”叢欣說。
曉雨歎了口氣,“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
叢欣眨了下眼,沒明白。
“蔣以航喜歡你的事啊?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你該不會不知道吧?在這方麵你雖然遲鈍了些,但不至於遲鈍到如此地步吧?”曉雨像看稀有怪物似的看著她。
叢欣臉上露出幾分不自在,“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曉雨更詫異了,“知道你還去?”
“畢竟是多年的朋友,人家也幫了我們許多,難不成自此就不見麵了?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叢欣說,“再說這次見麵也是因為工作。”
曉雨無法反駁她的話,但還是不讚同,“話雖如此,但男人沒幾個心胸寬廣的,尤其宋景行還有病,你去就去吧,你乾嘛還讓他來接你,被他知道那還了得。”
“他不來怎麼跟我一起去?”
“你讓他跟你一起去?”曉雨張大了嘴巴,“你情知兩人不對付,你還讓他們湊在一起?這不是找事嗎?”
叢欣解釋,“我這可不是找事,我這是在解決問題,宋景行這個人吧,生性多疑,極度沒有安全感,即便我也不見蔣以航,他心裡都有刺,這根刺若不拔了,遲早會長成膿包,你也知道我們這個行業,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是沒法真正避開的。”
“所以你就帶著宋景行,好讓他知道你們見麵都做了些什麼,免得自己私下裡亂想?”
叢欣點了點頭。
曉雨想了想,“這倒也不失為一個好的辦法。”
叢欣說,“遮遮掩掩並不見得是好事,沒事反而折騰出事來。”
曉雨歎氣“可大家碰到這樣的事,總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試圖遮過,好息事寧人。”
叢欣說“我以前也是這麼想的。”
曉雨好奇地問,“那你怎麼想通的?”
叢欣沒好氣,“失敗乃成功之母,受到了教訓,自然就會想通了,這還需要問嗎?”
曉雨替好友欣慰,“看來你在感情這方麵成長了不少,已經頗有心得了,我已經能遇見到你和宋景行兩人的未來,不會差了。”
“吃一塹長一智,不能老在原地踏步吧。”叢欣看向她,“你能預見我的,那你自己的呢?”
“我的?”曉雨苦笑,“我過的很好啊。”
叢欣搖頭,“好不好,彆人不知道,我能不知道嗎?我都能從原地離開,你這麼聰明的人也一定能的。”
曉雨羨慕地望著她,“你彆看我平時咋咋呼呼的,其實沒你勇敢,也沒你堅強,沒法像你一樣勇往直前,也沒法徹底做到放下。”
叢欣歎了聲氣,沒再說什麼,有些話不用說,兩人都明白,小寶都兩歲多了,曉雨這個母親早該為自己打算,可她一直沒找,說什麼沒有合適的,其實是她的心裡還有執念,所以看誰都覺得不合適。
感情的事還是要自己想明白,旁人說的再好,都是沒用的,俗話說的好,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緣法。
叢欣忙完了事情,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就發現宋景行的臉色有些不對,不由詢問,“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自打聽了她要見蔣以航外,宋景行就一直處在頻臨爆發的邊緣,隻是看到她關切的眼神,他又生生忍了下來,一味發脾氣是沒用的,他要克製。
她是他老婆,法定的老婆,隻要那個小本本還在自己手裡,她就隻能待在自己身邊,至於那些心懷不軌的野男人,他是不會讓他們得逞的,過去那是他沒資格管,可現在不一樣了,作為丈夫,他是有權讓那些野男人都滾蛋的,他不會再像兩年前那次,被他幾次質問,就嚇的魂不附體。
這麼想的時候,宋景行好了不少,勉強壓下翻湧的情緒,對叢欣說“我沒事,忙完了嗎?可以走嗎?”
“忙完了,我收拾下就可以走了。”叢欣去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