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一把黃符漫天飄散,閉上眼睛的瞬間,數十張黃符如離弦之箭朝破屋衝了過去。
“咚咚咚咚咚”,隨著黃符破門的聲音傳來,屋裡的火光飄忽了一下就熄滅了。
怨煞之氣猶如風暴一般猛然從屋裡擴散了出來,屋門和窗門沒抵擋住蓬勃而出的怨煞之氣,飛的老遠,一陣此起彼伏的哀嚎聲從破屋傳了出來。
要不是楊成子是個道士,見慣了厲鬼大妖,就這鬼哭狼嚎的聲音能把他活活嚇死。
未等楊成子接下來有所動作,感知之中數個鬼物已衝出了破屋,徘徊在破屋周圍一裡之內,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楊成子知道破屋裡的人不好對付,身邊又有那麼多鬼物,不再猶豫,豎指開了天眼。
或許是楊成子的動作不小,被他們發現了,天眼剛開,眼前的鬼物才顯現出來,便看到他們朝自己衝了過來,屋裡那個人也慢慢悠悠的走了出來,看向了楊成子這裡。
衝過來的鬼物都是剛成的煞,雖然有好幾個,但是楊成子還能對付,又是一把黃符漫天飄散。
楊成子心念一動,黃符便朝掠來的鬼物衝去,這些剛成的煞雖然被控製著,眼前這些會讓他們魂飛破散的黃符還是讓他們聞風喪膽,轉頭就跑。
可黃符在楊成子的操控下,就像貼在他們背後一般,根本甩不掉,幾乎一瞬間三四個鬼物被黃符洞穿,鬼氣煞氣瞬間消散。
隻有一個飛的夠快,回到了那人的身邊之後便消失不見,可離得太遠,楊成子看不清楚,那鬼物是怎麼消失的。
沒了打擾,楊成子朝那人走了過去,那人倒也不閃不躲,沒什麼動作,站在破屋之外顯得異常平靜。
十尺之外楊成子停了下來,仔細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控人魂魄的人。
和以前那些邪術師不一樣,這人並不是黑袍遮麵,臉就這麼露著,一雙定人生死的眼睛同時上下打量著楊成子,月光之下,皮膚顯得比較黑,嘴角上揚邪笑一般,看著就不像是個好人。
身上穿著的衣服倒是普通的很,掛在身上的那幾個瓶子引起了楊成子的注意。
腰間左右各一個,身後好像還背著一個大的,可沒人會把瓶子掛在身上,剛剛那個鬼物到他身邊不見了,看情況十有八九是回到瓶子裡去了。
楊成子不知道眼前這人就是個控魂師,也算是邪術師,可這種控魂師更可惡,他們的術法多用活人的魂魄,邪術師更多的是煉化那些厲鬼大妖,雖然也會害人性命,可比起來控魂師更該殺。
“你是怎麼找到這來的?彆告訴我晚上睡不著覺來這裡尋死。”
“爾等邪師,我道門中人豈會坐視不理?”
“哼,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是邪師又如何,與你何乾?”
“你害人性命,奪人魂魄,你說與我何乾?我不知道也就罷了,今日我來了,你必定魂飛魄散。”
“哼,口氣挺大,先看看你本事多大吧。”
楊成子一想到那種被人生抽魂魄的痛苦,就無法泰然自若的看眼前這人,雙手結印,一道天雷直落而下。
那控魂師不慌不忙,腰間一個瓶子往天上一扔,“轟”天雷炸響,除了那瓶子被劈成碎片炸了開來,隱約還有魂晶隨風飄散。
這控魂師竟用彆人的魂魄去抵擋天雷,楊成子大驚。
看著楊成子驚訝的眼神,那控魂師陰笑了一聲,打開腰上的另一個瓶子,結了個奇怪的手印,三個魂魄從瓶中飄了出來,各個麵露痛苦之色。
還未等楊成子看清楚他的動作,三個魂魄便落了地。
可問題就出在落地上了,三個魂魄一落地,地上的雜草枯木樹枝便朝魂魄聚集,在楊成子的眼前,生生聚成了三個人形朝他衝來。
快到楊成子麵前時,那樹枝雜草聚成的人形生生變成了血肉之軀,表情依舊痛苦,手中拿著鬼氣凝聚的鬼氣大刀劈了過來。
這不就是牢房之中那魂魄所說的身體麼?這邪術師竟能用雜草樹枝重塑肉身,這是什麼逆天邪法?
怪不得他說他的身體是稻草做的,楊成子看著衝過來的幾人,雙手結印,乾天八卦天象大陣顯現在他腳下。
就在那控魂師驚訝這道士竟然能憑空開陣的時候。
“巽為風,雀攬天樞,乾為天,力挽天璿。”
一瞬間,楊成子沒去管那幾個重塑了肉身的魂魄,到了控魂師麵前便是開山一掌,那控魂師並不是什麼厲害角色,被拍飛入屋中,穿透了屋牆,重重摔在了屋外,嘴裡吐著血,一下便沒了動靜。
楊成子沒去看,也不用看,天象大陣的乾位力大開山,血肉之軀沒用什麼特彆的術法,不可能擋得住。
就是靈虎這種皮糙肉厚的,結結實實挨上一掌,死不死還不好說呢,彆說這控魂師沒做任何抵擋,被他一掌打在了胸口之上,飛了這麼遠,沒有活下來的可能性。
楊成子轉身,邪術師一死,那三個重塑肉身的鬼物瞬間變回了魂魄狀態,樹枝雜草不斷從他們身上掉落下來,其中一個轉頭就想跑。
“你敢跑,魂飛魄散。”一句話嚇的三個魂魄當場跪地求饒。
“我知道你們都是被他拘禁過來的魂魄並不是惡鬼,告訴我其他魂魄在哪,我現在超度你們去投胎。”
三個魂魄看著楊成子,痛苦的神情緩和了許多,其中一個站了起來。
“不知恩人何門何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