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陸穿雲在回宗堂的路上,離得還遠就感知到了兩人孱弱的靈氣和妖氣,知道定是出了什麼事,緊趕慢趕的,總算是趕上了。
此時與巨大的手掌一起過來的自然還有泛著金光的陸穿雲。
兩個術士大驚,這地方竟然碰到了禦魂宗的人,還是個妖氣如此濃鬱的。
手掌抵住風漩的時候,兩股不同尋常的勁道同時停了下來,妖氣手掌化作妖氣潰散,風漩也消失不見,紙錢洋洋灑灑的飄落了一地。
幻妖的妖氣彌漫而出,朝那兩個術士彌漫而去,兩人一驚,察覺之時已經來不及了,隻一瞬眼神便陷入了呆滯迷茫之中。
陸穿雲心念一動,兩個術士同時豎指,一人以數十符陣重創自己魂魄,千瘡百孔魂飛魄散,另一人以魂魄為代價施展了術家的封印咒法——八鬼道。
圍著那個已經用符陣重創自己的術士,十六隻鬼手同時從地底下伸出,祭壇一般將其圍在了裡邊。
十六根鐵鎖鏈叮鈴鈴的一根一根從地底躥了出來,躥到了對麵的鬼手之中,鎖鏈收緊,直至十六隻鬼手中都拿著一根收緊的鎖鏈,鎖鏈之下便是那個術士。
在三人震驚的目光中,十六根鎖鏈如網格一般將那個術士拉進了地裡,十息過後消失不見,地麵之上出現了淡淡的封印痕跡。
同時那施術的術士魂魄破碎,撲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怕人沒死透,數柄化形的長槍刺得那人像馬蜂窩一般,確定已經魂飛魄散,便弄了許多枝杈一把火給燒了。
路上,陸穿雲沒有問兩人這件事,回到了宗堂沐雪萍的屋裡,陸穿雲才問起。
“你們兩人怎麼會惹上天機閣的人?”
“不不不,師兄,不是我們惹上去的,他們三番兩次的要抓師妹。”駱西風急道。
沐雪萍連連點頭附和,那模樣著實是委屈得不行。
“三番兩次?你們何時還碰到過他們,這事怎麼沒和宗堂裡說?”
“我們不是不敢說麼~”沐雪萍噘著小嘴有些膽怯道。
“為何不敢,你倆闖什麼大禍了?”
“沒有沒有,也沒有闖什麼大禍,就是去玄天宗的地盤走了一圈,不是有事麼。”
“何事?你們師傅給你們手令了麼?”陸穿雲擰著眉頭一臉凶巴巴的看著他倆,一看就是沒有!
“沒有,我們就是去逛逛,要什麼手令啊。”
“逛逛,你們兩個想死是不是,逛逛?西風,你這個師兄就不管管她嘛,非得闖了彌天大禍賠上命?何時的事,與天機閣又有什麼關係,為何要抓雪萍?”
“不知道啊,上次來了三個人,就是陳三救的我們,一來就說要帶走雪萍,我們兩個男的不要,可以走,這次也是,他們隻要雪萍,還說要給我三千兩銀子,讓我把雪萍賣給他們。”
“嗯,說起這事……你倒是敢答應!敢答應!”沐雪萍回過了神,小拳頭劈裡啪啦的打在了駱西風身上。
“哎呀~師妹,我就是想知道為什麼他們要抓你才這麼說的,疼,疼,疼,彆打了,疼!”
“哼!不行!”
“行了行了,一會再打,先說事,這次你們怎麼碰上的?”陸穿雲嗬斥道,兩人這才停了下來。
“不是碰上的,我感覺他們盯上師妹了,我們出鎮之後一直到那他們才動的手,天機閣又不在這,這是等我們呢!”駱西風肯定道。
“怎麼會,什麼道理?”陸穿雲擰著眉頭嘀咕道。
“我也納悶,師妹有什麼這麼吸引他們?前後死了五個了,定是有什麼蹊蹺啊!”
“還用想麼,定是我生的嬌豔動人,人家看上了不行嗎?”
“你還開心的起來,你不知道自己日後出不了宗堂了麼?若是真被盯上了,我不可能日日看著你倆,你們有這膽子出去?”
陸穿雲此話一出,兩人傻眼,特彆是沐雪萍,這丫頭生性好玩,喜歡出去看看山望望水,這也是為何他倆修行不認真的緣由。
“那可怎麼辦?天天待在宗堂裡,憋都能把我憋死了。”
“現在知道問怎麼辦了,剛才不還看上你了麼?小丫頭儘會惹事,此事要稟告軒轅宗主,以宗門的名義詢問天機閣,你的小命才能保住。”
“不不……不會吧,我感覺告訴師傅,我倆的小命也難保啊。”沐雪萍哭喪著臉,駱西風也是一臉苦相卻是沒轍,因為他陸師兄說的沒錯。
“罰抄關禁閉總比送了小命好,此事你們自己說,還是我來說?”
“一定要說嘛,若是師傅知道我們擅闖玄天宗地盤會把我倆宰了的。”
“嗯?玄天宗的暗部沒發現你倆?”
“暗部發沒發現不知道,我倆被陳三捆回玄天宗的宗堂了,他們派人給我們送回來的。”
“何時的事,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