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能老老實實的告訴他,如軒轅堂主一般,他若有心助你,他的一句話重若千斤,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我感覺他是一個嘴硬心軟的人,應該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都告訴他麼?可老頭和呂開泰都讓我千萬不能和宗門的人提落葉峰,此事恐怕……”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你彆說是新晉,就是堂主一輩的,你再學些駕馭器魂的技法,我和靈虎一同出戰的話,那些分堂堂主弄不好還不一定是你的對手。
雖然我沒有和他們交過手,但幾次我都能從薑齊懷和軒轅白蒼的眼神中看出來,你的魂魄力已經大大的超過那些人了,現在的你已經今非昔比,若還是不說實話,隻會讓玄天宗多幾分戒心。”
“他們不放我走怎麼辦?以三大宗門做事的習慣,恐怕不會白白讓我走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會怎麼樣,是吉是凶得看你的造化,倘若你真被抓起來了,恐怕隻有說實話還有一些希望,但一定得是薑齊懷,其他人不能信。”
“婉兒姐,你為何這麼信師傅和軒轅堂主?”
“軒轅堂主是迫不得已,你若想來禦魂宗一定得說實話,宗門之人各個謀劃處事,你這點小伎倆瞞不過他們的。
至少你的借口是絕對來不了禦魂宗的,呂開泰不是說過麼,沒有特彆的緣由,三大宗門不會收其他功法的門人,已經是十來年的規矩了。
至於薑齊懷,他能舉著開山鼎來救你,此人便是可信之人,至少宗門之中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舉著開山鼎來救你,這一次他又親自來阻攔你,你仔細想想他是不是又救你一次?
倘若你真的和陸開元殺到了開天宗,我不知道宗規,但也知道你必死無疑,你說我們能不能信他?畢竟你的緣由並不是背叛宗門,他若相信你興許會幫你。”
陳婉兒的話陳三思考了許久,確實,若是玄天宗來抓他,那他留在宗門的緣由至少已經引起他們的懷疑。
不說實話恐怕真的會萬劫不複,隻是這實話怎麼說,說多少,也是許久沒有想好,這一夜他睡的並不怎麼好。
第二日一大早,陳三便和軒轅堂主拜彆了,並沒有多說什麼,把陳三送出了禦魂宗這人便回去了。
進了明月鎮,陳三是真的喜歡這地方,唱戲台上依舊是三三兩兩的幾個小孩子在追逐打鬨。
心裡一陣懊悔,為何昨晚沒出來看個戲呢,這大戲台子的,不是浪費了麼!
朝東邊沒走幾步,一陣哭喊聲傳來,昂頭一望在西邊,順著聲響和人群走了過去。
走了一小會,烏央烏央的一大群人圍著,陳三跳了好幾下,隱約看到一個臟兮兮的姑娘被人給欺負了,擰著眉頭硬擠了進去。
果不其然,一個臟得不行,有些癡傻的傻女被包子鋪的小二給連著踹了好幾腳,邊踹邊罵罵咧咧的要把人轟走。
那姑娘大哭,傷心的不行,地上那兩個包子也被踩得扁扁的,不隻是鞋印子,上邊還帶了不少的泥,興許是見包子被踩扁了,也興許是被踹疼了,半趴在地上看著不遠處那兩個包子哭的那個傷心。
說是乞丐吧,那衣裳還是紗質的長裙,隻是非常的臟,聽邊上那些人的議論,說是不知哪來的瘋丫頭,三天兩頭的就來這麼一出。
長得也不好看,臉上似乎是被燙傷了,滿臉的傷疤,左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佝僂著手指頭,有兩三根似乎伸不直。
與其他鎮上一般,那些烏央烏央圍上來的人都是看熱鬨的,一兩個銅板的事,誰都不願意去幫個忙。
這種事陳三自然得幫上一幫,他小時候也經常餓肚子,雖然是他懶散的關係,可他深知餓肚子的難受,若是這時候誰能給個包子吃,那該是件多美的事。
那小二也是氣人,兩個包子情願踩扁了也不給那可憐姑娘吃,氣的陳三那是眉眼大張,火冒三丈。
“你乾什麼你!”陳三怒吼道。
不止怒吼還大力的一把推開了人群,一股氣勢陡然而升,霎時周圍的人群朝邊上散了出去,留出一條道,隻剩下了陳三。
那小二也是一愣,愣是沒敢回話。
陳三一臉怒氣的瞪著他,想要將那姑娘給扶起來,可那姑娘像見了鬼一般,陳三那手一靠近,她便雙腳亂蹬一路往後退,似乎是陳三把她給嚇著了。
不知為何陳三皺著眉頭有些心疼,這姑娘年紀還輕,這般模樣定是受了痛苦和打擊,此時恐怕已經瘋癲,他又不是明月鎮上的人,似乎也不能為她做點什麼,一股怒氣更是湧上心頭。
一眼瞪向了小二,起身怒氣衝衝的走了過去,方才的那股氣勢便把禦魂宗的幾個暗部給引來了,這又是要鬨事的樣子,幾人已經在不遠處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隻見陳三怒發衝冠,橫眉怒目的從蒸屜上拿了三四個包子出來,轉身之時還不忘給那小二一個淩厲的眼神,似乎是在告訴他,老子一會付銀子!
那姑娘見包子遞過來了也是有些激動,一下就不哭喊了,搶過陳三手中的包子便狼吞虎咽了起來。
包子剛從籠屜裡拿出來燙得很,可那姑娘卻是沒有半點要等它涼的意思,就在陳三眼前塞得滿嘴都是,眨眼間便將那幾個包子全都給囫圇吞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