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當道!
三日的路程,陳三和呂開泰有驚無險的到了禦魂宗,兩人一個騎馬一個騎靈虎一路狂奔。
有呂開泰在,但凡有點不對勁的地方都給繞開了,並沒有碰到特意追他們的人。
離開玉台鎮的時候,陳三換了一套衣裳戴了半個假麵,呂開泰拿著武乘風的手諭光明正大的到了明月鎮。
路過那包子鋪的時候,陳三沒看到那臉上有疤的癡傻女子,小二依舊是那個小二。
兩人沒有休息直直的去了禦魂宗,呂開泰不是第一次來,比陳三更為熟悉一些。
人還未進宗堂,聲音便從裡邊傳了出來。
“開天宗的人所來何事?有沒有堂主手諭?”
“來給朋友治傷,這是手諭。”
呂開泰亮出了手諭,兩人沒有進去,裡麵也沒再傳出回音。
過了有一會,其中一個宗堂管事出來了,朝呂開泰拱手道“久等久等,不知兩位從何而來,手諭何在?”說著便接過了呂開泰手中的手諭,仔細的看了起來。
“從玉台鎮來,我這朋友傷了魂魄,特意來找秦鷺名醫治的。”
“他也是開天宗的麼?”
“你自己說,還是我說?”呂開泰看向陳三說道。
陳三抬手在那管事耳邊輕聲耳語了兩句,那管事有些震驚,慌忙的進去了。
呂開泰擰著眉頭問道“什麼情況,你明說了?”
“這麼輕你都聽到了?”
“輕麼?”
過了有一會,那管事回來了,說是軒轅宗主要見兩人,跟著管事兩人一路上到了宗主殿。
軒轅白蒼見到了戴著半邊假麵背著古琴的陳三,一下也沒認出來,感知之中並沒有陳三那股雄厚的魂魄力,身形倒是有點像,心裡有些疑惑。
呂開泰他倒是認識,當初差點把一個分堂給掀了的那家夥,被開天宗給贖回去了。
“不知呂小兄弟所救何人?”
“軒轅堂主,是我。”
陳三拿下了假麵,麵色蒼白,一臉憔悴,軒轅白蒼大驚,趕緊走到了兩人身前。
“陳三?你怎麼成這樣了?”
“我被落葉峰的女魔頭打傷了,傷得不是很重,呂開泰送我過來的。”陳三說完還不忘咧嘴一笑,這一笑笑的真是勉強和難看。
“南天瑾?你躍境了?”
“嗯,我去了一趟落葉峰,隻是沒想到就碰到兩個人,竟然有一個就是那女魔頭,差點死在裡邊了。”
“什麼,你進落葉峰了?”
“嗯,進落葉峰需要一種特彆的鬼氣,而且落葉峰裡非常非常大,恐怕邪師惡道一點也不少。”
“你一個人進去的?”
“嗯,我想先去探探路,哪知道會這樣。”
“嘖,胡鬨!王成,把秦鷺名找來。”
“是!”
“來人,上茶,你們先坐,你這背的什麼東西?”軒轅白蒼有些看不懂陳三這路數。
陳三苦笑道“說來話長。”
取下了斬魄大刀和古琴,靠在了一邊,一個女婢給三人上了茶,三人坐到了偏殿,陳三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秦鷺名一來見陳三臉色刷白便給他把起了脈,一把脈驚得臉色比陳三更白,驚詫道“小夥子,你傷哪了?被什麼東西所傷?”
“法器,被砍在胸口了。”
秦叔閉起眼睛單掌貼在陳三胸口感知了起來,沒一會眉頭緊皺,軒轅白蒼一看就是大事不妙,非常嚴重。
“怎麼樣,很嚴重麼?”
“魂魄被侵蝕的千瘡百孔,魂基受創,再晚幾日恐怕就要死了,我得用‘三魂針要’將他身體裡的那股邪氣給逼出來。”
“要死了?”
呂開泰和軒轅白蒼大驚,就在兩人麵前陳三被褪了外衫,盤腿坐在了平日裡黃權和蘇鴻楚下棋的紫檀花紋寬椅上。
棋盤往邊上一挪,秦鷺名便給陳三紮起了針,數十根針伴隨著秦鷺名特彆的妖氣逐步進入了陳三的穴道之中。
第十四根銀針紮進陳三的神堂穴開始,隱約有一股黑氣從陳三身上冒了出來,這股黑氣讓軒轅白蒼的護身妖物有些局促不安。
過了許久,針紮完沒一會陳三便昏厥了過去,秦叔將其扶正躺在了寬椅上。
“他身體裡不止有邪氣,還有山澗的毒瘴之氣,魂基魂魄受損,臟器也有損傷,方才逼出邪氣讓其元氣大損,好在氣息還算平穩,不過要休息好幾日才會醒。”