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衙門路上陳三還看到了以前從未見過的雜耍——鎖骨,不服氣沒用,人家是有真本事的,和陳馨差不多高的一個姑娘愣是露出個腦袋縮在了一個兩尺不到的大花瓶中,陳三看得目瞪口呆。
以為那花瓶藏著什麼蹊蹺,誰知道話未說出口,一起雜耍的人抱起了花瓶帶著那個已經在花瓶中的姑娘繞著人群生生的走了兩圈。
這可把周圍的人給驚的,瓶都提起來了,還能有什麼蹊蹺可言,那個拍手鼓掌扔銅板的,可把陳三激動的,他也沒少扔,手一滑一兩銀子碎銀飛了出去。
去撿回來吧,他拉不下這個臉,不撿吧,有些肉疼,隻能硬著頭皮鼓起了掌,人家姑娘從花瓶裡出來之後,還親自過來謝謝陳三,可把他給尷尬的。
也沒繼續看雜耍,接下來是耍鋼刀,以前就看過,就是幾把刀飛來飛去的,沒多大意思便笑嗬嗬的去了衙門。
一到衙門,那兩個衙役不認識陳三自然不會讓他進去,說是玄天宗的人才去裡邊通報了知縣。
可知縣並沒有出來,出來的是師爺,詢問了陳三來衙門的緣由,也是當場就要讓他回去。
而且陳三發現了一件事,這師爺話裡話的透著一副你少管閒事的樣子,似乎這鎮上死了人,對他們衙門來說並不是特彆大的事一般。
這可把陳三給弄懵圈了,以往那些鎮上的知縣再怎麼撈銀子不乾事,囂張跋扈,死了人總還是要管上一管,急上一急的。
不止他知縣大老爺人沒見著,送上門來的幫襯竟然還有拒之門外的,這可就說不過去了。
可他也不傻,見那師爺這副樣子,隨便說了兩句轉身便離開了,倒也沒打算回客棧,而是想要看看這衙門裡的知縣到底在搞什麼鬼!
從楊成子那學的臟套路,不管有什麼事要查探,趴屋頂是最好的選擇,不止有時候能大飽眼福,那些人前不能說的掏心窩子話也能聽到不少。
陳三繞著衙門走了一大圈,最後在後門那找了個合適的位置,用力這麼一蹬便上了圍牆。
魂魄力雄厚了也是有特彆的好處的,這不是身體契合度高了許多,不止是跑起來快了不少,現在的陳三一蹦七八尺,人前還得收點力,免得讓人看出點什麼,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穩妥的走了幾步飛身躍上了一旁的屋頂,腳尖落在瓦上,那是幾乎一點聲響都沒有,若是去做賊,估摸著能偷不少好東西。
趴在了屋頂上陳三便開始找尋了起來,現在他學乖了,先要看看這人在不在下邊,聽不聽得清,找好了位置才會趴那,一邊聽一邊看起來。
沒走幾步看到一個肥頭大耳的在一個廳堂裡和一個看著三十來歲的男子說說笑笑的吃著飯,邊上還有兩丫鬟低著頭伺候著,又是倒酒又是上菜的。
不猜也知道,胖成那樣的定是知縣了,少有知縣不是這樣的,一路大大小小的知縣見了十來個不止,肥頭大耳的至少占七八!
男子看著像是做買賣的,穿著華貴盤發豎冠,說話鏗鏘有力,聲如洪鐘,麵相還透著屢屢的英氣。
若是沒和這知縣坐在一起,談那青樓之中的風花雪月閨房趣事,陳三還真以為這人是個正人君子呢。
怪不得說人不可貌相,相貌是爹媽給的,鬼知道這人是怎麼樣的,是好是壞,興許就長了一張老實人的臉,做起事來心狠手辣,一拍兩散的,多了去了。
陳三也是當故事聽,隻是沒想到閨房之中還有這麼多的樂趣和奇事,虧自己還當過青樓的‘花魁’,真是見識短淺了。
心想救回了陳馨,自己日後也得試試這閨房之樂,哪知道隻是想想便被陳婉兒一針後腰紮的興致全無,索然無味。
撓著腦袋閉著眼,那臉便貼在了黑瓦之上,看是沒什麼好看的了,就聽聽他倆說什麼吧,若全是這些閨房之事,今晚上算是白瞎了。
兩人你敬一杯我敬一杯的喝的倒是痛快,可把陳三給嫌棄的,幾次都要睡著了,都被兩人哇哈哈哈哈哈的笑聲給吵醒了。
本以為今晚真的白瞎了,兩貨竟然用嘴把鎮上的青樓逛了個遍,那些個姑娘似乎兩人每個都認識一般。
誰誰誰什麼喜好,誰誰誰身段更好,誰誰誰更白淨一些,那是一個個排了過去,最後還不忘交換一下心得。
還相約日後一同‘舌戰群儒,策馬奔騰’,雖然陳三沒聽明白,可一聽就不會是什麼正經事,就在這酒喝的差不多了,人要走的時候,那男子的一句話讓陳三瞬間就清醒了。
“那兩個人還要拜托俞大人妥善處理一下了,方某感激不儘!”
“唉!我們兩個還有什麼好見外的,不就是兩條賤命麼,我心裡有數,和以前一樣怎麼樣?”
“好,方某再乾一杯,多謝大人!”說著咕咚咕咚的就把酒給喝完了。
兩人最後又說了幾句,這個姓方的便離開了衙門,陳三自然是要跟上了,早早的下了屋頂,到了衙門口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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