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大佬談戀愛!
叢欣到底還是沒把東西搬到宋景行那兒,總覺得婚禮沒辦,就住到一起太那啥了,骨子裡她還是挺傳統的。
母親卻要比她開明的多,總囑咐她沒事彆總回來,領了證那就等於成家立室了,老分開住也不是個事,所以,雖然沒正式住過去,但十天中有七八次,叢欣都是住在宋景行那兒。
起初,叢欣也沒多想,還訝異母親的開明,因為她總覺得母親會不讚同婚前同居,更會舍不得她搬出去,畢竟母女相依為命多年。
隻是後來的事實證明,母親並非開明,而是想抱外孫了,每次回來,就總是盯著她的肚子瞧,還總問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比如最近有沒有感到乏累啊,有沒有想吐啊,還有經期有沒按時來啊之類的。
一開始她並沒意識到,可問的次數多了,她就咂摸出味來了,老太太那是關心她,分明是探她有沒懷孕,這是想抱外孫了,隻是不好明說。
意識到這點,叢欣心裡挺不是滋味的,她自然是希望做母親的,可是宋景行卻不想要孩子,怕再生一個有病的,之前她曾說過若是他不想,那就不要,雖說想做母親,但眼前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可母親並不知道這些,她認為既然兩人成親了,年齡也不小了,自然而然就該有孩子了,實在是沒有不要孩子的道理,何況兩人都不是那種怕有了孩子就影響工作的那種,再說,還有她這個外婆幫著帶呢,完全沒有任何的困難,就等女兒懷上了。
雖說愧疚,可叢欣還是找了個時間跟她說了這事,她不想她一次次的失望。
母親聽完,整個人都蒙了,好一會兒才起身,回了房間,關上門,一句話都沒說。
叢欣除了歎氣,也沒彆的辦法,宋景行打過來電話,問她今晚要不要過去,要是過去,他就過來接她,雖然是詢問,但很明顯的就是希望她回去。
看了眼母親緊閉的房間,叢欣找了個借口,說母親身體有些不舒服,自己不放心,晚上就不過去了。
宋景行聽到嶽母不舒服,忙關切地問“嚴不嚴重啊?不行就去醫院吧,雖說已經過了敏感期,但還是馬虎不得的。”
“不是很嚴重,用不著去醫院。”叢欣說。
宋景行又說,“那我也過去吧,若是有事,我還能幫忙。”
叢欣忙阻止他,開玩笑,她正是因為你才身體不舒服的,你來到跟前,那豈不是更不舒服了,“沒什麼事,過一晚就好了,你好好歇著。”
宋景行也隻得作罷。
這事可並不是過一晚就能過去的事,那可是一連好多天都沒過去。
雖然母親沒再就這個問題說什麼,但看叢欣的目光,不是幽怨,就是唉聲歎氣,好像她做了多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樣。
至於過來吃飯的宋景行,雖然沒有表現的太明顯,但態度明顯跟以前不一樣了。
宋景行又是個敏感的人,很快就意識到了,私下裡詢問叢欣,“媽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啊?”
“能有什麼意見?你想多了。”叢欣邊收拾碗筷邊敷衍。
“不可能。”宋景行很是肯定,“之前我來,她總是問我吃什麼,我若是提了,下次來吃飯的時候,飯桌上必定有我說的,現在不問了不說,菜也很隨便了。”
“我們之前本來就這麼吃,也就你來的時候會多做一些,那也是因為我們剛在一起,怎麼?你還想著讓她天天像待貴客那樣待你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宋景行朝廚房看了一眼,“我就是覺得她待我跟以前不一樣了,連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就好像我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可我自己又不知道,而她老人家又不好意思當麵說,你說我若真有做的不妥的地方,我自己又不知道,想改都沒法改,要不你去探探?”
母親之所以這樣,叢欣一清二楚,自然用不著探,抬頭看了他一眼,隻得說,“她有些事情想不明白,等她想明白了就好了。”
叢欣最了解母親,她雖然失望,雖然無法接受,但卻不會強迫孩子,她隻是需要接受這點,母親沒有指責她,她也沒去勸說過她。
至於宋景行這個罪魁禍首,還天天在眼前晃,忍住不說什麼已經是極限了,還期盼她還想以前那樣對他噓寒問暖,那怎麼可能?
媳婦雖然沒說,但宋景行不是傻子,很清楚地知道嶽母對他有意見。
這要換做一般的嶽母,宋景行也未必會在意,可現在這個是不一樣的,打從一開始,自己就很尊重她,很喜歡她,在她身上,他體會到了母親的溫暖,體會到了家的溫馨,實在不希望兩人之間有什麼隔閡。
可是,思來想去,也想不出自己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妥,“不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嗎?我們證也領了,婚禮也在籌備中了,一切都按軌道進行,我實在想不出有那裡讓她不滿意的。”
宋衍哼了聲,很是不屑,“還想不出那裡不妥?你這是真把自己當完美人了?是人都有缺點的。”
“那你說我錯在那兒?”宋景行虛心請教。
宋衍思索了番,“婚禮有征求女方的意見嗎?當初正是因為我媽把控了這點,曉雨才生氣跟我退婚的。”
宋景行想了下,然後搖了搖頭,“婚禮的事都是我媽和我嶽母商量著來的,兩人都不是那種控製欲很強的人,說是隻要我們兩人喜歡就行。”
“不是因為這點?那還能因為什麼?彩禮?”宋衍說。
“那更不可能了,領證後,我就讓叢欣簽了一些東西,我們的東西是共享的,根本就不存在這點。”宋景行還強調,“我那嶽母根本就不是那樣膚淺的人。”
“這樣說的話還真不像是因為錢財,除了婚禮的事,彩禮的事,嶽母對女婿還能有什麼不滿意的?難不成是你在外麵沾花惹草,嫌你讓她女兒受欺負了?”
“滾。”宋景行白了他一眼。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我實在是想不出來了,你是知道哥的,婚禮都沒舉行,就退了婚,實在是沒什麼經驗可以給你,能給你的也就是育兒經驗了,當然這些你也用不上,你反正是不打算要孩子的。”
宋衍說完,倒了杯酒給自己,不無羨慕道,“你還在苦惱嶽母不喜歡你,而我那嶽母八成早恨死我了,這輩子都估計難討好了,當然,也有可能這輩子都用不著我討好了,我連人家女兒都搞不定,那裡有資格討好他們。”
“你剛才說什麼?”宋景行似乎抓住了什麼。
“我說什麼了?我說你還有嶽母可以討好,我連討好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