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同樣是在風景秀麗的荒山之地,楊成子一人拖著三個女的,天這麼一摻和,那是頭都大了。
特彆是孟常安,習武的天賦自然是不錯,可和楊成子熟了之後那大小姐的脾氣也是越來越大。
一不順心就抱著楊成子的大腿哭,可把他給嫌棄的,還有那沐茗一天天的儘催楊成子還銀子。
似乎見姑娘一多覺得自己待著也是礙事,沒什麼希望了,開口閉口就是你還我銀子我就走了,頭都不帶回的,又把楊成子給膈應的。
也就傻乎乎的‘小蠶豆’乖一些,隻要吃飽了,就不會去煩楊成子,自己采些花花草草的能玩上許久。
剛從鎮上出來沒多久,楊成子本想再往東邊去看看,有什麼景色特彆好的地方,若是日後有機會,能帶常玉來這邊轉悠轉悠。
可沒走一段路,原本還說說笑笑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沐茗和孟常安一人抓著楊成子的手要他還銀子,一人抱著他大腿要看天罡劍法的後幾式,可把他給煩的,好好的散心全被她倆給毀了。
“行了行了行了,我也不出去散心了,有你們兩個在,不煩心就不錯了,撒手撒手,成何體統。”
楊成子撥開了沐茗挽著的手,一把將孟常安給提了起來。
“師伯,你這是要回去了?”孟常安興奮道。
“公子,你這是要還銀子了?”沐茗興奮道。
隻有小蠶豆拿著一束小花,笑嗬嗬的一路往前走,楊成子還得把她給拉回來。
楊成子看向孟常安問道“你身上還有沒有銀子?”
“有是有,你要做什麼?天下可沒有白借的銀子!”
“天罡劍法第九式,我隻舞一遍,借我點銀子還給沐茗,我們送她回家。”
雖然楊成子要還銀子了,沐茗卻好似有些失落,並沒有很高興,也沒有多說什麼。
孟常安興奮的直點頭,“行行行,不就銀子麼~”
立馬從懷中掏出了幾張銀票塞給沐茗,笑嗬嗬的一臉期待的看著楊成子。
楊成子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拿起了孟常安的劍,同第八式一樣,也是牽引星辰之力,十來招之後便是崩石斷流。
見識到了第九式,孟常安自然是手癢難耐,管它能不能牽引星辰之力,接過劍便開始龍飛鳳舞的舞了起來。
不得不說,她的資質確實可以,比起陳三來,那是好太多了,隻是不知道陳三教不教的了這個小丫頭。
楊成子此時隻想把她們幾個送走,該哪去哪去,他這心也不散了,本就一團亂麻,被她們整的更亂了。
孟常安沒有魂魄力,也沒有道法修為,第八第九式依舊隻是花把式,沒有真正得要領,星辰之力那是半點影都見不著。
不過這也在意料之中,她也沒打算真的牽引星辰之力,隻是想學個劍招,興許自己有朝一日就誤打誤撞的使出來了。
坐在一旁等孟常安舞夠了,四人便要回去了,楊成子打算先送沐茗回去,之後再想辦法在龍王鎮附近打聽打聽,就算打聽不到,也要給小蠶豆找一個安身之所,最後再甩掉這個小常安就行了!
反正她一個小丫頭又會點武功路數,若想在江湖之上闖蕩,本就該摸爬滾打的一步步來,跟著他一個道士算什麼,而且陳三的大名已經報給她了,找去便是!
一想到要回去了,楊成子心裡倒是輕鬆了許多,隻是路程不短,還要與她們相處幾日,這是他最膈應的。
去時眉頭不展,歸時腳下生風,兩日沒到就把沐茗給帶回村子了。
本來楊成子是要直接走的,可回來一路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這種事也就他一個內門弟子能看出來,隻是他並沒有說起,而是留了下來,幾人吃了頓飯,天色漸晚才離開。
沐茗也是好生招待,掛在橫梁上的老臘肉,全給切了,滿滿一盤,又給楊成子炒了幾樣素菜,幾人倒是吃的挺開心,不得不說沐茗這燒菜的手藝倒是真的不錯,至少很合楊成子的口味。
走出村子不遠,楊成子才和孟常安說道“你沐姐姐今晚恐遭大劫,我們在村子附近埋伏一下,找個好一點的地方等一晚,明日再走。”
“你唬我呢?你這眼睛開過光麼,還能看出沐姐姐今晚要遭劫難?鬼才相信。”
“我是道士,生人的麵相我一眼便知,你沐姐姐回來路上還好好的,快要到村子的時候就變成了死相,不會錯的,今晚若是我們不在,必有血光之災。”
孟常安憋著嘴一臉不相信,轉念一想無所謂去哪,荒山野地也不是沒住過,不差這一晚。
“哼,若是沒有血光之災,你給我看天罡劍法的第十式。”
“那若是有呢?”
“那我就不學第十式了。”
“你倒是會占便宜,無妨,就這麼說定了。”
三人趁著天黑,家家戶戶都進了屋,悄無聲息的又回了村子。
楊成子一指頭把小蠶豆給戳暈了,讓孟常安帶著小蠶豆躲在不遠處的大樹附近,自己則飛身而起,悄無聲息的躲在了草屋屋頂之上,等待了起來。
要說麵相,對道家的內門弟子而言,幾乎是不會錯的,說一便是一,像是和閻王通過氣一般,說不到三更,就不到三更。
戊時剛到,不遠處便傳出了響動,遮遮掩掩的開門聲,還有悉悉索索的說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