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成子皺眉一看,不對,屍氣並不算很嚴重怎麼會這樣?再仔細一看,黑氣是從下麵冒出來的,莫不是他身上有什麼東西?
心裡琢磨著便讓陳三把他給拎了起來,一拎起來果然猜的沒錯,在他懷中不斷的冒出黑氣,楊成子撩開衣服一看,傷口沒看到,卻看到一顆烏黑鋥亮的珠子。
楊成子皺著眉頭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一旁白淵明的爹都快嚇傻了,“不不不不知道啊,這這這怎麼冒著黑氣?”
楊成子沒有多想便讓陳三把白淵明放回了缸裡,黑氣也沒再冒出來。
琢磨了一下,這白淵明應該並不是被屍人咬了,身上的屍氣應該就是這個東西,可這是個什麼東西呢?
讓白淵明的爹找了個放藥丸的小盒子,楊成子便把這顆漆黑鋥亮的珠子揣在了兜裡。
交代了白淵明他爹,這兩天就讓他泡在糯米缸裡,糯米水全黑了便換掉,他醒了便去翠微樓找他。
回去路上陳三便問了起來“我說,你不是打算要去那個荒宅吧?我可不去啊,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你慫什麼?還沒去呢就打退堂鼓了?你平時那不服輸的樣子呢?”
“什麼打退堂鼓,那不服輸也要看情況吧,那宅子一聽就不能去,你當我傻呀。”
“你不去我就和陳馨丫頭去,這丫頭聰明,弄不好能看出點什麼名堂來。”
“什麼!你怎麼不讓常玉去,合著不是你媳婦,你不心疼是吧!”
“誰讓你不去了,你不去當然得你媳婦上,唉!男人沒用隻能靠女人呐,嘖,我怎麼就認識你這麼個慫貨,你快想,嗷,馬上到翠微樓了,你不去我就叫陳馨丫頭了。”
“切,她能和你去?你叫,你叫,你儘管叫,她能去,我叫你爹,我還不信了。”
“要不你先叫一聲讓我過過癮?”
“滾一邊去,少占我便宜,你有那本事才有兒子,沒那本事你當什麼爹。”
“嘖,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當爹又不是隻有一條路,你等著,從此以後你小我一輩,以後每天看見我記得喊聲爹就行了。”
“等會,等會,我怎麼覺得不對啊,不行!她要不去,你叫我爹!”
“行行行,我早上看你麵相就知道今天你要多個爹,我還怕你不成。”
陳三一臉驚訝的看著楊成子,“這都能看出來?”
“你心虛什麼?該叫爹還得叫,可彆耍賴,你敢耍賴我揍你。”
“彆彆彆……我不賭了,你才耍賴,下個賭怎麼還帶看麵相的。”
“那不行,你剛才說要賭,才幾步路就不賭了,哪有這好事?要麼你跟我一起去,要麼叫聲爹來聽聽,我和陳馨丫頭去。”
“嘖,不賭了,不帶這樣的,你陰我!”
“我又不是第一次陰你,習慣就好,你們誰陪我去?”
“我去我去,我去還不成麼。”
“這不就對了麼,你和我硬杠什麼呢,哪次你杠贏了?”
“去去去,彆得了便宜還賣乖。”
雖然陳三已經答應一起去了,可一進屋楊成子還是問了一句,“陳馨丫頭,晚上去不去鎮外的荒宅?”
“晚上?鎮外的荒宅?我才不去,嚇都嚇死了。”
常玉一愣,這荒宅是個什麼情況。
陳三一聽陳馨不肯去,那是悔不當初啊,當場就想反悔,可楊成子不吃那一套,說是打暈了也給他背過去,不然他一個人害怕!
陳三一臉生無可戀,猛的想到什麼,“你為什麼晚上去,白天乾嘛不去?”
“要真有什麼,白天那些東西不出來,我去乾嘛?”
“那也彆晚上啊,晚上多嚇人啊,好好的被窩你不鑽,非要去什麼荒宅,你把那家夥治好了不就完了。”
“話不能這麼說,要麼就不管,管了那就得斬草除根,再說了你不去你知道這東西是什麼?”說著還把懷裡那個小盒子拿了出來擺在了桌上。
“這東西得找個地方放起來,看著邪氣。”
陳三一把搶了過來,“你給我看看,我還沒看呢。”
打開了盒子便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兩丫頭也湊了上來,問這是什麼東西,楊成子也不知道,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能讓活人變屍人,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聽到白淵明是揣著這個東西快變屍人了,兩個丫頭嚇得一下躲的老遠,一臉嫌棄的看著陳三,陳三沒緩過勁來,還奇怪她們怎麼這個眼神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