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黃老宗主歸墓的時候,我們讓他們送到了附近,自己回來的,所以師傅他們都不知道。”
“佩服!佩服!你倆可真行!走吧,我來說,你們和我一起去。”陸穿雲豎著大拇指道。
“能不能帶上秦叔?我感覺他不幫我們說兩句好話,師傅能罵死我倆。”沐雪萍一臉擔憂道。
“好話,說你倆能有什麼好話,走吧,你們自己去叫,我覺得他不會來……”
禦魂宗宗主殿裡軒轅白蒼臉色難看的批示著信函,陸穿雲、駱西風、秦叔、沐雪萍四人來到了宗主殿。
軒轅白蒼一抬眼便瞧見沐雪萍噘著小嘴,一臉的擔憂之色,還把‘秦大護法’給請來了,定是闖了不小的禍。
“嘣”的一聲,手中的筆拍在了桌上,軒轅白蒼怒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又闖什麼禍了?”
說著還起身走到了幾人麵前,那股氣勢差點沒把駱西風嚇尿,把沐雪萍嚇癱。
“宗主息怒息怒,怒火中燒對心肝不好,若是氣急攻心會傷了大元氣的……”
“行了行了,秦大護法?你這回想要護誰,看你們四人的架勢闖得禍不小吧?”
“小秦,小秦,秦大護法不敢當,我就是來湊湊熱鬨,看看一會需不需要醫治,這不當場醫…會比較及時麼。”秦叔撓著腦袋一臉尷尬。
聽秦叔這麼說,沐雪萍兩人心是涼了大半截,完了完了完了!
“宗主,不算是他們闖禍,是天機閣的人盯上了沐師妹,似乎沐師妹身上有什麼特彆之處,他們已經派了五個術士要抓沐師妹了。”
“五個術士要抓雪萍?你們彆告訴我都已經死了!”軒轅白蒼眉頭緊蹙,聽著就是大事不妙啊。
“都死了,兩個是我們殺的,三個是玄天宗殺的。”
“我……玄天宗?有玄天宗什麼事?”
“他倆偷跑去了玄天宗的宗堂腹地,就是在那被人盯上的。”
“你們何時去的玄天宗,想死嗎?”軒轅白蒼這回真怒了。
沐雪萍躲在秦叔後邊,駱西風躲在沐雪萍後邊,軒轅白蒼上手就要抽他倆,愣是被秦大護法給攔住了。
“打不得打不得,我們先琢磨琢磨為何天機閣的人要抓雪萍,這事不對,大不對啊!”秦叔嚷嚷道。
軒轅白蒼聽了秦叔的話放下了手,眯著眼來回踱步了起來,思來想去的便問起了事情的經過。
“把天機閣第一次見到你們的經過一字不漏的說給我聽,若有半點隱瞞,我把你倆捆了扔到天機閣去!”
沐雪萍被嚇得眼淚汪汪,一字一句的把事情的經過給說了出來,沒有絲毫遺漏,包括那張被陳婉兒吸收了的符咒。
事情聽完,軒轅白蒼的火氣倒是消了,符不符咒的不重要,反正玄天宗也不會白白交給禦魂宗的,而且被陳三的鬼靈吸收了,也不見得是壞事。
可天機閣為何要抓雪萍,這才讓軒轅白蒼大感不安。
按照兩人的說法,此前並無積怨,這是看上人了?天機閣都是術士,心術不正的大有人在,也早有耳聞,事情恐怕不簡單呐。
見軒轅白蒼不說話,幾人也都不敢說什麼。
“都下去吧,你們兩個沒我允許不得踏出宗堂一步,事關你們的小命,自己掂量吧。”
出乎幾人意料,軒轅白蒼竟然沒罰他們,這讓沐雪萍和駱西風瞬間回了半條命,秦叔一個眼神,兩人趕緊答應。
“是是是,我們不出去,不出去,絕對不出去,秦叔,你是不是還有很多草藥要磨,我們幫你去磨,趕緊的,還等什麼!”
“對對對,曬了好幾竹匾呢,不止要磨的,還有要切碎的,我的藥房也要好好打掃一番了……”
話還沒說完,一左一右駱西風和沐雪萍就把秦叔給架出去了。
陸穿雲也跟著離開了,隻是疑惑宗主這是太忙了,忘了罰他倆麼?竟然還有這種事……
幾人沒走多久,呂豫章、申屠揚名、蘇鴻楚三人就到了宗主殿,軒轅白蒼筆都剛提起來呢,又給放下了。
“三位閣老近日可好?恕軒轅瑣事纏身沒去和你們品一品秋茶。”
“無妨無妨,今日是呂老有話和你說,讓我們來湊湊熱鬨,我們也想聽聽他到底要說什麼。”申屠揚名捋著胡子說道。
“哦?不知呂長老找軒轅有何事?”
“不是瑣事,是很重要的事,黃宗主已經歸墓近三個月,不知軒轅你打算何時擇選新的宗主?這麼拖下去恐怕對我們禦魂宗大不利啊!”
“我知道呂長老是為了禦魂宗著想,可軒轅認為時機並不成熟。”
“為何?”
“想必幾位長老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是我一人處理宗門裡的事,若是新宗主繼位,我不止是一人處理宗門裡的事,還得幫我們新宗主熟悉宗堂裡的事務,我可忙不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