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事還沒完!”
“沒完?這兩人的把戲已經當場揭穿,為何沒完?”
“他倆可不隻是顛倒黑白拐賣婦孺這麼簡單,身上可背著不少人命呢……”
楊成子話還沒說完,那男子便大罵道“我們與你何怨何愁,你要這麼害我們?”
“害你們?今日你們定會死的明明白白,那麼多人看著呢,你覺得我會信口胡謅麼?”
知縣沒有說話,就這麼看著楊成子,似乎也想知道這人怎麼知道他們身上背負著不少人命呢?
“大人,一會他們會自己說出所犯的罪孽,到時候還請大人依法判罰。”
見楊成子從懷裡掏出了黃符,兩人驚恐萬分的一路後退,可衙役不是用來看的,一人一腳給踹了回去。
一人一張符咒,楊成子滅了兩人陽火,身邊那七八股有著怨氣的鬼氣早已蠢蠢欲動。
兩人幾乎同時低頭開始訴說了起來。
“民女範清荷,被他們兩人所害,屍身被扔在了荒山之地……”
……
七七八八的近一盞茶功夫,七八個人的聲音,不隻是這些被害的女子,還有小孩的聲音,可把知縣看的目瞪口呆。
這些被害的,十有八九是被那男子辱了身子被弄死的,關鍵那婦人竟然還幫那男的騙那些女子,要不就是綁來準備賣到其他地方去,想逃被弄死的。
總之都死的冤屈,不止讓他們親口說了出來,楊成子還讓知縣找人準備了兩把大黑紙傘,兩人撐著紙傘便一路找尋了出去。
衙役捕頭自然是要跟上,知縣也是聞所未聞,破天荒的也跟了出去,那些百姓更是已經把楊成子當神仙,像是什麼事都知道一般,還不得都跟去看個明白。
兩人出去自然是去找屍骨的,太陽大的關係,隻挖了兩副,找了兩副,都已經是森森白骨,等兩人恢複神智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公堂之上。
邊上大大小小的四副不全的骸骨,還有破碎的衣裳,嚇得兩人當場癱軟,不用審,出了命案定是要斬首的,驚堂木一拍,“重責八十,三日後問斬!”
這知縣倒也沒有讓楊成子失望,案子斷的倒也殺伐果斷,沒有拖拖拉拉,這在知縣裡邊是不多見的。
沒事了三人便想要走,知縣把三人留了下來,想要請楊成子吃飯,盛情難卻,楊成子倒是答應了,因為他也有事要麻煩這知縣。
飯桌上,孟常安剛才午飯的時候本來也沒吃兩口,和知縣又說不上話,索性和小蠶豆兩人,那是悶頭吃的油光滿麵。
知縣自然是想知道楊成子為何能未卜先知,一切了然於胸,這對他一個讀書人來說,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得知楊成子真是個道士,這心倒也是放下了,彆一會哪路神仙來了鎮上,他一個知縣還傻不愣登的弄不明白,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麼。
雜七雜八的說了許久,楊成子便提起了小蠶豆的事,想要請知縣給小蠶豆找爹娘,說了來龍去脈,得知是龍王鎮上碰到的,這知縣倒也心生疑惑。
看這打扮,不像是窮苦人家的姑娘,龍王鎮又和他們軻新鎮離的那麼近,盯著盤裡的菜,就這麼思索了起來。
“嘭!”知縣一拍桌子把兩個丫頭嚇了一跳。
“我知道是誰家丟的!你看我這腦子,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呢。”
“大人知道她是誰家的?難道就是這鎮上的?”
“啊喲~怪我怪我,十幾天前王家夫婦報的官,說是傻閨女丟了,讓我們派人找,這不是找了一圈沒找著,這事撂下了麼。”
“怎麼?她是這個鎮上的,竟然沒人認識麼?”
“這得怪她爹娘,誰都知道是個傻閨女,興許怕丟人吧,從來不帶出來,我和他們也沒什麼交情,隻是知道這件事,要不早就認出來了。”
“那那我們去找她爹娘吧,這樣我也算是功成身退了。”
“不用不用,讓衙役去找來就是了,來人啊,去把前些日子丟了閨女的王家人找來,這人好像是找著了!”
沒多久,坐在後堂的幾人便聽到了慌慌張張的喘息聲從外堂進來了,衙役帶著兩個人來了。
屋門一打開,楊成子才剛看到臉呢,兩人便撲到了小蠶豆身上,嚎哭了起來,不用滴血認親,光這嚎哭聲便能看出來定是親生爹娘,而且待的還不錯。
小蠶豆見了兩人也是笑嗬嗬的很開心,還給她娘抹了抹眼淚,可把孟常安給激動的。
臨走時候兩人還要朝知縣磕頭跪拜,被其給攔了下來,說是歪打正著,這姑娘福大命大!
告彆了知縣,楊成子和孟常安便朝廟吉鎮回去了,兩件事解決了,楊成子也是鬆了一大口氣,心情好了不少。
按照路程,兩人還得兩天才到廟吉鎮,這一路上楊成子已經琢磨好了甩掉陳三這徒弟的法子,他也該回去了。
隔著廟吉鎮和軻新鎮中間,還有一個很小的鎮,一兩百戶人家,到了鎮上,楊成子便忽悠孟常安找了間客棧住下,讓她彆亂走,自己則回廟吉鎮取銀票去了。
當然沒和她說是取銀票,隻說是給她準備一件東西,把那丫頭給唬住了,一路泛著金光奔回了廟吉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