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一死一瘋,這事也是鬨得人儘皆知,可玉台鎮上的人不知道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大多傳他們缺德事做多了,得了報應,少有人猜到他們是去了那個老宅子,猜到了也不敢瞎傳,生怕他們爹娘來找麻煩。
楊成子幾人雖然是外地來的不認識什麼人,可他和陳三三天兩頭在街上算命,這些事情自然也傳到了他們耳朵裡,聽到一個死了一個瘋了也是眉頭緊皺。
本來這事和他們沒什麼關係,聽聽也就算了,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白淵明和洪天寶一天比一天嚴重。
白淵明就不說了,自從昏了以後就沒再醒過,身上也是涼的嚇人,那洪天寶也沒好到哪去,一天比一天瘋的厲害,一開始還隻是傻笑,後來就變成尖叫了。
他爹的鋪子雇了人,自從洪天寶瘋了以後,他爹就沒再去過鋪子,一天到晚的看著他,不看著還不行,大喊大叫還往外跑,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家出什麼事了。
大夫郎中看不了,找楊成子也就成了遲早的事,誰讓玉台鎮上沒什麼厲害道士呢。
洪天寶和白淵明的爹來找楊成子的時候,幾人正在吃飯,聽到白淵明他爹說是三人去了鎮東的老宅子才變成這樣,楊成子擰著眉頭當場拒絕了他倆,說是他們三個誠心誠意的尋死,你們攔著乾嘛?
聽到楊成子不願意管,陳三和兩個丫頭也是一臉驚奇,這可不像他們認識的楊成子。
倆人的爹又是銀子又是下跪,最後實在轟不走,看著兩個爹滿臉的愁容,楊成子才勉強答應去看看。
飯吃了一半便跟著他們走了,走之前還不忘拉上陳三,這種事十有八九得用上他的鬼眼,而且他都沒吃飽呢,怎麼能便宜了這個臭小子。
先去看的洪天寶,這不是瘋了麼,楊成子估摸著是丟了魄,要是沒丟魄那便是真的得了瘋病,那是腦袋的問題,他可看不了。
仔仔細細的感知了一番,歎了口氣,七魄俱在,三魂也沒丟,楊成子無能為力。
到了白淵明的家中,楊成子本以為是看不出什麼名堂的,這種情況十有八九和那小丫頭秀秀一般,醒不醒得過來那得看他自己的命數。
但這隻是猜想,真的到了一看,兩人都擰起了眉頭。
一條條屍氣的痕跡顯現在白淵明的脖子處,並且順著脖子蔓延了下去。
楊成子還以為他被屍人咬了,可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被咬的痕跡,他爹也說沒看到有什麼傷口,這不是大白天的見了鬼了麼。
“他們是什麼時候去的荒宅?”
“就前兩天,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會去那個地方,那片地方早就沒人了。”
“白天還是晚上?”
“白天,大白天去的。”
“聽說還死了一個,怎麼死的?”
“聽他說是撞死的,自己往那柱子上撞,生生給撞死的,他家大人過去的時候都已經死了。”
“他回來的時候是清醒的?多久變成這樣的?”
“嗯,回來時候好好的,差不多兩個時辰就不省人事了。”
“死了的那個誰給他抬回來的?”
“他爹和衙門的人。”
“他們沒事?”
“沒事,或許是去的人多吧,他們一點事也沒有。”
“人多?去了幾個人?”
“他爹,還有四個捕快,五個人。”
“那個荒宅在哪裡?”
陳三一聽楊成子這麼問,心一顫,這不明擺著他要去麼,來這都把自己給拖上了,去那還能他一個人去?
“鎮東邊五裡,在一片林子邊上,靠著上山那條路就能到。”
“我現在看不出他到底怎麼了,但你得找兩根粗繩子把他綁起來,再去買五十斤糯米和他一起泡水缸裡。”
“啊?這麼冷的天……”
“沒事,泡了糯米水他就熱了,你快準備吧,你們得看著他,彆淹死了。”
“那…那綁是怎麼綁?”
“你先把繩子找來,我來綁。”
之後白淵明他爹便去找了些繩子,楊成子給他五花大綁的捆上了。
他爹買來了糯米按照楊成子說的把糯米和白淵明一起放到了水缸裡,剛放下去缸裡白白的水便冒出了黑氣,呲呲的黑氣不斷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