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不會是真的吧?”
“不隻是真的,就是現在你倆真豁出命打起來,你不一定就能取他性命,當然我不知道他在玄天宗學了多少駕馭器魂的技法,若是爐火純青,你定敗。”
“老頭啊!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不覺得自己會敗給他一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啊!”
黃權還是擺了擺手,“那是你沒見到那幾樣東西,這麼說吧,司馬藏鋒的直尺青鋒你覺得如何?”
“當世器魂之巔,還用說麼?”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直尺青鋒隻能排第七,前六件器魂全在那小子身上,而且他小小年紀魂魄力能如此雄厚霸道,可能也與這些器魂有關。”
“我怎麼不太信呢,有這種器魂我們還能不知道麼?”
“我也不想相信,也是聞所未聞,可事實擺在眼前不得不信,隻不過其中五件器魂很奇怪,我不能確定在不在他身上,隻感知到了殘存的氣息,卻是山崩海嘯毀天滅地的存在,那一柄劍魂倒是清晰可見,被一同鎮壓在魂基之下。”
“殘存的氣息,法器怎麼會是殘存的氣息呢,被毀了麼?”
“不太可能,這種器魂若是被毀了,這小子早死八百回了,可能是這五件器魂比較特殊,可不管怎麼樣,他年紀輕輕二十來歲便已能躋身當世百強,我有什麼道理不讓位?”
“照你這麼說,這小子已經是宗主了?”軒轅白蒼不可思議道。
“以整個宗門的發展來說,年紀是小了點,但隻要給他時間日後定是當世之巔,那時候禦魂宗自然力壓玄天宗和開天宗一頭,所以你隻能做謀事好好輔佐他,給他足夠的時間成為當世之巔。
而且他要找的是落葉峰,倘若有一日真被這小子找到了,興許禦魂宗便能一戰定乾坤了。”
黃權說的坦然淡定,軒轅白蒼眉頭緊蹙,也沒真的肖想過宗主之位,實在是陳三對他來說已經是一個無法想象的謎團。
這小子處處透著不可思議,和年紀完全不相符的實力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若真如老頭所說,他日後定是宗主的不二人選,禦魂宗的那些天資縱橫和他一比,似乎就差得不是零星半點了。
走的時候,黃權自然又帶走了一幅字畫,是軒轅白蒼自己畫的三山白日圖,此畫雲海翻騰,三山佇立,像極了三大宗門的勢頭。
軒轅白蒼坐在凳上看著桌上的茶盤愣了許久,黃權這是在行一步險棋,弄得不好整個禦魂宗都會遭殃,可天下大勢早已成定局,若是沒有險招去搏一搏,恐怕禦魂宗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
陳三休息的屋裡,燈火敞亮,比起差不多搬空的華清府來,禦魂宗這廂房小是小了一點,可東西多了不少,裝飾的也是彆有一番風味,更像是一間住人的屋子。
陳三盤膝而坐,靜心神咒大咒輪回已經快一個時辰,消耗殆儘的魂魄力這才恢複的七七八八。
現在的陳三,每次大咒輪回,陳婉兒隻要在他神識之中幾乎都會陷入沉睡,照理來說,鬼靈不用睡覺,陳三身上又有天地大陣靈氣充裕,她和陳三都不知道為何會這樣。
不過沉睡歸沉睡,大咒輪回一結束靈體就會變得凝如實質,心神也會安寧不少,總之是好事,所以也都沒有太在意。
“你不會怪我多嘴吧?”陳婉兒出現在陳三麵前問道。
“怎麼會!我謝你還來不及呢,我都沒想到他們日後竟然會不收我,你這麼一說倒免去了我不少的麻煩。”
“那就好,回去怎麼說?如軒轅堂主所說,你恐怕在劫難逃。”
“三大宗門規矩似乎都差不多,軒轅堂主這麼說恐怕玄天宗也真的會這麼做,可我若不回去,便躍不了四魂斬仙境,當下實在是有些進退兩難。”
“按軒轅堂主的說辭,我不覺得你能蒙混過關,此事還要看來人是誰。”陳婉兒道。
“為何?我若隻是送個玉佩,問題應該不大吧?”
“這要看來人怎麼想了,而且真如你所說問題不大,他們不把你關進地牢,你如何洗髓伐骨?”
“那不行,那我不是白跑一趟了!”
“所以要看來人是誰,若是玄天宗的暗部,此事你多數凶多吉少,但若是薑齊懷,興許還有一線轉機。”
“師傅,你說師傅會親自來抓我?”
“上次你們要去救霜兒,不也是他親自來攔你的,這次未必就不是,若玄天宗真的要追究,十之八九來的還是他。”
“那那我怎麼說?對於師傅我雖不想騙他,可有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