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大佬談戀愛!
禍水東引的宋景行還是沒能獲得叢欣的原諒,“宋衍固然可恨,可卻沒拿刀逼著你,你走吧,我要帶小寶睡覺了。”
宋景行自然不能走,便對客廳裡的小家夥說,“你欣媽媽要趕我走,我要回家了,不能陪你玩遊戲了,而且她說你也該睡覺了。”
小家夥一想玩遊戲,二不想睡覺,宋景行故意把這兩點擱在一起說,小家夥就認為宋景行走了,他就要睡覺了,忙對她欣媽媽撒嬌,“我還想跟他再玩會兒,你彆趕他走吧,你們不是結婚了嗎?結婚了不都是要住在一起的嗎?”
“結婚了也不都是住在一起的。”叢欣哼了聲。
“哦,我知道了,你們跟我爸媽一樣,在一起之後,又分開了。”小家夥看向叢欣的肚子,“你的肚子會不會有小孩兒,像我爸媽一樣,分開之後又生下了我。”
叢欣和宋景行都愣了,沒想到孩子會說出這樣的話,他們都以為,爸爸媽媽不在一起,對他沒多大影響呢,畢竟周圍的人都那麼疼他,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叢欣挺不是滋味的,走過去說,“欣媽媽肚子裡沒孩子,孩子都是精靈,精靈那麼容易就鑽到欣媽媽的肚子裡。”
“你說的不對,孩子不是精靈,孩子是爸爸媽媽在一起睡覺之後有的。”小家夥嚴肅糾正。
叢欣臉滾燙一片,沒好氣道,“這都誰告訴他的?”
宋景行忙笑著撇清,“不是我,我除了教他打遊戲,沒教彆的。”
“你和他在一起睡覺了,為什麼沒有小孩?”小寶望著她的肚子似乎很遺憾,“要是有一個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陪他玩,就不用再去陪你們大人了。”
叢欣簡直苦笑不得,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行了,你就再玩一會兒吧。”
叢欣回了房間。
宋景行走過去,在小寶旁邊坐下,拿手揉了揉孩子的頭,看到彆的小孩都有爸爸媽媽陪在身邊,他是不是也羨慕?就如他的小時候,也沒少羨慕那些爸爸媽媽都有的孩子。
打了一會兒遊戲,小家夥突然扭頭,“欣媽媽為什麼趕你?你是不是做錯了事?”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望著媳婦房間,宋景行歎了聲氣,“你怎麼知道?”
“我爸在我媽麵前,就是你現在這樣,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小家夥嗤了聲。
宋景行的表情僵了又僵,他跟宋衍能一樣嗎?那兩人可是分手幾百年了,他們可是正經八百的夫妻,這孩子什麼眼神?
難不成他和叢欣的婚事也預示著要一波三折?不行,他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是媳婦已經明擺著不想搭理他了,他要怎麼才能求的原諒?宋景行看了看小家夥,“今晚我帶你睡吧,想多晚睡都行。”
“可是,我想跟我欣媽媽睡。”小家夥猶豫。
“為什麼?”
“我欣媽媽比較香了。”熊孩子嘻嘻笑道。
宋景行的臉有些黑,繼續誘惑,“跟我睡的話,想打多長時間遊戲都沒關係,而且我還會教你玩一些比這還好玩的。”
熊孩子糾結了,頭發差點沒扯掉,最終貪玩占了上風,等叢欣出來要帶他去睡覺的時候,他就嚷著要跟宋景行睡。
叢欣那能不知道是那人使壞,不禁瞪了他一眼,扭頭對小家夥說,“他沒照顧過孩子,照顧不好你。”
“他可以學。”
“是,我可以學。”宋景行適時接話,“而且我晚上都不睡的,可以一直看著他。”這話是實話,沒了媳婦,今晚他肯定是沒法入睡的。
小家夥還一個勁地哀求,叢欣沒法,隻得依了他。
不管怎麼說,小寶是他親侄子,這人再怎麼不靠譜,應該也不會太過分吧。
叢欣收拾出一間客房,給兩人睡,自己回了房間,熊孩子還不跟她睡?不跟她睡,她還能清靜些,睡個好覺呢。
至於宋景行,她其實已經沒那麼氣了,他那樣一個人,若是能安生過日子那就不是他了。
前段時間,她一直擔心他會因為孩子這事鑽牛角尖,沒想到幺蛾子出在這上麵了,想想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叢欣之所以晾著他,就是要讓他知道,拿彆的女人試探這事,她很生氣。
生氣的不止是試探這件事本身,其實也有吃醋的成分,畢竟,那個叫萍萍的,各方麵都優秀不說,並且還是青梅竹馬,跟旁的女人還是有區彆的。
起初,她還有些擔心小寶會哭鬨,這孩子睡覺認人,除了曉雨,也就能跟叢欣睡,連他自己的親爸爸親奶奶都不行,接出去玩的話,晚上必須要送回來,不送的話,會哭鬨一整晚。
不過,叢欣實在太困了,沒多一會兒自己就先睡著了。
睡到一半,人突然驚醒過來,察覺到門把手在被人緩緩轉動,有人在開門,叢欣忙悄悄抓起枕邊的手機,想等那人靠近她的時候給他一下子。
輕微的哢嚓聲響過,門開了,通過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芒,看到一條高大的黑影躡手躡腳地摸了進來,進來之後,轉身又輕輕把門給關上了。
叢欣雖然很害怕,但是想到他關門,小寶那屋至少是安全的,心裡又慶幸了些。
那黑影不去搜索財物,反倒徑直朝她的床邊走來,叢欣心裡咯噔一下,她本以為是個入室盜竊的賊,拿到東西就離開了,所以並沒怎麼擔心自身安危。
現在看來似乎不是,倒像采花大盜,叢欣冷汗直往外冒,握手機的手,更是抓的緊緊的,躺在那裡一動不敢動,想等他湊過來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
很快那人就走到了床邊,隻是沒見他有所動作,而是盯著床上的她,一直看,叢欣著急的不行,他若再沒有動作的話,她的心臟都快要停跳了。
正在這個時候,那人動了,隻見他彎腰去掀她的被子,觸摸她的身體,就是這一刻了,叢欣抄起手機就往那賊人頭上砸,幾乎使出了平生的力氣,勢要把那人砸出腦漿來。
隻是沒等砸上去,手腕卻被人抓住了,
“是我。”那個黑影突然開口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叢欣驟停的心臟這才開始跳動,開始大口喘氣,不過想到差點把他當成入室的采花大盜,就氣不打一處來,“大半夜的不睡覺,你乾什麼?想把人嚇死嗎?”
“我睡不著,就想著過來看看你。”宋景行甕聲甕氣地說,“沒想到差點被你謀殺,使那麼大的力,你就那麼恨我?”
他反倒惡人先告狀了,叢欣照他身上給他一拳,“對,恨不得殺了你,你說你是不是有毛病?你進來你不會吱一聲嗎?大半夜偷偷摸摸的隻會是賊人,誰會想到是你?”
聽了這話,宋景行即愧疚,又不滿,“白天吵架了,我晚上睡不著,我還以為你跟我一樣睡不著呢,可誰知……”剩餘的話沒說,但意思再明顯不過,抱怨叢欣沒心沒肺。
“你睡不著那是因為你本身就失眠,我又沒失眠的毛病,再說,做錯事的是你,我為什麼要睡不著?”叢欣沒好氣。
“好吧,就算是我過來看看你,行嗎?”
“我又不是小寶,睡覺用得著你看?行了,看也看了,你可以走了。”叢欣趕人。
宋景行不但沒走,反而掀開被子,爬上了床。
“你乾什麼?”叢欣往外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